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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第 79 章

小说:

小师姐她有骑士病

作者:

挑灯洗砚

分类:

古典言情

身后是穿梭在各个病房的弟子们呼喊的声音。

“这边要水!听到没?”

“谁来给他看看?”

“止血药还有没有?有多的分我点。”

喧杂的声音不亚于闹市街区,可锦书耳朵里却只是回响起一句:陈赋舟叛逃了。”

“什么?”

第一反应当然是不可置信,可看着步阙乾郑重的表情和衣裳上溅上的不知何人的血迹,她左眼皮再次剧烈地抽搐着,不由得下意识问道:“难道那些受伤的弟子都是他......”

步阙乾眼下是沉沉的黑眼圈,眼中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整个人都被难以言说的疲乏所占据。

他点了点头,肯定道:“今晨,师弟他不是为何突然暴走,正巧玄清真人又不在宗门,他便在山脚下将几名新入门的弟子打成重伤,有负责监察的师长前来阻止,他也下手无情,这院中的伤者皆是由他所伤,等到长老们下山来,他居然仍不知悔改,打伤了几名弟子后潜逃了。”

锦书张着嘴,讶然反驳道:“若说师弟打了几个新弟子倒还可信,他怎么可能伤到长老们呢,他可是......”

顶着步阙乾的略带些不满的目光,锦书将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

就说师弟绝不会做出这样残害同门的事,最有利的证据——师弟他一动用过多灵力就会遭到反噬这件事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步阙乾难得摆出了大师兄的架子,带着教训的口吻道:“师妹,那样大的阵仗,宗门上下人人都亲眼看清楚了动手的人是谁,你倘若不信,大可随便拉一个人来问。”

看着这个眼神迷茫的师妹,他温和了些:“我知道师妹你和他关系好,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说实在的,从我们真正和他接触也不过这几个月,难免他只是将本性掩了起来。”

锦书手指将袖摆捏的紧紧的,本来一直垂着的头忽的抬起,失控地脱口道:“陈赋舟不是那种人。”

喘了几口气,步阙乾错愕的目光射的她口干舌燥,闭了闭眼,锦书语速极快道:“对不起师兄,我不该冲你发脾气的。”

说罢,便匆匆地转身离去了。

步阙乾跟在后面唤了她两声,又想追上前去拉住她,可有小弟子正因遇到了棘手的病症正在呼唤他,当下只能先以自己的责任为重。

锦书沿着当初寻找大白菜的路径奔跑着,替陈赋舟被误解而感到委屈的情绪便如埋在地下的新酒发酵了起来,刺激的几滴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多日以来身体所遭受的磨难与情绪所带来的煎熬交织在一起,构建成仿若节肢动物精心织成的蛛网将她死死地束缚在其中。

一只手拉住了她,伴随一声惊讶的“师姐?”。

锦书压抑着几乎要爆发的哭腔回了句“嗯?”。

李行道皱了皱眉:“师姐你回来了?那陈师兄.......”

锦书打断道:“我已经知道了。”

“陈师兄状况不太好,许多人围攻他,我远远瞧着觉得他好像受了蛮重的伤。”李行道瞧她的样子,也猜出了她正是因此哭泣,话题一转,没有愤愤同她咒骂这个伤了自己同门的师兄,也没有带着恶意揣测他动手的动机,只是面色如常地告诉了锦书她可能最关心的陈赋舟的情况。

观察了一番锦书的表情,他继续道:“师兄已经逃出了宗门,掌门说联系了他家里,也没有回去,不知道如今身在何处。”

面前的少女抬起美丽却憔悴的脸庞,冲他勉强一笑,低声道了句多谢。

掀起的衣摆和长袖在空中翻起,少女宛若一只蝴蝶,轻盈地飞远了。

怪不得早上会遭受那股子无名的疼痛,原来并非半缘剑法反噬,是陈赋舟正在与人鏖战,那般疼痛,连自己都晕厥了过去也不知道陈赋舟是怎样强撑着,从诸多高手中逃出的。

锦书躲到无人之地,咬破手指,滴了几滴血到桃花手链的精石上,淡淡的粉色被染上了一抹红,随后便如溅在衣服上的红油蔓延开,晕染了一整条手链。

灵力已经恢复大半,在锦书的驱动下,源源不断地注入手链中,锦书心神一动,便好像被一股桃花香气引领着一般大致寻到了陈赋舟的方位。

只是他现在情况不稳定,难免位置会一直变化,她只能吸了口气,踩在长剑上,一边不停息地注入着灵力,一边御剑根据位置的变化而调整方向。

很快,她就御剑行至一座山脉上方,站在空中俯视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树木,一片绿油油的海洋似得,无数叶子勾肩搭背成了最密不透风的棚子,根本无法看清藏匿着什么东西。

