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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小说:

狂之狂也

作者:

麦和当康

分类:

穿越架空

黑夜回归寂静,男人背对她,把月光挡个严实。房中的暖炭还没熄,却化不开他身上寒气,卫理理蜷起手脚,缩在他的影子中。

“你……”男人率先开口,“早些歇息。”说罢他捞起外裳,头也不回离开。

月光重新洒在床上,卫理理扯过锦被,围住身体。

“县主。”桃桃叩门进入,房中的灯依次点亮,杏子手脚麻利地收拾地上的狼籍。

纱帷挂起,内室里卫理理散着头发拥着被坐在床上,眼角红红的似是哭过,脸颊也一片通红,煞是可怜。

“叫梅子拿些药来。”

他征战多年,见惯厮杀,虽收着手劲,也不是卫理理能承受的,被他捏过的地方热辣辣的疼。

桃桃取下兔毛披风给卫理理罩上,免得受凉。卫理理伸手欲接,却将桃桃吓一跳。

“哎呀,这是怎么弄的。”桃桃捧起卫理理的手臂,整个小臂和手腕上布满指印,一条条交错着,已经浮起肿色,待明日说不得会变得青紫。

卫理理只知手疼,点上灯才发觉有多严重,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气再度窜起来,那个不识好歹的,野狗一样,见人就咬。

她抽回手臂,若无其事拉紧披风:“没什么,夜里黑,不当心撞到,用药揉一下就好了。”

那些墙壁木栏又不曾长爪子,怎么可能撞出这样的伤。桃桃心中不信,可是县主既然这样说,那她便不再多嘴,等取来伤药,和梅子一起小心揉搓着。

折腾一番,卫理理睡意全无,唯有太阳穴突突涨疼。她本就水土不服有些体虚,今日又惊又吓,更是疲累,歪在靠枕上闭目养神。

“他人呢?”

桃桃挖一指药膏,先在手心化开,才涂抹在卫理理臂上,低着头用指腹将淤痕揉散。听见问话,她连句称呼也没有,只说:“去了书房。”

来这儿第一天卫理理就把整间小院布置一一看过,这处宅院原是庭州一商户的住宅,后来空置,就被庭州刺史出面租下权作萨孤延在庭州的住处。各处房屋构建说不上多精妙,胜在结实耐用,只是闲置已久,细微处有些破败。萨孤延难得回来,院中只留下一瘸腿男子看管,许多房间早已积尘扬灰,进不得人。

卫理理到此不足五日,将将收拾出卧房和厨房,书房如今还是原先模样。房中倒是有张能让人躺下的榻,想到刚来那日看到的那张榻摇摇欲坠的模样,再比比她方才见着的大块头,卫理理有些为那张榻忧虑,他可别给睡塌咯。

上好药,卫理理一挺身坐起来,问身边几人:“你们可看清他模样?”

几人面面相觑,桃桃犹豫着说:“我去将节度使叫来?”

“不必。”卫理理悻悻然靠回去,总归明天也能见着,不差这一时半刻。这时候再把他叫回来,她自己都觉尴尬。

屋内俱收拾停当,杏子抱来新被褥更换,正要铺床的桃桃惊疑地嘀咕着:“这是何物?”

卫理理顺着她目光看去,床边地上堆着一团旧布,还有一角浅浅搭在床沿不曾滑下。桃桃正要捡起,卫理理抢先一步将那一角抓在手中。

顺着边缘抖开,才看出是件夹绵的厚披风,里面缀着毛皮,外层是洗得褪色的耐磨粗布。在屋中放久了,披风摸着没有外头的寒气,只剩下淡淡的铁锈味。卫理理这才知道他是用什么把自己缠住,她捋顺皮毛,摊开手,手心沾染着一层沙尘。

“是节度使的东西。”她将披风叠起交给桃桃,“着人洗净熨好。”

