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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开庭

小说:

听说少爷去种地了?

作者:

伴橙

分类:

穿越架空

沈摘星愣住,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李乘歌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傅拭雪站在她身后,没说话,只是把手轻轻放在她肩上。

沈摘星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好一会儿没动。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老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那……”她声音有点抖,但努力稳住,“那我要去吗?”

汪小雅点点头,“需要你出庭。不过你放心,有律师陪着,该说什么说什么,不用怕。”

沈摘星抿着唇,又低下头去。

这次她没忍住,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

她赶紧抬手去擦,结果越擦越多。

李乘歌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很小,很凉,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

“摘星。”

沈摘星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眼泪糊了一脸。

“乘歌姐姐……”

“不怕。”李乘歌看着她,声音很轻,但很稳,“我们都在。”

沈摘星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门口,夏叙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靠着门框站着,眼睛盯着屋里,脸上的笑全没了。傅砚修站在他旁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宋鹤眠站在更后面一点,靠在墙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

傅拭雪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手里端着两杯水。他走到沈摘星和汪小雅面前,轻轻把水放在她们手边,什么也没说,转身又站回原来的位置。

汪小雅接过来,喝了一口,看了看这一屋子人,又看了看沈摘星。

“丫头。”她放下杯子,声音温和,但有力,“别怕,这案子,咱们有把握。”

沈摘星点点头,眼泪还在流,但她没出声。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些眼泪照得亮晶晶的。

李乘歌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鸡叫,和风吹过玉兰树的声音。

只有老钟还在走,滴答,滴答。

汪小雅送消息来得突然,走得也快。

她走之前又叮嘱了几句,说下周会有车来接,让沈摘星别紧张,该吃吃该睡睡。

是让她放心的意思。

电动车发动,突突突地开远了,扬起一阵尘土。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摘星还坐在那儿,低着头,眼泪已经止住了,但眼眶还是红的。她盯着桌上那本摊开的作业本,不知道在看什么。

李乘歌蹲在她旁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门口那几个人也没动。

夏叙言靠着门框,表情比刚才还僵。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是挠了挠后脑勺,把自己挠得头发乱糟糟的。

傅砚修站在他旁边,就那么站着,眼睛看着屋里那个低着头的小小身影,嘴唇抿成一条线。宋鹤眠依旧靠在墙边,但她站直了一点。

傅拭雪送完汪小雅回来,在门口站了站,然后走进来,他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把沈摘星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水拿走,换了一杯温的。

沈摘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声音哑哑的,但比刚才稳多了,“谢谢傅哥哥。”

傅拭雪点点头,没说话。

屋里又安静了几秒。

夏叙言走进来,在沈摘星旁边蹲下。

“你饿不饿?”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慢了一点,“我去给你煮碗面?”

沈摘星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又红了,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叙言哥哥。”她说,声音轻轻的,“你煮的面,我想尝尝。”

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想一件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但不是现在。”她说,“晚上吃,可以吗?”

夏叙言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她努力往上翘的嘴角,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只手很大,很暖,落在她头上的时候,轻轻的,稳稳的。

“行。”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晚上给你煮。”

沈摘星点点头,眼眶还红着,但笑得更开了。

这一笑,屋里的气氛松了一点。

傅砚修慢慢挪进来,在离沈摘星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抬头看了看沈摘星,开口,“我刚才问了一下,那种案子,未成年人出庭的话,法庭会安排合适的方式,不用太紧张。”

傅砚修把手里的手机往她那边递了递。

沈摘星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屏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对方头像是傅氏集团的logo。

傅砚修发的消息一条一条列着,每一条都很长,问得很细。

“未成年人出庭需要什么程序?”

对方回复,“根据法律规定,未成年人出庭可以申请不公开审理,法院通常会安排较为温和的询问方式。如果需要,我可以提前和法官沟通。”

“法院会不会单独安排?能不能不让太多人看见?”

对方回复,“可以申请单独作证室,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避免直接面对太多人,这个我有把握争取到。”

“有没有什么方式可以让她不那么紧张?”

对方回复,“开庭前可以陪她过一遍流程,告诉她每一步会发生什么。法院那边也可以申请安排社工陪同。另外,如果她有信任的成年人陪同,也可以提出申请。”

“需要提前准备什么材料吗?”

