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为什么这么贵!”
季雪迎瞪着一双圆眼,和面前的糖葫芦面面相觑。
“这是最近超火的奶皮子糖葫芦,你去那些店里买起码都得要四五十呢,我这儿才是人家一半的价格,这还贵?”
季雪迎默默缩到一边,眼巴巴瞅着那红彤彤的山楂上裹着奶白色的外衣,他没吃过,也不知道带着奶味儿的糖葫芦会好吃吗?
“老板,能不能再便宜一点?”
老板摆手,“不讲价不讲价。”
季雪迎又探出脑袋,还试图理直气壮一点,“十五吧,十五我就买了。”
“哎哟你这个小伙子,你跟我开玩笑呢?你不买不要挡着我做生意,去去去!上一边儿去。”
老板厌烦地挥手驱赶人,还忍不住嘟囔,“看着穿得体体面面的,咋是个穷鬼。”
季雪迎缩了缩脖子,又不敢吭了。他纠结着掏出兜里的手机,正犹豫着要不要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辆suv一头扎进了绿化带中,车前还冒起一缕白烟。
季雪迎伸长了脖子勾头看。
许陈诺气不打一处来,“草!你到底会不会开车?绿化带里有什么啊你就往里冲?”
卓珏不甘示弱,“我他妈刚拿下来的驾照!”
“你没拿驾照前就不会开吗?!那沈寄辞他——”
“这他妈也能怪我吗?是车爆胎了好不好!”
“是你开上来才爆胎的!”
谢明琛走到一旁避开吵架,掏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援,他们赶时间,今晚要回首都市。
“那个……您好,请问是车辆爆胎了吗?”
许陈诺本来就烦,哪儿冒出来的看热闹的,“不然我上绿化带看风景来了?”
他这一回头,莫名觉得那个缩着脖子塌着肩膀的人好像有点眼熟。卓珏瞥了人一眼,鼻尖一皱,使劲嗅了嗅之后,这又唰地把头扭了过去盯着人看。
季雪迎被两个人打量的不太自在,低着头小声推销,说他可以帮忙换备胎。
谢明琛放下手机,“你可以?”
季雪迎诺诺说是,还说他可以打折,不要出车费和服务费,只给个工费就好了,比叫人来要便宜。
谢明琛很礼貌地笑起来,“那就麻烦小兄弟了。”
季雪迎忙把身上的衬衣脱下来,叠整齐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放着,生怕弄脏,随即一路小跑到车后,“不麻烦不麻烦。”
他身上的衬衣是沈寄辞的,撒上了酒,沈寄辞就说不要,扔进垃圾桶。季雪迎心疼的看了半天,明明还新崭崭的,都没见人穿过几次,这么好的衣服怎么说丢就丢?
沈寄辞瞥了他一眼,嫌他身上的衣服丑,又扔了几件不穿的给他。
季雪迎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爱惜的不得了,就算他不认识牌子也不知道价格,领子后面也没有商标,可那柔软的面料那是一摸就能摸出来的。
他怕弄脏了弄坏了万一沈寄辞又问他要怎么办,一向穿的很小心,就算衣服有些大,袖子卷一卷也就好了。
季雪迎从后备箱找出千斤顶,手脚麻利的把备胎降下来,他动作很快,一看就是经常干这活儿的,卓珏眯起眼看了他一会儿,“看着文文气气的,劲儿还挺大,学汽修的?”
季雪迎抿了把脸上蹭着的灰,“鞥”了一声,“这就换好啦,不过这毕竟只算是临时救急,建议您有时间的话还是尽快去做动平衡和后续检查,还有四轮定位也要做,害怕底盘悬挂数据会有变化。”
谢明琛和他道谢,“你怎么收费?”
季雪迎低着脑袋笑眯眯的,“平时市区内流动换胎的价格一般是150-300,您给我一百就成,说好了给您打折的。”
许陈诺看了他好几眼,“小迎老师,不记得我了?”
季雪迎缩着脖子想极力挡起来自己的脸,但不是冬天,也没有了棉袄,一个圆领T恤脖子上空空荡荡什么也藏不住。
“你说你当时要是答应了我……诶?”
许陈诺刚勾肩搭背的想凑上去,随即就被谢明琛挡了一下拽走。他从钱夹里抽出三百现金,季雪迎很认真地只接了一张,低着头抱起叠好的衬衣绕着许陈诺就快步离开了。
卓珏乐了,“就他啊?”