锦书眉头微微蹙起,还是驶着飞剑落在叶丛上方,用手扒开结实的叶子,才有机会落在地上。

深山里的秋天格外喧闹,踩在土地上,层层叠叠的落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有认不清种类的飞鸟在空中划过美丽的轨迹来躲避因大风而落下的叶子。

锦书拂去拍打在脸上的刘海,将它们捋至耳后,手链所指引的大致方位就是这里了,可只能看见一片落叶,哪里是能躲藏下人的地方。

不过尽管眼中看不见人,但鼻子里却嗅出了人的踪迹,血腥味丝丝缕缕地窜进鼻腔里,几乎浓重的仿佛是在屠宰场。

锦书心中不禁焦急了起来,这样严重的伤势,师弟会不会晕过去了,若是在天色黑下来之前没有找到他,那天色冷了,他浑身都是血不知该怎样度过。

许是过了这么久,几滴血的作用已经不够了,她果断抽出长剑,当下就要往自己手指尖划去。

“师姐。”微弱的声音传来,就像受伤的猫咪在残喘。

 一只瘦弱的仿佛骷髅似的手从落叶堆里钻了出来,白玉般的肌肤在阳光下亮的吓人。

锦书快步过去,推开掩盖在上层的落叶堆,果然看见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陈赋舟正窝在一个凹下去的深坑里。

锦书跳进洞里,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他:“伤口处理了没?”

陈赋舟知道有手链对她说自己伤的不重也不会被相信,只能实话实说,摇了摇头。

从怀里掏出常带的伤药,锦书不由分说地抓过他的胳膊,轻轻掀起已经碎的不成样子还黏在绽开血肉上的布料。

陈赋舟望着她垂下的头,问道:“师姐,早上我是不是害的你很痛,对不起。”

锦书正在扣盖子的手顿了顿,抬起头。

陈赋舟怔住了,她一双灵巧的似宝石般的瞳孔里盈满泪水,又像是裹上了糖衣的杏子,睫毛上挂着透明的晶体,倔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两个人相顾无言,一种难言的氛围伴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锦书眨了眨眼睛,豆大的泪水顷刻间就打湿了两颊,她咬了咬下唇,狠狠道:“疼死了!”

陈赋舟心底抽了抽,伸开手要将她揽住怀里,却又被推开。

锦书用袖子蹭了蹭脸上的泪痕,抽噎道:“别动,会扯到伤口。”

闻言,陈赋舟又老实地放下手,只是一双眼睛便如述说着一篇饱含悲情的情书,片刻不离锦书。

锦书一边为他上药,一边冷静问道:“早上是怎么回事?”

陈赋舟嘴唇抖了抖,垂下眼睫:“是我动手伤了人。”

“为什么?”

“我不知道。”陈赋舟声音颤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动手伤人,动手的时候好像身体都不被我所控制了一样,等我能够掌控自己的身体时,长老们把我团团围在中间,为了活,我只能逃出来。”

他好看的眼睛眨个不停,问句急促地如炮弹般抛出:“师姐你会相信我吗?那些被我伤到的人,他们情况如何了?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眼前的少年肩膀颤抖,面容是掩不住的无措交织着恐惧,就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童。

锦书露出与往日相差无几的笑容,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坚定道:“我若是不相信你,怎么会来寻你?”

她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如实告知:“我去找大师兄的时候,看到很多人都伤的很重。”

陈赋舟脸上掠过自责,锦书安慰道:“没关系,等我们捉了那幕后真凶再去找师尊负荆请罪,到时候,我陪着你,一个一个同那些伤员道歉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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