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赛第五轮，AC米兰客场对阵巴勒莫。
巴勒莫所在的西西里岛与米兰分布一南一北，出阵名单上的球员们早早便奔赴机场准备出征。切利奥踩着饭点懒洋洋走进餐厅，却在餐厅的球员区里看到了两个巴西人的身影——
罗纳尔多，塞尔吉尼奥。
选了一盘番茄罗勒意面配牛里脊，加上一杯蔬菜汁，切利奥打了个招呼坐到两人旁边。
罗纳尔多的伤情众人皆知，左大腿在季前赛的训练里肌肉拉伤。瞥了一眼他的餐盘，切利奥关心地询问了几句他的恢复情况，又问向塞尔吉尼奥。
“左小腿到脚踝，只要活动的稍微频繁一点就会肿起来让我觉得很痛。医生说是肌腱病，但它上周突然加重了。”
“没有什么彻底的治疗方案吗？”
“避免高强度的剧烈运动，等到退役以后它或许就好了。等这个赛季结束，我打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不能进行剧烈运动的运动员……
切利奥在脑子里搜索了下三个月前安切洛蒂与他在决定球队名单时发生的对话，从角落里翻出了这位后卫球员的合同细节。2005年起的三年合同，这个赛季确实是他在俱乐部的最后一年。
“已经决定好直接退役了？”罗纳尔多在一旁发问。
“毕竟我已经36岁了。”塞尔吉尼奥笑了笑，“对我来说，一切都已经足够了。”
“即使退役了，你也永远是米兰历史的一份子，塞奥吉奥。这里永远欢迎你。”
不想让餐桌上的气氛莫名严肃下去，切利奥回应了一句，把话题转到桌上的绿色小饮料上——他的，还有罗纳尔多的。
“你说这个？”
“对。这道蔬菜汁的配方来自于一名专业的营养师，据说是专门为运动员研发的，所以我把它加到了餐厅的菜单里。给个餐后评价？”
“怪不得安东尼说它是健康饮料。”罗纳尔多点点头，“虽然口感有点古怪，但也不难喝。”
“菲利波喜欢这个，它甚至进了他的固定食谱。”塞尔吉尼奥开口道。
一饮而尽杯子里的蔬菜汁，切利奥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意大利面、蒸鱼、牛肉，所有这些不加任何调料。”
罗纳尔多补充：“还有一种手指饼干，他会在更衣室里吃它。”
“唯一某个牌子的饼干。”塞尔吉尼奥点头。
“……这真是了不起的食谱。”
确定了两个巴西人没在骗他，切利奥难得真心地惊叹了一句。桌上的手机响动，他捞起来看了眼来电人的名字，朝两人示意了一下，把盘子里最后一点意面塞进嘴里。
“我得先走了。俱乐部正在筹备下个月的丰收节活动，过两天应该会有人联系你们，录一些视频签几件球衣什么的，到时候带家人一起来玩。”
……
看着切利奥的身影走出餐厅，罗纳尔多跟塞尔吉尼奥对视了一眼。
“我下午打算在休息室里待一会儿，你呢？”
“玛努让我早点回家，今天她给孩子们安排了一场聚餐。”
*
宿醉后的疲累还没有完全从身体里消失，切利奥直接坐在草坪上连着接了两个电话。电话结束，见手机的电量还在安全线内，他往外拨出第三个。
“罗莎，俱乐部的球员保险补助方案还没有定稿是不是？”
“是的，先生。”
“方案里关于国家队比赛的条款很可能还要改，这件事先暂停。”切利奥一边盯着远处树梢上那只扭头摆尾的小鸟，一边说道，“我刚接到乔瓦尼他们的电话，G14和国际足联的谈判有了新的进展，足联同意为球员在国家队的出场付费了。”
“阿森纳的大卫通知各俱乐部下周五在布鲁塞尔开会，我打算带加利亚尼过去，再丰富一下我的手机联系人名单。到时候等我消息。”
“好的，先生。需要为您通知加利亚尼吗？”
“为我重新联系一下上回推掉的那几家媒体吧。可以接受采访，但拒绝去电视台录制。加利亚尼那边一会儿我会联系他。”
“好的。”
“别把采访安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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