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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桑萘,你怀疑我吧?”

小说:

be两次后她失忆读档了

作者:

留我见鲸

分类:

古典言情

李芷书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

“他只让我送,我就没看……”

李子屿被吓了一跳,嗓音里带了些委屈。

“你是他的狗吗?他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李芷书气的直翻白眼,自己差点因为这个蠢货死掉,他稀里糊涂将灾祸带给别人,事后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这不是纯欠揍吗?

“……”

李子屿被怼得不敢说话。

桑萘压下想打爆他的头的冲动,“你收拾一下和我去谓白门吧。”

她对李子屿已经没有话说了,怕自己忍不住也揍他。谓白门是这事的源头,将李子殷交给谓白门才是正确的做法。

但李府对此并不是很放心,他们担心还会有人找他们的麻烦。

桑萘一拍大腿,表示这事简单,将酒庄无所事事的人都喊来了,直接塞到李府,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吃喝玩乐赚外快,不亦乐乎。

李子屿也意识到事情的重大程度,一路上都不敢抬头看桑萘,只是缩成一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出发之前,桑萘和许寻归谈了谈。本来一路舟车劳顿,后面的事情接踵而至,许寻归应该也很是劳累了。

“我们要去谓白门,你可以在这里多待几天,或者去临云酒庄。”

桑萘观察他的神色。

许寻归盯着她看了许久,“为什么不能和你同去?”

她给的两个选择里,为什么没有和她同去的选择?

“你把我带出来,却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他的语气没变,面色也没变,只是目光依旧紧盯着她。但桑萘却莫名感觉得他有些不开心的小情绪了。

“害,当然可以一起啊,你这语气说的我像是个抛妻弃子的混账一样。”

桑萘心虚应道,拉着他上车。

上车后,一路上都没一个人讲话,只有车子骨碌碌的声音。

桑萘烦闷得数起了自己的发丝,她不知道那个预知的画面里酒庄覆灭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就是真的和温唤之有关,他们找到了李子屿就一定可以保证他不会发什么?

什么事情都可以赌,唯独这个不行,她没有试错成本。

思来想去,还是理不清。

一只修长的手推来一盘枣泥酥饼,许寻归温厚的声音响起,“吃点东西吧。”

“我没味口。”

桑萘忧心地撑起自己的下巴,只瞥了一眼。

这趟旅程里只有许寻归一人,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情绪起伏,他面上始终都带着温柔的笑意,说到底还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用愁。

让人好生羡慕。

许寻归见她兴致不高,便收回了手,她垂眸思索了一会儿,只当她不喜欢这个,又换了另一种口味。

桑萘摇摇头。

“也不要吗?”许寻归轻声问。

“不要。”

桑萘偏头。

许寻归静默了一会儿,他垂下睫羽。

她转头看向窗外,没一会儿就又听见许寻归轻声说:“那这个呢?桑萘。”

桑萘闻声回头,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他不知何时凑近了她,轻俯下身,与桑萘能够平视。

见她不说话,甚至还学着她刚刚的语气说话,“不要。”

桑萘刚想扁他一顿。

“这个也不要吗?”

“不吃东西会饿死的。”

许寻归手中是剥好的枇杷,摆盘整齐。

两人相距很近,桑萘都能清晰望见他眼中的自己。

“这个很不错,我想让你也试试。”

桑萘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真诚的眼睛。

“……那这个要。”

毕竟人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怪不好意思拒绝的。

他的眼睛弯了弯。

不愧是闽南开春第一果。

桑萘低头品尝起来,许寻归则是在一旁默默注视着她。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被人盯着,她总有些不好意思。

他回以一笑,说,“我怕你死掉。”

“……”

桑萘瞪大眼,“嗯?你说怕谁死掉?”

“怕你。”他再次肯定。

桑萘不确定的看了看他刚刚推过来的东西,“你是怕我不吃东西饿死吗?”

许循归还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并附带一句恳求,“所以你不要死掉好不好。”

“……谢谢你的关心,但这么一会不吃东西是不会死的。”

桑萘撇他一眼,“你别咒我啊。”

到底是谁带出来的傻孩子,居然一句漂亮话都不会讲。

“哦,那就好。”

他看起来颇为放心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啊,故意讲几句没理头的话逗笑我哦。”

桑萘突然悟了,虽然有点过于无厘头了,但他的心意在就好了。

“嗯。”

角落里一直扮演鹌鹑的李子屿此刻动了动脖子,他有些僵硬的转头,眼里茫然,声音沙哑,“那我会死吗?”

他捅了那么大的篓子,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李子屿还是怕死的,控制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往下掉。眼泪打湿了他脸上翻起的血肉,又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的哭声像水牛。

“……”

许寻归眼都没眨一下将人打晕了,周围一下子就清静了许多。

桑萘看了看还挂着鼻涕泡的李子屿,有点嫌弃,但又十分贴心的说了句:“应该不会。”

虽然这份贴心,他现在估计感受不到了。

但她说的是实话。李子屿只是一个普通人,谓白门是不会欺压普通人的,名门正派,总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它。

而且柳正倾不是那样的人。

这次时间过得十分快,路途之中,无风也无雨,到达谓白门时,正巧傍晚。

石碑上正刻着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

谓白门。

下一行跟着一排小字。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踏入中门那一刻,是山间汩汩的清泉流动声,花香四溢,虫鸟齐鸣,醇厚的灵力滋养这里的一切。

柳正倾带着众弟子在此等候多时,几日不见,他的黑发中又渗入了几丝白发,眼角的细纹也悄然增多。

冠玉束发,白月道袍。

他看李子屿的眼神就如同幻境中他看桑知行一样,悲悯又无奈。

两名谓白门弟子则架起了有些腿软的李子屿。

“小老头。”

桑萘欢快地跑过去。

桑知行是柳正倾的第一代弟子,桑萘没少来谓白门,门派里的人几乎都认识她。

柳正倾虚扶她一下,“你说什么?”

桑萘回,“小老头。”

他耳力不好,有时得多讲几句。

柳正倾盯着她,这回算是知道她说什么,笑骂了一句,“没大没小的,明日就叫知行关你禁闭。”

他时常这么逗桑萘,知道她是个谁都管不了的主,便招呼起了许寻归:“这位是萘萘的朋友吧。”

“竟和我一位故人有些相像,小友是哪里的?”

“霁州的,我们的人。”

桑萘替许寻归答。

看着他赞许道:“是个好苗子,后生可畏啊,哈哈哈哈。”

许寻归揖了一礼,乖巧回道:“愧不敢当。”

“过于谦虚了啊,萘萘你多学学。”

桑萘站在一边看他,冷不丁就被说了句。

“来吧来吧,准备了一桌子好菜招待你们。”

柳正倾扬扬手,忽略掉桑萘那幽怨的眼神。

“师祖,上次那个颅骨有结果了吗?”

膳后闲谈,桑奈问起了那颗孩童颅骨的事情,柳正倾没有回复她,桑萘只好凑头过去看他。

他举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好似才回过神来,看着桑萘的脸。

桑萘只好复述一遍自己的问题。

他轻放下茶杯:“颅骨吗?”

“割掉孩童颅骨此恶劣的手段并不常见。”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我也只听说过一起,赵家灭门案中的小儿子被肢解,他的头骨尚未找到。”

他说的正是那日说书人小胡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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