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霄很受挫。
怎么会这样?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被她讨厌了吗?
谢修远见御霄阴沉着一张脸,冷眼看着自己,以为是自己和师弟的出现惹恼了予前辈,连忙拱手解释道:“予前辈息怒!我二人并非要进山逞能,实是看见您动身,以为乐前辈遇险,这才贸然跟来,绝非有意添乱!”
御霄闻言,脑中灵光一闪,自以为捕捉到了关键。
什么叫做看见他动身才跟来?这俩人的意思是,他们二人本来没打算进山,是看见他出来才跟来的?如果他不来,他们二人就不会来?
这招太阴了!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到他身上!
难怪刚才乐宁凶他,说“最不让人放心的是你”,乐宁这是觉得都是他惹的祸!
御霄恍然大悟。
懂了。
这两个人,是故意跟在他后面,然后趁他和乐宁还没见面的时候,抢先出现在乐宁面前。这样乐宁就会先看见他们,他们就可以先发制人,恶人先告状!
乐宁凶他,都是因为这两个绿茶男从中作梗!
好手段!
好深的心机!
好可恶的绿茶男!
御霄心里警铃大作。“缘来是你,仙界脱单群”里经常有人科普这种绿茶男的套路。他们最喜欢装无辜、装可怜、装乖巧,实际上心机深沉,专门挑拨离间!
这种货色身边多一个都难缠,他身边现在有两个!
形势危急,必须赶紧求助恩师!
御霄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只是冷冷扫了谢修远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原来如此。”御霄说。
谢修远听不出这话里有刺,认认真真地点头说:“予前辈放心,我们不会成为累赘,更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乐宁拿出手帕准备包扎谢然的伤口。
御霄看在眼里,心中醋意飙升。她要用自己的手帕给这个绿茶男包扎?他都没有过这个待遇,这个绿茶男凭什么有?
“我来。”御霄往谢然那边上前一步,飞速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锦帕由蓝底暗纹云锦织就,边缘绣着精致的银丝雷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御霄对乐宁淡淡说了句:“你歇着。”
说罢便蹲下身,接过谢然的左手臂。
“别动。”御霄语气平淡。
乐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舒坦。
真好,可以省一块帕子。
安仕松真大方,这么贵重的锦帕都舍得拿出来包扎伤口。香火旺就是有钱啊,这种贵货她用都用不起,而对安仕松这种有八大神将、三十六护法的上神来说,只是洒洒水。
乐宁想起自己那块旧帕子,再看看御霄手里这块流光溢彩的锦帕,忍不住叹息:唉,有钱真好。
御霄低头处理谢然的伤口,拿出一小瓶药撒在伤口上,谢然疼得牙关紧闭,嘴里发出细微呜咽声。
御霄抬眸扫了他一眼,“忍。”
谢然咬着牙,硬是没再吭一声。
伤口包好,御霄站起身,谢然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臂,张了张嘴,小声道:“多谢予前辈。”
御霄点头,没有回他。
乐宁对御霄说:“你带他俩回去。”
御霄:“……”
他半夜跑出来不就是为了和乐宁两个人相处吗?带他俩回去?那他不就白来了?
不行。
绝对不行。
“不,”御霄说,“我跟你一起。”
乐宁很无语:“行,我送你们三个回去。”
御霄:“……”
他想要的一起不是这个意思。
御霄说:“我不回去。”
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安仕松真是个死犟的工作狂,战损了都不愿意休息,生怕别人觉得他没能力似的。乐宁有些无奈,说:“那就一起进山。前后成一列,我在前面开道,谢氏兄弟在中间,你在最后。”
御霄:“……”
御霄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是见乐宁说的认真,担心自己再不同意会惹她讨厌,只好轻“嗯”一声,走到队伍最后面。
乐宁走在最前面,灵力开道,剑气所过之处,人面桃花纷纷化为齑粉。谢修远和谢然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时不时交换一个崇拜的眼神。
谢修远觉得乐前辈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人,非常关照他们;而予前辈很高冷,高深莫测不容易接近,但是刀子嘴豆腐心,也是一个极为不错的前辈。
谢然觉得能和两位厉害的前辈同行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历练机会,自己真是一个幸运的人。
与此同时,御霄走在最后,黑着一张脸,心里又骂了他们一遍绿茶男。
没过多久,乐宁停下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一座道观静静掩映在张牙舞爪的人面桃花中。
黑瓦黑墙,楼阁高耸,与这个时代的建筑风格截然不同,就好像是从某个很久远的时代原封不动搬来的一样。檐角的铜铃一动不动,仿佛只要有一阵风路过就会被铜铃吞下。木质门窗紧闭,高挂的白色灯笼里不见半点灯火,漆黑的建筑里渗出一股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乐宁问御霄:“这是你昨日见到的那座道观?”
御霄说:“是。”
乐宁微微皱眉:“这道观的样式好奇怪。”
谢修远仔细打量片刻,开口道:“这是三百年前风靡中州诸多国家的道观形式,通体黑色,檐角挂七个铜铃,门前挂白色灯笼,彼时的人们认为这些是肃穆的象征。”
三界之中,凡界由一块巨大的中央大陆以及中央大陆附近的大海和海岛组成,这块大陆名叫中州,木谷国就位于中州最北端。
乐宁笑着夸奖谢修远:“你还挺博学。”
谢修远拱手道:“不敢当。道观形式是谢氏弟子必修的内容,晚辈只是略知一二。”
在御霄看来,谢修远这是在开屏炫耀自己,他忍不住打断:“崭新的建筑为何要模仿三百年前的形制?”
确实,道观的墙壁光洁如新,瓦片齐整,白色灯笼完好无损,没有一丝一毫被岁月侵蚀的痕迹。
“这……”谢修远摇头,“晚辈不清楚。”
“进去看看说不定就知道了,”乐宁道,“要进去了,里面有魔,都小心点。”
乐宁的灵感告诉她,道观深处确实有魔的气息,而且不弱。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倒是不担心。可身后还跟着三个拖油瓶,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跟紧我。”乐宁说。
谢修远和谢然齐齐点头,屏息凝神。
一行人走到大门正前方,乐宁上前一步,伸手推开漆黑的木门。
木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一条缝隙,刹那间,一阵狂风突出,吹得檐下的铜铃发出聒噪的振动声。
狂风直接将大门撞开,冲向四人。
乐宁微微低头,蓄势待发。
谢修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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