许陈诺拍了把方向盘, “你咋看出来的?”
卓珏幽幽翘腿,“你没闻到沈寄辞的信息素味吗?满身都是。”
车辆从季雪迎身后驶过,他正站在糖葫芦摊贩前挑挑选选,看得很认真。
卓珏回头看了两眼,“沈寄辞什么眼光,怎么看上个这玩意儿。”
“诶诶诶!别诽谤,谁说他看上了?都给你说了玩玩而已。”
“长得也就那样啊,他平时那副眼高于顶的样子,我还以为能入他眼的人得多惊艳呢。”
“他身上那件衬衣,也是沈寄辞的。”
谢明琛眯起眼睛,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反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沈寄辞让别人碰过他的东西?”
卓珏奇怪回头。
“从小他就这样,但凡是他手里的东西,他就算扔了也不会给别人,”
谢明琛幽幽笑起来,提示许陈诺,“你忘了你们还因为这事儿打起来过?”
虽然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许陈诺不以为然,“肯定又是他从垃圾桶里捡的呗。”
谢明琛笑着摇了摇头。他还记得沈寄辞那天说过什么——他说,有人能洗干净。
他知道季雪迎能洗干净,季雪迎也确实洗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污渍,然后那件刚做好的手工定制的衬衣就到了季雪迎的身上。
季雪迎挑了一串外形最圆润的、大小也最整齐的一串,临走前老板还笑眯眯地问他,“小伙子挑这么仔细,买给女朋友啊?”
季雪迎涨红了脸忙摆手,老板还寻思他害羞呢,看着人举着糖葫芦就跑。
季雪迎挺开心的,多赚了一百块钱,买完糖葫芦还能剩七十五。他心想着要是每天都有人在他身后爆胎就好了,想完又觉得不太对,爆胎挺危险,还是别爆了。
他回去把糖葫芦放到桌上,沈寄辞不在家,这又着急忙慌地做了顿晚饭放锅里温上就走,去赶晚上的工作。
谢明琛拍了一下许陈诺的肩,“沈寄辞的玩具,你招他干什么。”
许陈诺正举着手机发语音,猛地一被打断,一脸不解的看后视镜,谢明琛眉眼带笑的看他,“我好心提醒你。”
许陈诺大喇喇地没在意,他跟沈寄辞多少年的朋友了?一边说着刚才的事儿一边调侃沈寄辞今天的生活费是明琛哥出的。
沈寄辞瞥了一眼,没回,越看越觉得桌子上的糖葫芦丑的要死,红红白白的,抓起来就丢进垃圾桶。
关谢明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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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雪迎发现他最近好像又开始很少能见到沈寄辞了,就连周末沈寄辞也不在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日的事情,把人惹得不太高兴。
他想发消息问,发现他们的聊天对话已经停在了三天前,他问沈寄辞回不回家吃饭。
沈寄辞没有回复,但季雪迎知道他回来了,门口摆放着他的鞋,卧室门紧闭。
或许多些时间冷静一下也好,可能沈寄辞那天也是受到易感期影响了呢?他没有太多时间仔细思考这事,只依旧和往常一样,忙着赚钱、攒钱,算计着生活费和药费,省下的那些全用来养沈寄辞。
季雪迎又给自己找了份工作,这下是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了。他得赶紧把缺口补出来,季瑾玉的手术费还没凑齐,不然等配型成功,拿不出钱来该怎么办。
最近实验室很忙,进入到最关键的阶段,路前程几乎整天泡在实验室里。
沈寄辞再次听到季雪迎的名字的时候,是那日实验结束后,路前程突然追出来找他,说约他一起吃晚饭。
一顿饭下来,季雪迎三个字出现的频率比食堂里土豆炒肉的土豆块都多。
沈寄辞听路前程细无巨细的说着季雪迎的生活习惯和日常喜好,以及他提起的季雪迎当年的成绩。
沈寄辞握着筷子没动——他问季雪迎为什么没读书时,季雪迎当时说的是他成绩不好,考不上学,这才不念了的。
食堂的饭很难吃,沈寄辞一口也不想咽,“路学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路前程放下碗筷,目光近乎诚恳,说雪迎是一个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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