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安怀贼人犯边以来,封简宁的心就没放下过。时至今日,听说二郎不仅收复了失地,甚至还侵入安怀地界,使得对方不得不逃窜,实力大减,心里只觉得骄傲。
下朝的路上,脸上的笑意就没下来过,几乎每个经过之人都要恭贺一番。
“封大人,恭喜啊,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封简宁连忙回礼,谦虚道:“谬赞,谬赞。”
“武安侯,令子当真有祖上之风啊!”
他心中得意,嘴上却是,“当不得夸,犬子也就是刻苦了些。”
“恭喜啊,封大人教子有方,府中诸子皆为栋梁,武安侯府后继有人啊!”
封简宁心情很美丽,连日来的阴霾早已消散。
当然了,也有一些说酸话的人。
“这封砚初虽说有些能力,但也太狂了,身为县令竟然越权领兵,真当寒州军是他的私兵不成?”
有人听后装模作样的叹道:“寒州危急,罪将郭文行倒行逆施,企图和谈,给了可趁之机。封县令接过手也是无奈之举,若就此打住,倒也无妨,偏偏擅自做主,对安怀用兵,若是坏了朝中大计,或者偷鸡不成蚀把米,岂不糟糕?”
一旁竟还有人附和的点头,“是啊,是啊!”
“到底年轻,太鲁莽了。”
“若不压一压,今后只怕还不知会作出什么来呢。”这些人此刻说着大话。
安怀入侵需得前往寒州迎战时,众人都变成了哑巴,丝毫想不起来,当时缩入乌龟壳,就担心陛下问起。除了邢勉率先主动请缨,满朝竟无人主动上前,最后还是吉隆站出来。
身后的申大人清了清嗓子,神情里带着上位者的强压,冷眼瞥了几人一眼,径直离开。他知道武安侯的这个儿子颇有能力,如今正好得到证实,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这几人的嘴脸也太难看了,未来也就这样了。
眼见着皇后即将生产,若是皇子必为储君。前段时间,皇后还给他提过,陛下想等皇子到了入学的年纪,让封砚初担任老师。
就在这几人不自在之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嫉贤妒能之辈!有功夫说这些酸话,不如想一想如何为大晟效力,做些成绩出来,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不见半点长进。”
其中一人辩解道:“邢尚书,下官并非这个意思,也只是好心,担心封砚初年轻不知轻重,这才闲谈两句而已。”
邢勉冷哼道:“可笑,在老夫看来是你们不知轻重!自己能力平平不说,别人家的儿子建功立业、戍卫边境,竟还想趁势打压?再说诸位的儿子,恐怕此刻还没从秦楼楚馆、烟花巷柳之地的床榻上爬起来吧!”说罢,甩袖离去。
邢勉虽心中难免可惜封砚初不是自家子孙,但也欣赏这样的年轻人,大晟将来需要的就是有能力之人。
这几人被讽刺的脸色涨红,可邢勉并未说错,如今京中的一些纨绔子弟就喜欢往那些地方钻,这还是听话的那一种;更有些不孝子孙,仗着家中的势力惹是生非、胡作非为,那才头疼。
这些话,封简宁并未听着,即使听见,也只会觉得是二郎太过优秀,引得那起子小人嫉妒。因为心情很好,他是哼着小曲回去的。
老太太一见儿子的模样,问道:“心情这么好?可是有二郎的消息了?”
封简宁巴不得炫耀呢,奈何在京城为官要低调,又恐旁人觉得自己轻浮,这才不得不装出一副谦虚的模样。
今时今日在母亲面前,便露了馅,眉眼间皆是得意之色,“叫母亲说着了。二郎不仅带着寒州军,将入侵的安怀贼人尽数诛灭,还去了安怀部找贼人算账。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解了寒州危机!”
老太太也松了一口气,连声道:“好好好,家里孩子们都有了自己的前途,就连明儿也稳重许多,如今也知道认真读书。”
封简宁捋着胡须笑道:“和明儿相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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