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中,江黍秋坐下后开门见山:“你有什么病?”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骂人的,若不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朱画都想摔门而去了。
人都叫过来了,朱画也不再犹豫,一把扯下黑色卷发,露出光秃秃的头顶。这么一个漂亮又有成熟韵味的女人竟然是光头,那锃亮锃亮的头顶,比寺庙的和尚和尼姑还要光滑。
江黍秋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朱画这般摸样,他一点也不惊讶,到是吓了萤萤一跳,而后敬佩的看着她,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没有头发还能这样坦然处之。
朱画看到江黍秋平静的神情,心中慰藉,忍不住回想往事。
朱画小的时候有乌黑茂密的秀发,大学毕业之后接手了家里的公司,那时候工作刚上手,朱画压力大,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掉头发虽然心疼,但也没放在心上。现在哪个年轻人不掉头发,那时候她常常自嘲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成秃子,自嘲归自嘲,朱画也不想真变成一个秃子。
谁知道头发一天比一天少,终于引起了朱画的恐慌,她想了很多办法,吃药,护理,植发,依旧没有挽救头发,直到真正变成一个光头。
变成一个光头对一个妙龄女子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她不想被人嘲笑,就开始带着假发出门,直到有一天送客户出门的时候,一股巨大的风吹来,吹掉了她的假发,朱画从来都没有这么丢人过,耳边那一阵阵想笑不好意思笑的声音刺激着她的神经,好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敢出门,直到时间慢慢过去,光头这件事已经成为朱画的心病。
回过神的朱画,言简意赅:“我想重新长出头发,不知道江先生有没有办法?”
江黍秋淡淡看了一眼她的头顶,道:“先谈酬金,我不给人白看病。”
朱画没想到江黍秋只瞧了一眼,就要先谈酬金,她还没遇过这样的人,但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医好头发的机会,即使对江黍秋不信任,还是道:“好,那就先谈酬金,酬金多少?”
江黍秋想到刚刚见到的周朗父子,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我要你的一件收藏品做酬金,若是没有我看的上的收藏品,那就对付周朗。”
说完还补上一句:“你认识周朗的吧。”
仅仅只万德水一个人对付周朗还不够,要全安市的人与周朗为敌,那才有意思。
朱画当然认识周朗也知道周朗和江黍秋的关系,但问题是她认不认识周朗吗?是江黍秋提出的这两个作为酬金的条件都不低啊,谁家的收藏品不是花费大价钱或者费尽心思到手的,他竟然还觉得有自己看不上的。相比珍藏品,对付周朗也不是见得是件容易的事,她和周氏企业规模相差不大,无冤无仇的针对人,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考虑了一番,朱画还是答应了,头发已经成为她的心病,不管是收藏品还是对付周家都是值得的:“好,我答应了,你什么时候开始给我治病。”
“就现在吧。”江黍秋不愿意耽搁:“我先给你诊脉。”
朱画疑惑的暗自打量江黍秋,别说这架势有模有样。
很快江黍秋收回手,他道:“你的情况我已了解,我需要回去配药,你把地址留个给我,明日把药给你送过去,或者你让人来拿也行。”
朱画道:“我让人来拿。”
“行。”
朱画心中还是半信半疑,不管如何,她还是要试试江黍秋的药,若是没有效果,她定要宣扬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江黍秋是个名不符其不实的家伙。
两人出了休息室,众人打量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徘徊,要想问问朱画情况,奈何朱画出了休息室,直接走了,江黍秋又不像是个好套近乎的人,只能把疑惑憋在心里。
江黍秋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没看到江茂华,看来人还没回来,他不喜应酬,找了个无人看见的角落吃糕点,和萤萤闲聊。万德水看的出来江黍秋并不想别人在他跟前晃,识趣的去招待别人。
见到江黍秋身边没人了,周朗趁机上前,眼看着万德水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周朗识趣的不去打扰,解铃还须系铃人,万德水对付他最终的原因还是因为江黍秋,所以周朗又找上了江黍秋。
江黍秋抬了抬眼皮:“找我做什么?”
周朗还没开口,周思源就先沉不住气:“你为什么要让外人对付爸。”
江黍秋一脸讥讽的瞧着周思源:“我说周大公子,你不是一心想做周朗唯一的儿子,现在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他是我爸,那你是什么?原来是私生子啊。”
萤萤一旁看的好笑,每当遇到周思源,江黍秋总会超常发挥,嘴巴像是吃了毒药一样,要毒死人。
周思源脸都气绿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何原先内向的江黍秋,现在说话句句带刺,这么难缠,他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不敢和江黍秋大吵大闹,只能道:“我们都是爸的儿子,一家人,你何必让人弄的这么难堪,这不是让别人笑话我们家吗?”
“我姓江,你们姓周,我们不是一家人,你也不要强行攀亲戚。”
江黍秋就很受不了周思源这一点,成天到晚要在周朗面前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出来,也不累得慌。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时候周朗开口道。
“当然是想让你破产,失去所有,变回认识我母亲之前那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了。”江黍秋怜悯的看着周朗:“你是有钱人做久了,忘记自己穷的样子了吗?”
周朗脸色几度变换,当做没有听到后面令他难堪的话,只接上前面:“我是你爸,让我一无所有了,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可以不用再看见你了。”江黍秋冷冷的看着周朗,周朗和周思源不亏真是父子,俩人虚伪的样子如出一辙。
过了好久,周朗又问道:“你外公是不是留了什么东西给你。”
“原来你还惦记着我外公的东西啊。”江黍秋这里就不得不感慨一下,他在灵界也鲜少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是啊,外公的确是给我留了好东西,怎么了,后悔离开江家了?”
“什么东西?”周朗迫不及待的问。
“你猜?”江黍秋不想和周朗说下去,端着酒杯重新回到人群中。
周朗和周思源怕被人笑话,没有跟上去。父子两人趁着别人没注意,坐车走了。
路上,周思源想到刚才的对话,问周朗:“爸,小秋成为高人,是因为江裕吗?”他住在江家多年,也知道一点关于江裕的事。
江黍秋是在京市读的大学,还是中医专业,只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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