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霍诠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三人皆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来，忙问：“出了什么事？”
霍诠望向清心师太，神色沉沉：“姑母，你担心的事，怕是发生了。”
清心师太闻言，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手中佛珠因动作太急而碰撞出一声脆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诠抬起眼，肯定道：“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小宝是我的儿子。”
清心师太怔在当场，满脸难以置信。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可能？你方才不是还说四年前你们并无交集吗？那这孩子……又是怎么怀上的？”
不只是清心师太，钟离水和闾丘社也惊得齐齐站起身来，连声追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闾丘社眉头紧锁，几步走到霍诠面前：“你不是说没碰过别的女人吗？”
霍诠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是没碰过。但你们别忘了，当年薛韶棠算计我时，我碰过一个。”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静得可怕。
在三人的注视下，他顿了顿，才缓缓开口：“那个人，是沈云姒。”
清心师太闻言，身子晃了晃，扶住桌角才稳住身形。
所以，他们就是那一夜有了小宝。
霍诠攥紧了拳，他深吸一口气，说：“我要去沈宅一趟，有事要问沈云姒。”
听他说要去沈宅，其余三人也要跟着。
“我们也去。”清心师太率先开口，“这件事关乎霍家的血脉，我们不能置身事外。”
闾丘社附和道：“不错，我们跟你一起去，把事情当面问清楚。”
钟离水虽未说话，却已起身跟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霍诠却抬手拦住他们：“你们先等等。”
“还等什么？”清心师太忍不住问。
“等我问清楚之后，再安排你们与沈云姒见面。”
霍诠的声音放缓了些，“眼下若一同前去，只怕会吓到沈云姒和小宝。”
闻言，三人面面相觑，虽心中焦急，却也明白他所虑有理。
“也罢。”清心师太重新坐下，拨动佛珠，口中低诵经文，似是在平复心绪，“你去吧。问清楚了，尽早回来。”
霍诠点头，转身大步出了门。
马车一路前行，霍诠坐在车内，面色沉凝，脑海中翻涌着尚云查到的那些消息。
尚云跟在马车旁，隔着帘子低声禀报：“属下查到，当年夫人是作为太子妃的婢女跟着去的。那日太子设宴，夫人随太子妃入府，后来……”
“后来怎样？”霍诠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事后，夫人被人迷晕，扔到了乱葬岗。”
尚云顿了顿，“属下还查到，那件事之后，沈老夫人将夫人从乱葬岗捡了回去。不久后夫人便发现自己怀了孕，未婚夫阙文滨也因此与她退了亲。”
霍诠攥紧了手。
尚云又道：“夫人生完孩子之后，连月子都没做完，便又被赌鬼爹卖进了万芳楼。”
马车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霍诠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问：“之后呢？”
“之后在万芳楼后巷，夫人想逃跑的时候，遇到了主上。”
霍诠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猛然炸开。
那天晚上迷糊的情景若隐若现。
昏暗的房间内，她曼妙的酮体和娇喘声，以及那锦缎般细腻的肌肤触感。
那天在春药的加持下，他放纵了身体里的渴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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