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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二十八章

小说:

仙君他为何有两幅面孔

作者:

胡萝卜蹲蹲

分类:

古典言情

“所以,你们几个就这样算计我?”

冰冷得几乎能掉下冰碴子的声音在药庐内响起。

玉容面沉如水,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寒光凛冽,正冷冷地盯着此刻正老老实实跪坐在蒲团上,低眉顺眼、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我知道错了模样的柯芊芊。

旁边,聆音手臂上的伤已经被玉容黑着脸、动作却异常迅速地处理包扎妥当。

此刻,她、翩翩还有陈澜,三人正排排坐在一旁的矮凳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出长老训人的大戏。

不。

更准确地说,是打情骂俏现场。

陈澜偷偷扯了扯翩翩的袖子,小脸上满是担忧,用气音问道:“怎么办呀,翩翩姐姐,玉长老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生气……”

翩翩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同样压低声音,语气甚至带着点看热闹的愉悦:“没事儿,小师兄,哈,咱不用管。”

他爹的,要不是为了聆音师姐的伤,谁乐意在这儿看这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以吵架的名义行秀恩爱之实?

“这样怎么能叫算计呢?”

跪在地上的柯芊芊抬起脸,小声控诉,“我这叫为爱筹谋,这叫情深意重!”

“这叫为了爱奋不顾身,勇于牺牲。”

她越说越起劲,如月的眸子瞪着玉容。

“反观你呢,容容。”

“你畏畏缩缩,连门都不敢出,面都不和我见。”

“为了爱,你难道不愿意在雨夜狂奔吗?”

玉容:“……”

他被这强词夺理噎得一时语塞,向来能言善辩的他,竟罕见地没能立刻反驳回去。

翩翩眼尖,第一次看到玉容这副吃瘪的模样,正觉得有趣,却敏锐地捕捉到,在那位冷面长老的耳廓上,悄然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原来你喜欢这一手?

作为前世某种意义上算是他上司的翩翩,此刻在内心好整以暇地评价着。

就在这时,玉容似乎是为了转移话题,或是为了掩饰那点不自在,冰冷的目光倏地转向了正在看戏的翩翩,语气带着惯有的讥诮:

“这么清闲,是对不日到来的善见天很有信心吗?”

善见天?

这是什么东西?

旁边的聆音见状,小声为她解释:“善见天是宗门内外门弟子都需参与的大型考核,三年一开。”

她看着翩翩微笑,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乌鸦停在她肩头。

“若打个比方……更像是一处即将开放的、用于试炼的秘境?”

陈澜在一旁捂嘴偷笑,幸灾乐祸地补充道:“翩翩姐姐,你不用好奇啦,今年——你也得去哦!”

“不对!”

“我????”

翩翩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她一个刚升上外门、连灵力都没有的废材,去参加那种听起来就很麻烦的秘境考核?

呵呵。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干巴巴的苦笑。

这玉宸宫,是真不打算让她安生啊。

两世身为玉宸宫弟子,翩翩对善见天熟的不能再熟了。

虽然重生前以她的杂役弟子身份,没怎么和善见天亲密接触的机会。

但——

上辈子的善见天,是被她轰没的。

说起来这还和玉容有……

“咳咳。”

“翩翩姐,玉容长老在问你话呢。”陈澜看翩翩显然被即将到来的善见天砸昏了头,开始发愣,于是善意提醒。

“……?”

翩翩一时没什么反应。

她下意识地抬眼,正对上玉容那双清凌凌的、不带什么暖意的眸子。

玉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直,却带着洞穿人心的锐利:“刚刚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用一种,将来你可能会死老婆的、那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翩翩:“……”

她喉间一哽,万千思绪翻滚,最后只化作了无声的沉默。

她能说什么?

难道说,道友,我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你V我50上品灵石——

我助你此世爱情美满,老婆孩子热炕头?

会被当成神经病的吧。

见她依旧不答,玉容那张冰雪雕琢般的脸上,神色更淡了些,他冷着声音,像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知道像你这样的,自以为看透别人命运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吗?”

