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发现，自己不过缺席了两天，学校里便多出了许多新的装饰。
走廊墙上贴满了返校节舞会的海报，储物柜之间挂着金色和白色的彩带，连食堂门口都立起了一块写着舞会日期的告示牌。
周六晚上，返校节舞会。
莉娅站在告示牌前看了一会儿，忽然被人从身后轻轻拍了下肩膀。
“莉莉！”
她回过头，便看见彼得和内德。
“早上好！”莉娅迎过去，自然地牵住彼得的手。
“舞会要开始了！”内德指了指海报，“学生会今天又贴了新的通知。听说体育馆已经开始布置了。”
彼得看了莉娅一眼，忽然有些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书包肩带。
内德注意到了，立刻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哦，对了，我得去趟储物柜。”
“你的储物柜不就在——”彼得转头看他。
“我要去拿点东西。”内德飞快地说完，朝两个人挥挥手，“你们慢慢聊！”
“他怎么啦？”莉娅看着他匆匆走远，有些好笑地转回头。
“没什么。”彼得清了清嗓子，随后又笑起来，“其实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
“就是周六的返校节舞会。”他指了指身后的海报，“我知道我们已经在交往了，而且你应该也愿意跟我一起去，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正式邀请你一下。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参加学校舞会，我不想就这么直接默认了。”
“所以呢，帕克先生？”莉娅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莉莉，你愿意做我的返校节舞伴吗？”彼得握着她的手，终于认真问出了那句话。
“当然愿意！”莉娅回答得毫不犹豫。
彼得脸上的笑容一下子灿烂起来，激动的说：“太好了！其实我昨天就想问你了，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本来还想准备点什么，比如一束花，或者——”
“彼得。”莉娅轻轻晃了晃他的手，“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呀。”
“真的？”
“当然。”她看了看身后的舞会海报，“而且以后每次想起返校节，我都会记得你是在这里邀请我的。”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彼得望着她，忍不住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我也是！”
两个人在走廊边说了一会儿话，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几分钟后，内德看见彼得带着一脸藏不住的高兴走进教室，就知道那场邀请肯定成功了。
***
周五下午，莉娅刚回到公寓，便接到了托尼的电话。
“嘿，小韦尔斯，在家吗？”
“在呀，托尼。怎么了？”
“很好，帮我开个门。”
莉娅愣了一下，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托尼·斯塔克果然站在外面，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拎着个小盒子。
“托尼？你怎么突然来了？”她赶紧打开门。
“给你送点东西。”托尼走进客厅，顺手把盒子放在茶几上，“顺便说一句，你们公寓的电梯该换了。”
“它一直都这么慢。”莉娅关上门，给他倒了杯水，“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刚从公司出来。”托尼在沙发上坐下，朝茶几抬了抬下巴，“打开看看。”
“给我的？”莉娅这才注意到那个盒子。
“当然。不然我专程跑来皇后区做什么？”
莉娅坐下来，好奇地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银白色的手环，它比普通手镯稍窄一些，线条流畅，金属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夸张的装饰，也看不出任何电子设备的痕迹，乍看之下完全是一件精致的首饰。
莉娅小心地拿起来，翻看时才发现内侧还刻着一朵小小的百合花。
“托尼，这个好漂亮！”
“喜欢就戴上试试。”
莉娅将手环戴在右腕上，银白色的金属轻轻扣合，随后自动调整了松紧，恰好贴合她的手腕。
她抬起手欣赏了一会儿，说道：“刚刚好。”
“看来尺寸适配系统没什么问题。”托尼满意地点点头。
莉娅又仔细看了看手环，忽然发现内侧有一处很浅的感应区，她好奇地碰了碰。
一道柔和的蓝光从金属表面亮起，紧接着，几枚精巧的图标浮现在手腕上方。
“哇！”莉娅惊喜地抬起手，“居然还有投影？”
“怎么样？”托尼靠在沙发上，“是不是比普通首饰有意思一点？”