对方回复,“身份证明、关系证明、相关证据原件。具体清单我明天整理好发您。另外建议提前给她准备一套正式但不压抑的衣服,穿得舒服一点,心里也会稳一点。”

每条回复后面,傅砚修都会再追问一两句。

比如对方说可以申请单独作证室,他追问,“申请成功的概率多大?”

对方说可以安排社工陪同,他追问,“社工是固定的吗?能不能提前让她见一面?”

最后一条是对方发来的,“少爷放心,这些我都会提前安排好。开庭前我带律师去见一面,让她熟悉一下流程,不用紧张。”

每条后面都有回复,言简意赅,但该说的都说了。

沈摘星盯着那些消息,看了很久。

她往上滑了滑,“砚修哥哥,你什么时候问的?”

傅砚修抿了抿唇,没说话。

夏叙言在旁边揭穿他,“刚才汪姨来的时候,他了解情况后就开始掏手机询问了,站门口询问了半天。”

傅砚修的耳根红了。

沈摘星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鼻子又酸了一下,但她没哭。

她把手机还给傅砚修,轻轻说了声,“谢谢。”

“没事。”傅砚修接过手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律师说,你到时候就正常说话,不用怕。”

沈摘星点点头。

下午,李乘歌带着沈摘星去镇上,说是要去买点东西,顺便让她散散心。

傅拭雪开车,夏叙言非要跟着,说是保护她们安全,傅砚修和宋鹤眠想了想也跟着去了。

一辆皮卡塞了六个人,挤得满满当当。

夏叙言被挤在角落里,抱怨了一路,“傅拭雪你这车太小了!下次换个大点的!”

傅拭雪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你出钱?”

夏叙言立刻闭嘴。

沈摘星在后座中间,左边是李乘歌,右边是宋鹤眠,被夹得严严实实,但她一点也不觉得挤。

她靠着李乘歌的肩膀,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山景。

路过那条她以前每天上学都要走的路,路过那个她以前等车的小站台,路过那片她以前挖过野菜的田埂。

以前每次经过这些地方,心里都是空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侧头看了看身边这些人。

夏叙言打着哈欠,李乘歌欣赏着窗外的风景,宋鹤眠闭着眼睛。

前面驾驶座上,傅拭雪专注地开着车,副驾驶的傅砚修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笑一下。

沈摘星忽然觉得,这条路好像没那么长了。

从镇上回来,天已经快黑了。

沈摘星抱着一个袋子,里面是李乘歌给她买的新衣服,她说下周开庭要穿得体面一点。

回到院子,二伯母正坐在门口择菜,看见他们回来,招招手让沈摘星过去。

沈摘星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

二伯母没说话,只是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塞到她手里。

沈摘星愣了一下,打开一看,是一对银镯子。

旧的,但擦得很亮,上面刻着细细的花纹。

“二伯母……”

“我年轻时候的嫁妆。”二伯母继续择菜,没看她,“戴着,保佑你。”

沈摘星捧着那对镯子,眼眶一下子红了。

“二伯母,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二伯母打断她,“东西就是给人用的,我用不上,给你用正好。”

沈摘星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镯子,好一会儿没说话。

二伯母择完一把菜,拍了拍手上的泥,转头看她。

“摘星。”她说,“这世上,怕的事情多了。但怕归怕,该往前走的,还得往前走。”

她伸手,把沈摘星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往前走,才知道前面有什么。”

沈摘星抬起头,看着她。

二伯母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但眼睛亮亮的。

“去吧。”她拍了拍沈摘星的手,“我们摘星最勇敢了。”

沈摘星站起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镯子,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些正在摆桌子,端菜的人。

夏叙言正在跟傅砚修抢筷子,他的声音传过来,“先到先得!”

傅砚修不理他,默默又拿了一双。宋鹤眠在旁边坐下,李乘歌端着菜从灶房出来,喊了一声,“别闹了,吃饭!”

傅拭雪跟在后面,手里端着汤,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她身上。

他好像点了点头,又好像没有。

沈摘星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稳了下来,她往院子里走去,“来了来了!等等我!”

