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帅仙】:“大师不愧是大师!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吗,学到了。”
【瑶池一枝花】:“大师说得有道理。仙子身边献殷勤的人太多,你说再好听的话都难冒头。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从而让她觉得你独一无二,非你不可。”
【心平气和】:“这招确实高明。可是我觉得【凄凄惨惨等爱中】不像是能忍住不和仙子说话的人,而是像一天到晚围着仙子说个不停的那种人。”
【瑶池一枝花】:“保持高冷对他来说确实有难度。”
乐宁看着这些消息,满意地点着头,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直到她往下一扫,看到【恋爱不如炼丹】回复她:“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谈过恋爱吗?”
乐宁的笑容逐渐凝固,眉头一皱。
这是在质疑她的权威?
【爱情大师,欢迎咨询】:“你什么意思?”
【恋爱不如炼丹】:“就是问问。看你出主意一套一套的,好奇呢。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指导有点离谱,给我一种只要按照你教的做,就永远不会成功的感觉。所以问下你本人有没有实战经验?不会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吧?”
乐宁的脸腾地红了。没谈过怎么了!没谈过就不能帮人指点迷津了吗!谈过的还不一定有没谈过的那么精通爱情之道呢!
【爱情大师,欢迎咨询】:“你翻翻从前的聊天记录!战绩可查!我帮多少人脱单退群了你自己数!”
【一枚帅仙】:“这个我作证,大师确实帮过不少人。上次有个追瑶池掌灯仙女的,就是大师出主意成的。”
【瑶池一枝花】:“对对对,那个仙女我认识,她现在和仙侣可甜蜜了。”
【恋爱不如炼丹】:“行吧行吧,算我多嘴。”
乐宁“哼”了一声,把灵犀宝鉴往袖子里一塞,郁闷地靠在门框上。
她在群里征战情场那么多年,可谓是叱咤风云、从无败绩!帮多少人牵线搭桥、出谋划策,看着一对又一对有情人结成眷属。这个【恋爱不如炼丹】居然质疑她的威严,真不讨人喜欢!
她是绝对不会收这种人做徒儿的,不过,她收徒确实有门槛。
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她法眼的。
【凄凄惨惨等爱中】这种就不错,可以收。
首先,他态度诚恳。每次她出主意他都认真记、认真执行,从来不质疑她,极力捧场不说,还愿意给她酬劳。其次,用情至深。他真的把仙子放在心尖上。最后,他虽然笨嘴拙舌,但勤能补拙,这就更招人喜欢了。
这样的人,才配跟着她学如何追爱。
乐宁想着想着,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嘴角又露出一个笑。
要是天底下的人都像【凄凄惨惨等爱中】这么真心实意、诚恳踏实,世上哪还有那么多痴男怨女?
想到这,她既好奇又羡慕那位素未谋面的仙子,能被【凄凄惨惨等爱中】喜欢的仙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她一定是个很好、很有福气的人。要是有人像【凄凄惨惨等爱中】那样追她该多好……
—
屋内,《梦虚残卷》浮在半空,魔族古文字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古旧泛黄的纸上,晦涩难懂。但这些难辨别的文字难不倒御霄——能被魔族古文字难倒的人成不了魔尊。
书页一页页翻过去,直到看到一幅画,御霄方才停止翻动,伸手捧住悬浮在空中的《梦虚残卷》。
画中,苍茫的天空之下矗立着一座通体鎏金、气势恢宏的宫殿,宫殿两旁的河水裹挟着滔滔的黄沙,气势汹涌、奔流不息。寝陵正殿中,安立着一尊石像,那石像一身白衣,腰间挂着几块红玉,头顶杨柳冠,脚踩水中月,雪肤朱唇,眉若远山淡扫,眉心一点朱砂痣。
和岐鸣山道观里那枚头像一模一样。
图旁有几行魔族古文字,御霄逐字逐句地读下去,读完后又往后翻了几页,确认没有更多信息,才缓缓合上《梦虚残卷》,瞥见袖中的灵犀宝鉴闪了一下,取出来一看,是恩师的消息。
“不要太主动!保持高冷!保持神秘!她身边的男人数不胜数,甜言蜜语多到能把她耳朵都听起茧子。你能确保你的夸奖比他们的动听吗?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与众不同,另辟蹊道行之!他们甜言蜜语,你偏要缄口不言,以不变应万变,保持高冷的形象,等她主动靠近你!”
御霄看着着这段话,越看越觉得有道理。
恩师说得太对了。
【凄凄惨惨等爱中】回复【爱情大师,欢迎咨询】:“跟着恩师走,爱情就到手!”
【凄凄惨惨等爱中】:“谨遵恩师教诲!”
发完消息,御霄心满意足地收起灵犀宝鉴,起身出去,乐宁见他出来,问:“找到了?”
御霄将在《梦虚残卷》中读到的内容复述给乐宁:
“头像主人名为徐宏彻,姜朝末代国君。七千年前,姜朝鼎盛之时曾一统中州大陆。及至统治后期,天下诸侯割据混战,王朝分崩离析。徐宏彻励精图治,欲挽国祚于倾颓,奈何杯水车薪、无力回天。遂试图与魔族缔约,以换取魔兵出征救国,未能成事,国灭之日,自焚而死。死后魂魄堕而入魔,修为强横无匹,惊动仙界,仙界忌惮其力,将其斩杀。”
乐宁有些惊讶:“想不到历史上真有过一个大一统的朝代,我一直以为是传说呢。”
七千年前的姜朝,曾是一统整个中州大陆的庞然大物。可这样一个盛极一时的王朝,其文明没有湮没在魔族一次次侵袭的铁蹄下,却在凡人与凡人无休止的纷争战乱中,被岁月的尘埃悄无声息地湮灭殆尽,最终沦为久远的“传说”。时至今日,唯有魔族古籍史料中,还残存着寥寥数笔的模糊记载。
御霄的语气淡然,没有什么波澜:“兴时天下颂,亡时尘土送。凡界兴衰常常如此,盛时惊天动地,亡时无声无息,没有长生种立传的历史,自然难以永久流传。”
闻言,乐宁心中感慨万千,不禁生出几分苍凉:“人是短生种,越是盼着什么东西能永远被铭记,越是难如愿。我们如今得了长生,反倒觉得什么都不值得记住了。这么久活下来,重要的人一个个都走了,剩下的只有名字,连相貌都慢慢忘了。”
乐宁脑海中浮出一张张模糊的脸,自嘲地笑了笑:“你说是不是很可笑?短生种没法记住太久远的事,长生种记得住,却没什么值得铭记了……当然,也没有什么人会一直铭记一个人、一件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