莉娅试着触碰其中一个图标，一幅小巧的立体地图随即展开。她轻轻转动手腕，地图便跟着调整方向，附近的街道和建筑也清晰地呈现出来。
“这个好方便！”
“通讯、导航、日程，还有几个常用的小工具。”托尼随口介绍，“以后出去玩，至少不用每次都盯着手机找路。”
莉娅兴致勃勃地试了试，发现投影不仅能调整大小，还能随着手腕的动作自动改变角度。
“这些都是你做的？”她抬头看向托尼。
“噢，甜心。”托尼扬起眉毛，“你这么问，我可是会伤心的。”
莉娅笑了笑，继续研究起来，很快，她又发现了一个显示身体数据的界面。上面有心率、体温，还有几项她不太熟悉的指标。
“这是用来监测身体的吗？”
“嗯，这才是重点。”托尼放下水杯，“上次码头的事情之后，我觉得有必要给你准备点东西。”
“是担心我又像上次那样晕倒？”莉娅低头看着那些数据，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
“差不多。”托尼看着她，“你不知道佩珀那天有多着急。我可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
莉娅轻轻点头，她知道那次昏迷让佩珀担心了很久。
“可是它能知道我用了多少能力吗？”
“暂时不能。”托尼回答，“我还没找到直接测量你那种能力的办法。不过你的身体总会有反应，至少能从这些数据里发现一点异常。”
他伸手示意莉娅把手腕递过来，简单调整了几项设置。
“等它慢慢熟悉你的正常身体状态，就能根据变化给你提醒。当然，别太依赖它。真觉得不舒服，该休息还是得休息。”
“嗯，我明白。”莉娅认真看了看界面，“这样已经很有用了。”
“我也这么觉得。”托尼松开她的手腕，重新端起水杯。
莉娅继续翻看界面，注意到一枚小小的盾牌图标。
“这个呢？”
“应急防护。”托尼说，“遇到突然的撞击或者跌落时，能提供一点缓冲。持续时间不长，但关键时候也许能帮上忙。”
“这么小的手环也能做到？”莉娅惊讶地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小东西。
“甜心，你在跟谁说话？”
“好吧，斯塔克先生。”莉娅抬头看了他一眼。
“很高兴你还记得。”托尼满意地点点头。
莉娅正准备继续研究，托尼忽然伸手指了指手环内侧：“对了，这个记一下。”
“嗯？”
“按住这里三秒，就能直接联系我。”
“是紧急求救吗？”莉娅低头看了看。
“没错。你的实时位置和必要的身体数据会一起发过来。”托尼补充，“如果你突然失去意识，它又检测到严重异常，也会尝试自动发出警报。”
“直接发给你？”
“对。”
“那如果你正在忙呢？”
“莉莉，我可是托尼·斯塔克。”托尼看着她，“我能一边开董事会，一边让战甲飞过半个纽约。你觉得我会漏掉这点消息？”
“也是。”莉娅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永远都用不上这个功能。”托尼朝她扬了扬杯子。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莉娅点点头。
“很好。”托尼没有再多说什么。
莉娅重新低头研究手环，试着打开了通讯界面，又查看了里面的简单操作说明，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
“托尼，那佩珀姨妈也会收到警报吗？”
“先通知我。”托尼说，“有什么情况我会处理，需要的时候再联系佩珀。”
“她要是知道你给我做了这个，肯定会很高兴。”莉娅有些好笑。
“当然。”托尼点点头，“至少她不用每次听见我的电话响，都担心是不是你又出了什么事。”
莉娅抿了抿嘴唇，随后认真地说：“以后我会小心的。”
“我知道，甜心。”托尼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
“不过这个投影真的很漂亮。”莉娅重新抬起手腕，几枚蓝色图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移动。
“那你最好多研究几次。”托尼说，“别最后只记住它能显示地图。”
“我都记住啦。”莉娅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
“很好。”
她轻轻碰了碰手环，投影随即收拢，最后消失在银白色的金属表面，手环重新变回了一件漂亮的首饰。
“托尼。”
“嗯？”
“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
“小事一桩。”
莉娅又看了一眼手环内侧那朵小小的百合花，忽然抬起头，说到“谢谢你，托尼姨夫。”
托尼刚准备喝水，动作却停住了，他慢慢转过头。
“……你刚刚叫我什么？”
“托尼姨夫呀。”莉娅望着他，“怎么，不喜欢吗？”
托尼看了她两秒，随后嘴角慢慢扬了起来：“不，我得说，这个称呼相当不错。”
“那以后就这么叫你啦。”莉娅忍不住笑了。
“我没意见。”托尼颇为满意地点头，“不过你最好也让佩珀听听。”
“她肯定会笑你的。”
“噢，甜心。”托尼摊了摊手，“那也不是第一次了。”
托尼重新靠回沙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听佩珀说，你明天有舞会？”
