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衡沉默半晌,才道:“他们行事谨慎,你如此一闹,就是他们事先想将谢持盈绑到船上,恐怕也不敢了。”
温从玉巴不得他们不敢,义愤填膺道:“对啊,那船可不是个好东西,可千万不能让他们把贵妃绑到船上!”
说完,温从玉仔细观察着谢容衡的表情,试探道:“……还是说容衡另有打算呢?”
谢容衡:“……”
谢容衡抬眸笑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这与我有什么妨碍?只是我觉得,从前似乎小瞧你了。”
温从玉闻言,得意的撩了撩头发,玩笑道:“那你以后可不能再小瞧我了!”她顿了顿,又神色认真补充了一句。
“就像我一样,我从前以为你弱不禁风不会武,自从见识了一次你的英姿之后,往后就是碰上再危险的境地,我也没有再担忧过一次了。”
谢容衡一怔,挑眉看她,似再等她继续说下去。
就听她道:“因为我知道,容衡很厉害,一出手就准能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谢容衡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是吗?”
温从玉点点头,就听谢容衡又不紧不慢道:“其实我也一直想再见识一下从玉的武功,可惜自那次之后,竟再无眼福了。”
温从玉嘴角一僵。
汰,一时得意忘形……
他这说的分明是温从玉忽然之间力大无穷将他甩飞那件事。
温从玉就是怕某一日谢容衡提起她力大无穷的事来,所以一直没敢向他打听他这一身武功师从何处,没曾想,竟还是败在这儿了。
温从玉叹了口气,心道这关总归是避不了,便故作自然道:“待此事了结,你若真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武学先生。”
谢容衡眉间染上层讶然,似是没想到她今日竟真的接招了,但他对此事着实有些好奇。
他也不是没怀疑过,只是这些日子他明里暗里试探过多回,只知她所学武艺甚是奇怪,甚至可以说根本不是武艺,只是单纯的力气大罢了,而且自那日昙花一现后便完全消失了。
那样大的力气,若无内力,绝不可能施展开来,且又绝然不似他所得内力那般……
于是他轻轻敲着桌面道:“可你前十余年一直是闺阁姑娘。”她完全没有机会与时间习得。
温从玉早想好了说辞,理所当然道:“你还一直是病弱公子呢,你不也一身的武功?”
于是谢容衡再一次沉默下来。
只是没想到,谢容衡刚说没再看过温从玉施展她那力大无穷之奇招,后脚,这再观摩一次的机会便来的这样快……
……
戌时刚过半,陵州城主街上便挂上了灯笼,在灯笼内覆上染着各色的纸,灯的颜色也变的多样了起来,一眼看过去,其繁华程度堪比郜都。
站在廊桥之上的顾知山静静看着,廊桥底下则是热闹繁华的街道,男人扫过消失在大街尽头的一队商队,眼底浮上层冷意。
无人知道这繁华底下是怎样的脏污,陵州城外就藏着如今江湖中最大的臭虫,什么买卖都敢在这陵州城内做。
谢青云戴着帷帽,悄然出现在顾知山身后,脸上有几分急色,“陵州城内不知多少官员早与烈风帮有勾结,他们有武器有兵马,但我们的人手还有两天才能赶到!”最后,谢青云像是彻底绷不住了,直接一圈砸在涂着红漆的木柱上,发出砰的一声,惹的桥上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谢青云收回手,压低了带着怒气的声音:“不如你直接把你的将军令拿出来,我现在就去府衙调兵过来,到时谁敢上前拖延时间,我就砍谁!”
顾知山睇他一眼,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三年未见,这谢青云的脑子愈发简单了。
“你要是想死,就去吧,直接说你郜都谢家子,也别扯上我了。”
“你!”谢青云自然听出了他话语里的讽刺,他指着顾知山,最后气极反笑,道:“我问你,当初向宫中递信的时候,你为何要故意派人往北州那边去?若是烈风帮得了消息……”
“若是烈风帮得了消息,那他们便不会将谢贵妃绑来陵州城,他们只会藏匿的更深。”顾知山打断谢青云的话,他眉眼浓厉冷峻,一双鹰眼刺向谢青云,“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绑架贵妃另有所图,嫁祸给斗虎帮只是顺手牵羊。”
谢青云被顾知山周身散发的气场震住,停顿一瞬脱口而出:“他们能有什么图谋?他们无非就是想……”那几个字谢青云实在说不出,半晌才恨恨道:“他们甚至还想将阿姊送到那船上去,还有从玉……”
谢青云手撑着廊桥上的栏杆,头埋下去,脊背也轻颤起来。
两人沉默半晌,万万没想到,顾知山竟颔首冷漠道:“绑架谢贵妃不是件小事,若是贵妃上了衔乐舫,那这次他们的帮主大概率也在舫上,若要剿灭他们,此次,是最好的机会。”
“……”
瞬间,谢青云感觉自己的拳头都要硬了。
他眼底泛起一片猩红,质问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满心利用算计?!”
顾知山眸色更冷,“论起利用算计,我顾某还远远比不上你们。”
谢青云眼看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我真想也压着你上船!”
顾知山却笑了,“谢贵妃今晚上不了船,那些贪官乡绅,明晚也上不了。”
谢青云带着怒意的眉眼一松,“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知山还没来的及说话,只听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炸开。
街边的摊贩百姓齐齐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
“什么东西炸了?”
四周一下子变的嘈杂起来。
两人齐齐惊诧望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正是渡口方向。
站在廊桥上甚至还能隐约看见远处的火光。
谢青云瞪大双眼,猛的看向“是你?”
顾知山皱了眉,很显然,他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转身快步下了廊桥。
一下廊桥,便见从商铺内出来许多人,一齐涌到街上,不知忽然有谁大声喊了句:“是朝廷来的官兵,他们来剿匪来了!”
周围民众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整条街的人都被这种氛围刺激,整条街都慌乱起来。
顾知山眉眼染上抹狠厉,锁定方才说出那话的人,大跨步上前一把拽住那人的衣领,“谁说的朝廷官兵来剿匪的?!”
那人见顾知山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怔愣半晌,才哆哆嗦嗦道:“这是真的,方才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说的,说烈风帮绑了皇宫里的贵妃娘娘……我们原本也是不信的,可刚刚那一声巨响,八成是官兵来剿匪了!”
顾知山脸色越来越骇人,谢青云一下子抓住了重点,“说书先生?那人现在在哪?”
那人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楼,“就是,就是这家……”
顾知山放开手,转头对谢青云发号施令,“你先去前面探查到底发生了何事,我去茶楼。”
谢青云就算再不乐意听从顾知山的安排,也知此刻不是计较那些私人恩怨的时候,只点了点头便快速拨开人群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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