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的钟声撞响,余音在宫墙间回荡,裹挟着殿外的寒风,吹得萧寒绯色官袍微微晃动。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停留于殿外与朝臣寒暄,也没有应三皇子赵景渊递来的眼色,只略一颔首,便带着心腹侍从,匆匆走出紫宸殿。
坐进温暖的马车,萧寒才缓缓闭上眼,指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方才紫宸殿上的一幕,看似只是随口解围,实则是他破局的第一步——但这远远不够,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太多,谢临风的警惕、三皇子的猜忌、皇帝的制衡,还有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大人,回府吗?”侍从低声请示,语气恭敬,却难掩一丝疑惑。今日太傅的举动太过反常,往日里对落魄宗室避之不及,今日竟主动为谢临风请旨,连三皇子的面子都不给,府中上下,怕是早已人心浮动。
“回府,闭门谢客,任何人不得打扰。”萧寒睁开眼,眼底褪去了殿上的淡漠,多了几分沉凝,“另外,传我命令,撤回所有监视谢临风的人手,不许任何人暗中寻衅,违者,杖毙。”
侍从心头一震,连忙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响,萧寒靠在车壁上,脑海中飞速复盘着当前的局势。他穿来的时间,正是谢临风刚入京城、尚未崛起之时,也是原主最张扬跋扈、最易树敌的阶段——此时三皇子赵景渊刚起步拉拢朝臣,五皇子暗中积蓄力量,皇帝年迈多疑,偏爱制衡之术,而他这个太傅,手握监察、选官之权,看似权倾朝野,实则早已被各方势力盯上,更是谢临风复仇清单上的第一人。
首要之事,便是切断所有死亡flag。
萧寒抬手,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一条条必死的隐患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原著中原主因多次折辱谢临风、断其药石,被记恨至死;因贸然站队三皇子,卷入夺嫡之争,最终被谢临风借势清算;因得罪厂卫统领,被暗中收集罪证,成为扳倒他的利器;更因权柄过盛,引来皇帝忌惮,落得“功高震主”的下场。
“切断这些,才能先活下来。”萧寒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不打压谢临风,不站队任何皇子,不得罪厂卫,收敛锋芒,看似妥协,实则是蛰伏。
马车抵达太傅府,萧寒径直走进书房,屏退左右,将书房门反锁。他走到案前,铺开宣纸,提笔写下三个名字:谢临风、赵景渊、秦嵩(厂卫统领)。
谢临风,病娇偏执,智商极高,今日的解围虽暂时避开了必杀之祸,却也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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