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本想倒杯茶,但是手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冷眼扫向二人:“你们俩今日做了什么?”
青梅和古妈妈对视一眼,她们两是怎么从躲到院子外面,再到睁开眼躺在下人房,以及那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
两人整整齐齐地跪下:“多谢姨娘今日开恩。”
叶泠的目光很冷,这两人真的很蠢,难不成她们真觉得自己是好人?
她的声音锐如寒冰:“你们以为?救你们是因为我善良?”
两人头也不敢抬,浑身发抖,小心翼翼地瞥了叶泠一眼。
叶泠继续开口道:“我知道你们是夫人的人,今日你们两的所作所为可不清白。可是,”她顿了顿,视线直勾勾地望过去,“今日夫人可没有一丝一毫保你们的念头。”
青梅和古妈妈抬头,已经预料到叶泠接下来的话是什么,今日若不是叶泠求情,她们两现在已经送到庄子上了。
古妈妈率先开口:“姨娘,奴婢知错。”
青梅也跟着应和,叶泠神色不变:“今日我救了你们一条命,如今我可不管你们的身契在哪,若是我再发现你们和绛雪院互通有无……”
“我只有一句话,我能救你们一命,自然也能让你们丧命。”她垂着眸,欣赏着两人的表情,看着两人连连道“不敢”后,叶泠粉唇微启,“滚吧,有事我自会叫你们。”
青梅连滚带爬出了房间,要不是古妈妈扶了她一把,她几乎都站不稳。
叶泠关上了房门,她不确定谢天德今日还会不会来,但是她的直觉是:林茵茵一定会想方设法不让他来。
她的手受了伤,府医又说她受了惊吓,一句好好修养,谢天德就是再想来看她,也会被林茵茵拦住。
傍晚谢天德身边的小厮将一盒药膏送来,并嘱咐叶泠好好修养时,叶泠并不意外。
她送走了人,拿着白日的白玉糕和药膏一起往翠竹苑走去。
谢御坐在蒲团上不知在想什么,见她来了,主动道:“手上的伤可好些了,还有你的身子,吃了解药可有什么后遗症?”
叶泠将手上的东西放到谢御面前:“还请大少爷帮我查一查,这糕点里下的什么药?还要这盒药膏也一并查一查。”
她看着两样东西轻叹一口气:“如今我可不敢随意用夫人能经手的东西了。”
谢御将东西递给身后的既白,既白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个人,谢御的视线盯着叶泠的双手:“姨娘没再上药?”
叶泠点点头:“一朝被蛇咬,我是十年怕井绳,万一送来的药膏我一涂就中毒呢?”
谢御将从怀里拿了一个小铁盒出来,将叶泠的手掌心拉了过来:“我这里的药不会有毒。”
叶泠的双手都不成样,也就由着谢御伺候,她其实有些害怕了,林茵茵这人如此歹毒,招招剑剑都冲着她的命门而来,她不像叶泠想象中的主母,用些小招式和她斗,林茵茵一出就是杀招。
她要的是叶泠永远都不可能有宠爱。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有些怕了。”
谢御挑眉,手上的动作越发柔和,嘴上却道:“这才第一次正面交锋,姨娘就投降了?”
叶泠是真有投降的心思,如果她投降林茵茵能放过她的话,偏偏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不可能。
她还是得斗。
叶泠重整旗鼓:“什么投降,我定要弄死她!不然死的就是我。”
谢御的嘴角不着痕迹地上扬了些许,他想起今日的听闻,开口道:“我还以为,姨娘会让父亲处置了你那两个下人,然后重新换两个心腹。”
叶泠摇头道:“换人?重新换两个夫人的人吗?侯爷给我送来的糕点都能被她得了手,侯爷寻来的人不也一样?”
想到清青梅和古妈妈,叶泠的表情带了一分狠厉:“今日之事,人人都知道她们两差点就被贼人得了身子,若是让他们去庄子上,反而过上了忘却前尘的好日子,可是留在府里,洒扫婆子的嘴巴就够她们两喝一壶的。”
“她们俩的身契不在我手上,我也不指望她们两能对我忠心耿耿,但是有了这一遭,至少比新寻来的人要好一些。”
药膏涂抹完,谢御将盒子盖上,他倒是有些惊讶叶泠居然想得这么多,她留下青梅和古妈妈,打的却是两人在永宁侯府的流言蜚语里活不下去的打算,就如她所言:“想要林茵茵死。”
她只是还够不到林茵茵,否则她的手段定是比对待两个下人还要果断。
谢御重新沏了一壶茶:“姨娘想得倒是长远,接下来姨娘打算如何?”
叶泠摆了摆手:“大少爷先帮我查一查这两样东西吧,反正我手受伤了,夫人是不会让侯爷过来的。”
落梅轩又安静了几日,等叶泠的手彻底好了之后,她端着一碗鸡汤往谢天德的书房走去。
谢天德懂了她的意思,当天傍晚,就来了落梅轩。
绛雪院对此似乎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还送了一碗龙骨汤过来。
刘妈妈温声道:“侯爷,这龙骨汤最是养人,夫人听说每次要喝够十四日,今日听侯爷在落梅轩,便眼巴巴地送来了。”
谢天德接过龙骨汤便一饮而尽,刘嬷嬷走后,叶泠才疑惑问道:“侯爷身子不适吗?作何要每日喝龙骨汤?”
叶泠也是有点杯弓蛇影了,她和谢天德至今没成事都是因为林茵茵,今晚看起来已经有点苗头了,林茵茵又派人来了。
谢天德擦了擦嘴角的汤渍,笑道:“你不知道,夫人是个爱养生的,整日里就喜欢捣鼓这些汤汤水水,我每次喝了汤倒也觉得神清气爽,也就习惯了。”
叶泠只好接话道:“夫人真是厉害,我就完全不懂这些,厨房给什么我就吃什么。”
晚膳用完,叶泠进了浴间洗漱,她特意将叶荷花给她准备的轻纱寝衣拿了出来,这纱衣可以说是若隐若现,她今晚可一定要成事。
最好是怀上孩子,她的后半生也就有了指望。
叶泠一边想着一边往床边走去,谢天德半靠在床上,看见她的打扮眼前一亮,拉着她就往床上带。
她有些紧张,一边帮谢天德解衣服一边回忆叶荷花教她的东西。
褪去谢天德的亵裤后,叶泠便上了手。
只是时间越长,她越疑惑,这东西,这么和叶荷花说的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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