“嗯，返校节舞会。”
“和皮特？”
“当然啦！”
“很好。”托尼点点头，“那我希望明天晚上，我们的好邻居能老老实实陪女朋友跳舞。”
“彼得最近已经很少去做危险的事情了。”莉娅看了他一眼。
“噢？他亲口告诉你的？”
“没有。”莉娅摇摇头，“不过他最近确实有些不开心。”
托尼看向她。
莉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知道那件事是彼得做错了，也不是想替他要回战衣。只是他一直觉得自己让你失望了。”
托尼没有立刻回答。
“他真的很在乎你的看法。”莉娅轻声补充。
“这我知道。”托尼放下水杯，“皮特是个好孩子，莉莉。聪明、热心，就是有时候太急着证明自己。”
莉娅点点头。
“他那次确实差点闯出大祸。”托尼继续说，“我提醒过他，可他还是一头扎了进去。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那天可就真麻烦了。”
莉娅没有替彼得辩解，她很清楚那天有多危险，也明白托尼为什么会收回战衣。
“不过，”托尼看了她一眼，“我并没有因为那件事就否定他，他是个不错的孩子，只是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慢慢学。”
莉娅轻轻点头。
“好了，别替他担心太多。明天可是你的舞会。”托尼拿起桌上的平板，站起身。
“嗯。”莉娅也跟着站起来。
“还有，”托尼拿起外套，“告诉皮特，既然正式邀请了女朋友，就好好表现。至少别把舞伴一个人丢在舞池里。”
“我会告诉他的。”莉娅想起彼得认真邀请自己的模样，笑着答应下来。
托尼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她右腕上的手环，说到：“记得戴着。”
“我会的。”
“有问题随时联系我，说明书也在里面。充电的事情别忘了。”
“知道啦。”
“很好。明天玩得开心，甜心。”托尼满意地点点头。
“谢谢你，托尼姨夫！”
托尼的脚步停了一瞬，随后头也没回地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莉娅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才关上房门。
回到客厅，她又低头看了看右腕上的银色手环，它的外观很漂亮，戴着也舒服。更重要的是，托尼显然花了不少心思，莉娅将它重新戴好，随后拿起手机，看了看彼得刚刚发来的消息。
彼得：莉莉，明天六点左右过去接你，可以吗？
莉娅：当然可以！
彼得：太好了！梅婶婶说她可以送我们去学校。
莉娅：那明天见啦！
彼得：明天见！
莉娅放下手机，开始考虑明天应该怎么搭配自己的裙子，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和彼得一起参加舞会了。
***
周六傍晚，彼得已经在镜子前站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穿着一套深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整理得整整齐齐，梅婶婶替他挑选的领带也打得十分漂亮。
梅站在他身后，最后替他调整了一下肩膀上的衣料。
“好了。”
她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镜子里的侄子。
“非常帅。”
“嗯，我觉得不错。”彼得也认真看了看自己。
他转过身，冲梅露出笑容，说道：“谢谢你，梅婶婶。我真的很喜欢这套。”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梅拿起桌上的小花盒，交到他手里，“还有这个，别忘了。”
彼得低头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束精致的小白花，搭配着淡蓝色缎带和几片细细的绿叶，固定在柔软的腕带上。
“哇。”彼得眼睛亮了，“这个好漂亮！”
“给莉莉的腕花。”梅说，“不知道她今晚会穿什么颜色的裙子，所以选了比较好搭配的白色。”
“她肯定会喜欢的。”彼得仔细看了看。他小心地合上盒盖，又忽然抬起头，“梅婶婶，你说我等会儿应该先把花送给她，还是先夸她漂亮？我是说，先夸肯定比较好，对吧？不过要是我太紧张，忘了把花拿出来怎么办？我已经在心里想好要说什么了，可是——”
“彼得，你不是第一次见莉莉。”梅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我知道。”彼得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可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参加返校节舞会。”
“那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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