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的深夜,朔月一个人坐在租房一角的书桌前,正在笔记本电脑的微信上和一个叫做‘太阴大师’的神秘人交谈。
“太阴大师,我是朔月,好久没联系了,您近来还好吗?……我最近的情况不太好,子宫和卵巢那里的疼痛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比最厉害的痛经还要痛,虽然我没生过孩子,但我怀疑这种剧痛比生孩子开十指还要痛,每天都痛的我站不起来,只能在床上翻滚哀嚎。为了这个病,这一年里我辞去工作,辗转去了全国知名的三甲医院,找遍了妇科专家,但是他们都查不出这究竟是什么病。”
“说来很奇怪,我一直觉得这种疼痛很类似于癌痛,我怀疑自己得了子宫癌或者卵巢癌,有几次疼痛发作起来,痛的我在地上打滚,脸色煞白浑身冒冷汗,一边呕吐一边拉肚子,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子宫和卵巢要完全腐烂了,肚子里面不但剧痛,而且火烧一般的烫,感觉整个肚子都要烧起来了。”
“可明明我的肚子这么痛了,但每次去看医生,拍B超彩超,做增强CT和组织切片,各种能做的检查我都做了,结果却出人意料,……没错,那些妇科专家告诉我,我的身体很健康,B超和CT的结果都显示,我的子宫和卵巢形状完整,边界清晰,没有任何囊肿和肿瘤,每个月的月经也很准时,他们告诉我,我的这种疼痛只是单纯的痛经,即使我告诉他们,我不来月经的时候也每天都剧痛无比,但他们依然坚持,这种疼痛就是痛经,而且以目前的医学水平,人类还无法完全的根治痛经,所以,他们的意思就是说,我的这个病没法治,但也不会危及到生命,只能自己忍着,最后,为了安抚我的情绪,他们还开了点止痛药,作为象征性的安慰。”
“说实话这些医生的诊断真的让我非常失望,明明我的疼痛已经让我无法维持正常生活了,但他们却毫无办法,我吃了他们开的止痛药,一点效果都没有,我依然每天活在剧痛当中,完全无法工作,这一年来一直都靠存款生活,如今我的存款也不多了,如果再不想个办法解决这个病,我都不敢想将来会怎么办,……或许我已经没有将来了,这段时间我总有种感觉,自己的死期快到了,每次想到这个,我就忍不住哭出来,我一点也不想死,死亡这件事太恐怖了,我一想到死就焦虑的睡不着觉。”
“因为疼痛实在太折磨人了,我痛的实在受不了,就想尽办法到处寻找强效止痛药,……后来在一个机缘巧合之下,我认识了一个在安宁医院工作的人,他那里有很多强效止痛药,这种药是给癌症终末期的患者镇痛用的,一般到了终末期,医疗手段已经不起作用了,病人基本上只能等死,但是往往这个时候癌痛会痛的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所以就会用一些特别的强效止痛药,以求在人生的最后阶段过得舒服一点。”
“我求那个人帮我搞点那种止痛药,哪怕花再多钱我也愿意,但他很为难,说这种药是国家管控的,只能通过红处方才能开出来,他搞不到,但他知道我得了这种莫名疼痛的怪病,每天活得生不如死,出于可怜我的心态,于是他给我介绍了几个朋友,说他们那里有,于是我就搭上了他朋友的那条线,买到了这种强效止痛药,……当然,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种止痛药有很大的副作用,可是现在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对我来说,不痛就是天堂了。”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服用这种止疼药大概半年了,每天服用两次,肚子基本上已经不痛了,可以正常的生活,但同时,药的副作用也越来越明显,……太阴大师,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由于吃药的原因,最近我总是看见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有天晚上我从噩梦中惊醒,竟然发现我的床边站着好几个白蒙蒙的半透明人影,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也分不清他们是男是女,只看见他们围着我一直无声的窃窃私语,直到发现我醒了,他们才慢慢的消失。还有一次,我租住的小区楼房,我看见对门的那户人家家里一直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那些人都穿着上个世纪的旧衣服,相互有说有笑的,好像彼此都认识,我还看见那户人家的爷爷站在门口接待这些人,叫这个二舅叫那个阿婆,听称呼都是些比他年纪还大的人,可这个爷爷看上去都已经七老八十了,当时我心理就很奇怪,这爷爷的二舅或者阿婆,年纪不得一百多岁了。”
“结果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当天夜里,这户人家就出殡了,好像是那个爷爷突然死了,叫来救护车,随车医生当场宣布死亡,尸体就直接拉到殡仪馆了,……那户人家发现爷爷死了,乱成了一锅粥,一边哭喊一边叫救护车,虽然我没开门,但隔着门能听见他们之间的说话声,说这个爷爷已经瘫痪在床上好几个月了,平时连翻个身都需要人帮忙,而且奇怪的是,从上个星期起,爷爷就躺在床上一直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说他老家的亲戚朋友都来看他了,还有他死去的妈和他妈的弟弟,也就是他二舅,大家都在陪他聊天唠家常,他妈妈还叫他一起走,一起回老家村子住,可这个爷爷这么说了,那家人去他房间看,房间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当时我听完这家人的对话,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我突然意识到我看见的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没错,也许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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