餐桌上,夏叙言真的煮了一碗面,沈摘星看着那碗面,沉默了两秒。

面条确实有点坨,黏在一起成了一团。青菜煮得太过,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软塌塌地趴在碗边。鸡蛋糊了一面,黑乎乎的,另一面却还没熟透,蛋液流得到处都是。

但她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夏叙言蹲在她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第一口,她嚼了嚼,咽下去。

第二口,她又嚼了嚼,咽下去。

夏叙言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沈摘星吃到一半,忽然抬头看他。

夏叙言被她看得一激灵,“怎、怎么了?是不是太难吃了?要不别吃了——”

沈摘星摇摇头,继续吃。

夏叙言就这么蹲着,看她把整碗面吃完,最后端起碗,把汤也喝得干干净净。

碗放下,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叙言哥哥,”她说,“好吃。”

夏叙言愣了一下,然后他嘴角开始往上翘,翘着翘着就咧到了耳朵根,“真的假的?”

“真的。”

“你不骗我?”

沈摘星认真地看着他,“汤我都喝完了。”

夏叙言低头看看那只空碗,又看看她,他伸手揉揉她的脑袋,“那以后我经常给你煮!”

沈摘星笑着应了一声。

一个小时后,灶房里夏叙言洗碗的水声哗啦啦的,还夹杂着他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但听得出来他很高兴。

沈摘星坐在门槛上,托着腮,听着那跑调的歌声。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睛里的笑意照得亮亮的。

面吃完了,碗也洗完了,但谁也没回屋。

夏叙言难得安静地靠在石凳上,仰着头看月亮。沈摘星坐在他旁边,也仰着头看。傅砚修依旧在查看数据。宋鹤眠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那杯凉茶,茶早就凉透了,她也没喝。李乘歌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的人,傅拭雪站在她旁边。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虫鸣一声一声的。

月光洒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玩个游戏吧。”李乘歌忽然开口。

大家都看向她。

“很简单。”她说,“大家说说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里。”

大家安静了一瞬。

夏叙言挠挠头,先开了口,“我啊?我就是来找傅拭雪的。”

他看向傅拭雪,难得没有嬉皮笑脸,“那会儿刚被家里停了卡,也不知道去哪儿。然后他来到这里,我就想,跟着呗,反正也没地方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其实我就是不想呆在那个家里,也不想一个人。”

沈摘星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往他那边靠了靠。

夏叙言看着大家,咧嘴笑了,“后来发现这儿挺好的,就不想走了。”

轮到傅砚修。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照得有些柔和,声音很轻,“我是为了我哥来的,我好奇他为什么会离开,好奇他选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好奇……”

他的声音又轻了一点,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有没有恨我。”

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回到傅家,他什么都让着我。位置、资源、关注——只要我回来,他就往后退一步。”他说,“我以为那是客气,是出于礼貌。后来觉得,也许是恨吧。毕竟我回来了,那个家就不是他的了。”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虫鸣。

“所以我追过来。”他说,声音低低的,“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恨我。如果是……那我也想当面听他说的。”

他说完了,还是没抬头。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有些孤零零的。

傅拭雪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是我弟弟。”

傅砚修愣了一下,抬起头。

傅拭雪继续说,“不用好奇,一直都是。”

傅砚修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傅拭雪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

“至于恨……”他顿了顿。

傅砚修看着他,等着。

“没有。”傅拭雪说,声音很轻,但很稳,“从来没有。”

傅砚修愣在那里。

傅拭雪看着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傻不傻。”他说,“想这么多。”

傅砚修被他揉得头发乱了,但他没躲。

轮到宋鹤眠。

她看着杯子里的月光,安静了很久。

“我来……”她顿了顿,声音比平时慢了一点,“是因为有一个人要来到这里。”

大家愣了一下。

夏叙言第一个反应过来,“谁?”

宋鹤眠没回答,她只是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月光,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夏叙言挠挠头,正准备再问,旁边李乘歌忽然小声说,“鹤眠,你是不是……喜欢的人在这里呀?”

宋鹤眠握着杯子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慢慢抬起头,目光从杯子上移开,越过石桌,越过月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正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那个白色的布结,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他好像还没察觉,又好像察觉了但不敢抬头。

月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那点微微泛红的耳廓照得清清楚楚。

宋鹤眠看了他两秒。

然后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

夏叙言在旁边终于反应过来,张大嘴,看看宋鹤眠,又看看傅砚修,又看看宋鹤眠,最后憋出一句,“那你是来勇敢追爱的?”

沈摘星戳了他一下,“叙言哥哥,你别说得这么直白……”

“我这是夸她!”夏叙言冤枉,“勇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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