张含栉:“……”
张含栉:是江先生的哥哥?看起来有点冷漠。
看起来有点冷漠的浮黎偏偏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他从空旷的办公区一眼看到了符迟霜,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符迟霜声音发颤:“你,你怎么在这?”
浮黎嘴角勾起冷嘲热讽:“我若不来,怎么知道自己被人找上门来了?”
眼睛往下一瞥,看到正抬头好奇看他的福福。
小姑娘有着一双明亮透彻的眼睛,瞳仁是黝黑,却带着点青绿,样貌上更像浮黎多一些。
浮黎诧异,看向符迟霜:“你是异能体?”
符迟霜:“我不是!”
浮黎又问:“你是变性人?”
符迟霜又气又急:“我也不是!”
浮黎脸上的疑惑更重:“那你为什么会怀孕?”
符迟霜:“我不知道。”
浮黎额头皱的更用力,一把抓住符迟霜的手腕,掌下的腕子白嫩纤细,“跟我走!”
符迟霜一惊,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松开我!”
“爸爸!不许欺负我爸爸!”福福见爸爸被欺负,这还了得,直接拿小脑袋撞男人的膝盖。
那一边,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劲的张含栉早溜到里面的办公室里跟老板告状去了。
江周易推开门,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大步上前一手扣住浮黎的肩膀把人拉开:“兄长,你出息了!”
后面跟着的张含栉和初尧臣,脸上都是一言难尽。
浮黎的眼角余光扫到江周易的手指,松开了手,语气平淡:“不是说有了我的孩子,我们去领证。”
符迟霜把福福搂住,“我没有来找你。”
浮黎轻嗤一声:“是与不是重要吗,总之,我因为你名声尽毁。”
他一回国就去朝光宫找了温瑶,好巧不巧当时八大家的几个家主都在她那里开会。虽说温瑶拽着他去了门外,但争吵声那么大,里面的家主们肯定都听到了。
最令浮黎难以言表的是,开会结束后几位家主陆陆续续离开,只有陈家主这个永远不懂察言观色的蠢货竟敢上前拍他的肩膀。
“少主啊,做了错事要得认呐。”
不是,他到底做错什么了!?
要不是看在姓陈的老头年纪大了动不得,他早把人揍一顿了。
他在国外为别人掏心掏肺不说,临了那人一声不吭跑了,他都没喊委屈!
是的,委屈,浮黎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过。
初尧臣不懂气氛,哈哈笑:“哟,你还有什么好名声啊?”
浮黎:“……”
浮黎:真的,他那个便宜弟弟就不能管管初尧臣那张嘴吗?!
江周易也面无表情地抽回手。
符迟霜:“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带着福福离开九州。”
浮黎:“离开?离开你拿什么养她?”
符迟霜被戳到痛处,他当了对方两年的金丝雀,几乎一无所有,如果真的失去了现在这份工作去了国外,他还真连女儿都养不起了。
浮黎:“我的意思是,既然有了孩子,我们就去领证结婚。”
后面的张含栉和初尧臣嘴巴张得大大的,看来两人是挺震惊了。
符迟霜:“这是我的孩子,我一个人的。”
浮黎冷笑:“那就去做亲子鉴定,你敢吗?”
这赤裸裸的威胁,符迟霜听得胆战心惊。
江周易在一旁看得着急,但面上仍是一副高冷样:这家伙怎么又不说人话?
气氛僵在了那里,还是初尧臣凭借着身高的优势把浮黎挤开,“我说,你在我的地盘欺负我的员工,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浮黎:“嘁。”
初尧臣:“……”他拳头痒痒的。
浮黎看着躲在初尧臣身后的符迟霜,心思极复杂,他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事务所。
初尧臣:“你别担心,有我在他不敢动手。”
符迟霜倒是不担心浮黎一气之下动手打他,他担心的是,他惹了这么个大麻烦,老板会不会开除他?
初尧臣又安慰了符迟霜几句,出去了。
江周易面露不悦,甩上办公室的门开始打电话告状。
符迟霜担忧的坐在工位上,把福福当成个小手办一样紧紧抱在怀里。
福福挣扎:“爸爸,痛。”
符迟霜如梦惊醒,连忙把她放下,“对不起福福,爸爸不是故意的。”
福福奶声奶气的说:“爸爸不难过。”说完又捧起小瓷杯喝牛奶,经过刚才这么一遭,牛奶已经不热了。
中午十一点半,张含栉定了午餐,几个人围在空置的办公桌边吃午饭。
考虑到小朋友的肠胃脆弱,张含栉特意点了份儿童套餐,所谓的儿童套餐大多是少油少盐,调味料放的很少,福福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
碍于还有不熟悉的人在身边,福福看了看爸爸,只能用小勺子挖着不喜欢的胡萝卜丁和豌豆塞进嘴巴里。
符迟霜有些心不在焉,吃得食不知味。
张含栉很体贴,知道符迟霜有心事,领着福福去隔壁买甜品吃。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符迟霜牵着福福的手刚到楼下,就被浮黎叫住。
符迟霜一米七的个头在浮黎面前不够看,对方的眼神让他心里发怵,“有、有事吗?”
浮黎扯过符迟霜的背包,一把将福福抱在臂弯中,“我送你们回去。”
符迟霜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于是默不作声。
福福见爸爸没有反对,虽然心里还是挺怕这个怪人的,但壮着胆子搂住了浮黎的脖子,生怕他把自己丢下去。
到了住处,符迟霜还在犹豫要不要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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