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群人怎么酸,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余挽舟和齐飞飞两人面不改色的进入考棚,连个眼风都没有给他们。
余挽舟上一场依旧排在头名,她的位置并没有变化,意外的是,杨衡居然坐到她旁边来了。
她余光往旁边一瞥,猜测是对方上一场考得不错的缘故,余挽舟淡淡收回目光,不甚在意的模样。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时内心有多不平静。
这男主光环实在太大了!
接下来的考试中,余挽舟全神贯注,生怕出了意外。
事实上也的确出了不少意外。
比如她的毛笔突然断裂,凳子不结实险些让她摔倒之类。
李知县可谓是为她捏了一把汗,每次看到余挽舟那里的动静都忍不住了担忧,而每次余挽舟都安然度过。
别说李知县满意,就连其他两位县令也渐渐关注起余挽舟,眼底的欣赏越发明显。
终于熬到考试结束,余挽舟擦了把并不存在的虚汗,端坐在座位上,等着官吏来收试卷袋。
一场考试下来,别说李知县对余挽舟更加欣赏,就连与她同在内圈的其他学子,纷纷投来敬佩之意。
还没出门,杨衡就挤了过来,“余兄弟,你这心性可比我们强太多了,这次的县案首肯定是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发酸,方才那种情况,若换作是他,还真未必能如此淡定答完题,尤其在察觉到余挽舟的才学可能在他之上时,更觉苦涩。
余挽舟有些烦,她是真的很讨厌这个男主,要不是这个人,她怎么会这般倒霉?
她平淡道:“不过尔尔,杨兄夸大了。”
他们现在还没有出去,周围全是考完等着出去的学子,离得近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其中一青衫学子本就没考好,心情不好,听到这两人一个敢说,另一个丝毫不谦虚,当即就忍不住出声。
“二位未免太过自傲了,考官大人都还不知道谁是案首呢,你们就知道了?莫不是有旁的门路?”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陡然静下来,纷纷惊恐的看着这名学子,恨不得冲上来捂住他的嘴巴。
这学子不知是来劲了还是怎的,反而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看向余挽舟和杨衡的眼神还带着恨意,仿佛亲眼看到他们二人贿赂考官。
余挽舟有些无奈,她上前一步拱手道:“兄台误会了,我与杨兄只是随口胡言,考官大人公正廉明,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学生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见余挽舟站出来,深知此事因自己而起的杨衡也跟着附和,同时心里隐隐有些心虚。
事情发展到这里,只要说话那学子顺着台阶下去,此事就算过去了。
可这位学子不知怎的,非要将这件事闹大。
“现在知道害怕了?”青衫学子冷哼一声,随后恭敬地俯身拜向京城的方向,“学生赵理,在此请告陛下,东河考棚涉事官员阅卷不公!”
话音刚落,赵理身边本来还围着的学子瞬间散去,不过几息,他周围空无一人。
“听说你要状告本官?”一到醇厚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身着青色官服的李知县。
赵理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到李知县,心里还有些慌张,可一想到这狗官的不公,怒气直接战胜了理智。
“学生恳请考官大人公开阅卷,还诸学子一个公平正义!”
赵理说得铿锵有力,就连其他自认“怀才不遇”的学子们都被煽动,不由得面露期待。
李知县哪里不知道这群人的想法,他险些被气笑了。
见这赵理依旧躬下身子岿然不动,李知县用力拂着衣袖,大步往回走,丢下一句话。
“本官便如你的意,这便将前几次考试的墨卷公开贴出来,你们自行判断!”
余挽舟眼眸微动,她有种莫名的直觉,这样的结果对她绝对百利无一害。
别看李知县被气得不行,实际上心里的狂喜只有他自己知道。
其实赵理说得也不全是假话,按照“规矩”,今年的县案首得轮到槐杨县,李知县本就为了这事忧心了好几日,而今墨卷一公开,谁的文章更好,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你们是没看到那场面,真闹大了对咱们都没好处!”面对两位同僚的质疑,李知县满脸真诚,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们看了。
另外两名知县面对面相觑,最后无奈叹气,“也罢,公开就公开吧。”
说着,又停顿半响,接着沉吟道:“不过那学子......”
李知县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思,连忙道:“那学子的文章我也看过,若放在往年的确能过,可今年出了好些个文采好的,就有些不够看了。”
别以为科举重新放开就很好考了,多得是埋头苦读多年之人,这些人在没有希望的时间里都能坚持读书,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会拼命抓住。
赵理或许是有些文才,可跟这些人比起来,就完全不够看了。
更别说,就算赵理今日通过了县试,等到了府试,因着今日之事也迟早被刷下来。
人家知府大人可没他们这么好说话。
因着赵理这事,最后一场硬是拖了几日才开始,余挽舟都快在家待不下去了。
“舟哥儿,真的不用娘送你去吗?”江氏满眼期待,手上还拿着给余挽舟准备的吃食。
余挽舟连连摇头,“不,不用了,让姨父陪我去就好。”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余挽舟依然没搞明白江氏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不但变得支持她科举,甚至不再悲春伤秋,郁郁寡欢,整个人精神不少。
余挽舟一开始还以为江氏同自己一样,换了个芯子,结果几番试探下来,发现江氏还是原来那个江氏,只似乎是想开了。
许是江氏变化太多,余挽舟实在不习惯。
她坐上牛车,挥挥手告别家人。
江氏想开了之后,重新拿起绣花针,偶尔也接些活在家做,家里也宽裕不少。
江小妹拿起江氏新绣好的衣服,啧啧称奇,“姐姐这绣工着实厉害!”
江小妹说这话的时候只有满心的佩服,她是真心喜欢这绣工。
说起来,她们外祖母曾经是江南那边有名的绣娘,到了她们娘那,能绣出完整的花样子就已是不错。
江小妹摸着衣服上栩栩如生的花样,心想:姐姐出生时外祖母早就驾鹤西去,所以姐姐能有这么好的绣工,怕是如外祖母那般天赋异禀罢。
“想什么这么出神?”齐飞飞从后面拍了拍余挽舟。
余挽舟不动声色地与他隔开距离,说着与心里的想法完全不相符的话,“听说这场只考诗赋,有些担心罢了。”
齐飞飞听了,原本团在一起的肉更加皱巴着,一副“我懂”的样子,“唉~其实我也是。”
二人并肩行至门口,这里早已排了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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