他微微停顿,吐字清晰:“会早死。”

翩翩再次沉默。

……谢谢你啊。

她在心底默默回应。

毕竟她真的早死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毒舌老三还会预言呢?

她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

目光转向旁边,陈澜和柯芊芊不知为何又掐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幼稚得像三岁稚童。

旁边的聆音急得不行,一只手还使不上力,却也脸红脖子粗地夹在中间劝架,声音温和,毫无威慑力,反而让那两人吵得更起劲。

这熟悉又陌生的,充满鲜活生气的场景,与她脑海中某个尘封的、喧嚣又温暖的画面猝然重叠。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压抑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怀念。

“又是这种目光。”玉容的嘟囔声再次传来,不高,但在翩翩耳中却清晰无比。

翩翩:“?”

她愕然转头。

不是吧,大哥,我可没看你,也没想着你会当寡夫啊!

这次真冤枉!

“一种很怀念的目光。”玉容补充道,视线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

翩翩倏地低下头,心跳漏了一拍。

笨蛋,笨蛋。

她在心里连骂了两声,不知是骂他敏锐得过分,还是骂自己情绪外露得如此明显。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她重生后遇到的第一个可以称得上故人的家伙。

哪怕此刻的他,对此一无所知。

她吸了口气,再抬头时,脸上已换上一种轻淡的、恰到好处的惆怅,低声答道:“因为……我想家了。”

“是全家都没人了,所以只能怀念吗?”玉容的毒舌再次精准发力,毫无怜悯之心。

可是,翩翩偷偷用眼风扫了玉容一眼。

她所想的家,眼前这个嘴欠得想让人给他缝上的家伙,也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员呢。

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攫住,或许是眼前人终究与记忆中的影子重叠,翩翩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我的家,”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是个有着很多很多兄弟姐妹的家。”

“那你爹妈很能生了。”玉容客观地评价道,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

这打断让翩翩差点破功,她勉强维持住那点倾诉欲,继续道:“我的家人……有的活泼跳脱,有的沉稳可靠,还有的……”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玉容,意有所指:“小嘴跟抹了毒似的,因此经常被追着打,鸡飞狗跳。”

“所以,”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迷茫,“有时我在想,他是不是很不喜欢我们,很不喜欢这个家,才会总是那样……格格不入,或者说,用尖刺对着所有人。”

“错,大错特错。”

玉容想也没想就反驳,他抱臂站在那里,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然,“我不了解你说的那个,额,嘴欠的。”

他顿了一下,似乎也觉得这形容有点滑稽,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目光投向远处摇曳的树影,声音平静无波:“但我想说,他一定很珍惜你们,所以才在你们面前永远肆无忌惮,因为知道会被纵容吧。外面需要戴着的面具,只有在觉得绝对安全的地方,才敢彻底卸下。毒舌……或许只是他笨拙的亲近方式。”

翩翩愣住了。

如同惊雷炸响在耳畔,又似迷雾被一道强光劈开。

原来……是这样吗?

远处,陈澜哭丧着脸,几乎要拽住她的衣袖:“翩翩姐,你看他们。”

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音。

“翩翩姐,你看看他们呀。”

小九的声音软,像受惊的小动物,整个纤细的身子都躲在了翩翩身后。

她只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瞧着大殿中央那两位煞气冲天的兄长。

琳琅大殿内,灵光隐隐流窜,气氛却紧绷如弦。

老二扛着他那尊须臾不离身的碧玉酒瓮,瓮身符文闪烁,沉重的瓮底将脚下的砖块都压出了细微的裂纹。

老三则举着他那把老婆伞,伞面尚未完全张开,已有细碎的花瓣在散落在地面。

他脸色铁青,最碍眼的,是额头上那个用老八的法器墨笔留下的杰作——

一只活灵活现、张牙舞爪的老乌龟。

墨迹犹新。

随着他压抑怒气的呼吸,那乌龟仿佛也在蠕动。

“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喝二哥的酒的,也没有怂恿八哥在三哥脸上……画画……”小九躲在后面,声音越说越小,底气全无。

“好啦好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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