窗外点点萤黄熄灭,萨孤延离开窗口,摸黑坐在旧榻上。

她应该是歇下了,萨孤延脑内乱成一团,她怎么会突然来到安西呢?这里环境恶劣、百姓少条失教,实在不适合她这等养尊处优养的贵女。

卫理理在夜里难以视物,萨孤延却夜视极好,当他把那女人按在身下时,逐渐泛红的肌肤、柔若无骨的身段、似乎一只手就能覆盖的纤细腰肢、半遮半掩在锦被下的起伏,一切都如此分明,还有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他看向自己的手,常年抓握兵器,手心和指腹全是厚厚的硬茧,就是它们在她身上刮出红痕。

指尖还残留着属于她的味道,清雅浅淡的香味,萨孤延反反复复嗅闻着,分辨这味道与那封信的不同。

那封信的味道,他不喜欢。

未等鸡叫,萨孤延就推开房门。安西比京中亮得晚,加之天冷,连鸡都偷懒。他舀一瓢水简单洗漱,就去后院牵马。

处密部意欲投降,他身为主将,这时候不能不在。要不是昨天庭州刺史三催四催,在处理完处密部归降一事前他不会回来。

胃里烧得心慌,眼前也有些发晕,萨孤延扶着马垂头适应片刻。昨天奔波错过晚食,又是一夜未眠,此刻他全凭意志强撑。若是往常,他也许会去厨房看看有没有果腹之物,但现在厨房怕是有她的人在守火,他不想惊扰她。

“节帅。”

牵马出来,正遇上穿戴整齐的班识。

“节帅昨夜睡得可好?”班识笑嘻嘻去牵马,一边走边问,“我昨日去问老孙头,原来是嫂嫂来了。”

他探头觑着萨孤延脸色,调笑道:“节帅怎么一脸倦容,莫不是一夜未睡?”

萨孤延瞪他一眼,没说话。

班识显得很兴奋,自顾自说个不停:“早知是嫂嫂,我该去见礼才是。还有嫂嫂身边的姐姐,当真好身手,招式凌厉得很。”

她身份贵重,一人行走在外,身边有会武的侍女相随也属平常。萨孤延默默听着,一言不发。

“对了,”班识说着说着想起一事,“昨晚嫂嫂身边的姐姐给我送了药,还送来炭盆和新被褥。我还怕我莽撞得罪嫂嫂,没想到嫂嫂不但不计较,还怕我睡冷床受冻。嫂嫂如此贤惠,节帅好福气啊。”

好福气吗?他可是坐了一晚上空无一物的旧榻,听了一晚上呼啸的冷风。萨孤延眯起眼睛,安排人照料班识,却故意冷着他,这女人,身上软,脾气倒硬。

他叫住班识:“你留在这儿,如有什么吩咐你就听着。”

她初来乍到,身边如果没有对当地熟悉的人,行事多有不便。庭州府的人,他信不过。

“还有,叫下面的人把各处城门看牢,切勿让可疑人员进入。”想了想,他多补上一句,“尤其是淄州来的,不许放进来。”

班识嘴上应着,眼睁睁看节帅扬长而去,不解地挠挠下巴,淄州离这里有近万里路,谁会来?

卫理理起床时已是巳时,正梳妆着,杏子来禀班识在外等候。

她刚从桃桃嘴里听完昨夜的惊险,因而笑着问:“他脑袋可还好?”

杏子想了想,说:“看着没什么。”

“那就好。”要是第一回见面就把他的人打傻了,她还得想法儿周旋,“他呢?”

桃桃跟杏子对视一眼,由桃桃回道:“节度使已经回军中。”

卫理理挑选钗环的手顿住,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走了?什么时候?”

“一大早就走了,没跟当值的人说,我问过班小队才知晓。”杏子低着头答。

好歹也是夫妻,他回军中竟然也不给她留句话,白长一张嘴,却是个哑巴。卫理理摸着珠钗上莹润的南珠,越想越亏,早知道他要走,昨天就该把他叫回来好好瞧瞧他长什么模样。

把珠钗递给桃桃,卫理理吩咐:“摆饭吧,叫那位……”

“班识。”杏子提醒道。

“对,班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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