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被男公主盯上后(穿书) 江重草

28. 第二十八章

小说:

被男公主盯上后(穿书)

作者:

江重草

分类:

穿越架空

抱月院中。

今日郁小姐向殿下告了假,不来院中温书。

情况到底如何,告假理由是否是身体抱恙,院中主仆二人均心知肚明。

弓隆心道,郁小姐这是真把殿下当作半个亦师亦友的师父了,这可如何了得。他看向正在胸有成竹提笔作画的殿下,不由叹了口气。

半晌后,他终是忍不住,道:“殿下,今日动手是否会打草惊蛇?”

谢温恍若未闻,只是研墨提笔,画作告成,是一幅引蛇出洞之作。

他这才抬了抬衣袖,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打下一片阴影,远远望去好一幅翩翩之色,可开口吐出的蛇信子却打破了旁人的幻想:“不论郁宁是否真的误打误撞,机不可失,务必一击即中。”

“……是。”

“今晚就行动。”

“时机真的到了吗?”弓隆对临时改变的计划并不抱有信心,再次开口,却被谢温此时浓重的阴戾之色震住。

可下一刻阴沉的脸色就从谢温脸上褪去,不知想到什么,反而露出一种轻松之色,谢温道:“弓隆,你可知民间若是到了市季,家中瓜未熟当如何?”

弓隆自幼读书,家中长辈疼爱,虽比殿下还年长不少,却也专心文武双修,不曾下地干过农活,于是他摇头。

谢温眼神有点飘,思绪不知飘到何处,他淡淡开口:“只要轻微损伤瓜蒂,便可瓜熟蒂落。”

弓隆张了张嘴,却接不上话。

默了默,他道:“若是如此,可会致使瓜果长势不佳?”

“自然。”谢温声音幽幽的,仿佛从一旁燃烧的烛火中飘出,“若是损害重了,还会彻底坏死。”

弓隆似有所觉地点头,就听到了殿下接下来的话:“可若是干干地坐着,那就什么都得不到,不过是人走茶凉罢了。”

“你去郁宁院中,告诉我身体不适叫她明日莫来了。”

弓隆得令转身刚要离去,就听谢温换了主意:“你把书给她搬去吧,万一她坚持要看书,一定要叮嘱清楚我不见客。”

弓隆再次颔首离去,谁料到刚跨出门槛,身后就传来了谢温急促的脚步声,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随我去。”

两人一同来到了书房,弓隆连着好几日都不曾踏进这间临时腾挪出来的房间,再次入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来充斥着冷木荒柜的屋子,此时香炉燃烧,漫香扑鼻。主位和侧位上都铺上了软绵绵的坐垫和手靠,老楠木书桌上摆放着一只小胆瓶,中插一枝栀子花,旁边还立着精致的小香炉,袅袅余香正从中升起。可见布置之人的巧思。

看来今日郁宁姑娘没来,殿下却仍然到此处来了。殿下处理事件的屋子本就不在此处,若是落下些什么便不好了。

谢温踱步至郁宁的书桌前,伸手翻找不久,就从桌上乱叠的一堆书和纸中抽出了几本,叠在一起递给弓隆:“这些,你给她送去。”

“是。”

“你送到后,就去院子里摘些莲花骨儿来,定昏再回。”

弓隆得令。

待他来到郁宁的院子门口时,正巧撞上了从里面匆匆赶出来的云桓。

对于靖朔公主身边的侍女,云桓还是比较尊重的,问了几句公主的近况。谁知,这个长得如同夜叉的侍女竟然鼻孔朝天,颇为倨傲。

想到也许是因为自己今日冷淡了公主,未曾前去拜访失了礼数这才在侍女这儿碰了一鼻子灰,再加之他此时心急火燎、心乱如麻,也不愿计较,招呼着离去。

弓隆却开口了,还给他行了一个大礼:“驸马,这么晚了您急匆匆地所谓何事?”他虽是公主身边的侍婢,可说到底只是个服侍人的丫鬟,怎能信口打听主人家的去处,云桓刚要皱眉不理,弓隆继续道:“殿下适才说好些日子没见着驸马了,也知道您日理万机,让奴婢转达您若是您空了定要去她院中逛逛。”

这话夹枪带棒,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云桓也不想多做纠缠,只能道:“这是定然,请转告殿下臣若得空定然前去拜访殿下,只是今日臣有急事需要出府……臣的几位好友约了臣饮酒,君子不能毁约,明日定向殿下赔罪。”就算是郁宁在此处,也定能听出云桓这话转换得极为生硬,更何况老江湖弓隆呢。

弓隆也不做声色,和云桓寒暄两句后就放他离去了。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月亮,今晚月色惨淡,浓厚的黑云时不时遮住月光。

他提了提怀中用锦布包裹着的书,跨步进入了郁宁的院子中。

他做了几十年的大老粗,一时让他用女子的姿势抱着书还真是别扭。

三春很快迎了上来,在她的带领下他很快就见到了郁宁。

此时的郁宁才刚刚听到二皇子遇刺的消息,心中惶惶不安。二皇子遇刺重伤,这本身确实对应了她的预言,可她预测的是明日,如今重伤的二皇子定然不会在明日出门又被重伤。

阿桓匆匆送来消息后就离去了,也不知他如今是作何想法……

骤然见到弓隆,郁宁有些疑惑,却也提不起精神招待,听到他转述的事情后,她一面记挂着剧情的事,一面又开始担心起明月的病来。

包袱拿到手上的时候,郁宁打开看了看,有些惊讶明月竟然完全了解自己的温书进度,心中五味杂陈。她招呼三春将明月送来的书藏好,虽说这两日云桓估计会忙得不可开交、没有功夫管她,可到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了,你先回去吧。”

弓隆记着殿下的叮嘱,也怕出现变故,故而再次道:“郁小姐,殿下此次发病心情极差,她特意叮嘱您不用探望,您若不顾殿下的话强行前往定会惹怒殿下的。”

弓隆这话说的奇怪,可郁宁的注意力却偏了地方:这丫头怎么老是叫我小姐,难道是跟三春学的?还是说她代表皇家,根本就不承认她这个郁夫人?

不过也无所谓了,这个郁夫人她也当不了太久了。

郁宁再次点头表示明白。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弓隆朝着莲花池的方向去了,途中他还遇到了正秘密离开云府的云敏达和云桓等人,他藏在幽暗的藤蔓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一群人从平坦的廊道中离去,眼神冷酷,素来挂起的憨厚笑容尽数退去。

郁宁脱下了外衣,在三春的陪伴下躺到了床上。

她有预感,今夜定然没个好觉。

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身边的三春瞬息便入睡了。郁宁鲜少与她人同睡,此时听着三春的呼吸声让她更是觉得度日如年。

实在不成,她从床上小心地爬起来,点燃了一只微弱的蜡烛,找出明月给她送来的医书。

虽然不知道如今的剧情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可是她知道的信息本就不多,万事也只能等到云桓明日回来再行商量了。

刚才草草一瞥,如今细细看来,郁宁却发现送来的包裹中少了最重要的一份东西——她精雕细琢画的思维导图。

古代人读书鲜少用到这个,可郁宁却离不开,这是她自中学时期就开始使用的学习习惯,一下子失去它,学起来便束手束脚。

可惜……她现在就是不知发了什么疯不想再写一份,却想要拿到一份。

于是,作了良久的心理斗争,郁宁吹灭了屋中的烛火,穿上外衣悄悄打开门从院中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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