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以为她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实际上,李闻溪不是没听清。
她是没听懂。
从来在她的世界观里,写字楼这种东西就是很罕见的,别说一栋,就是一间,在她过往生活经验中,那也是少见。
来了上海,李闻溪自认确实开了眼界。
她在这儿念书,第一次吃着了烤鱿鱼,第一次看到了黄浦江,第一次在外滩逛了一圈,见到了从前只在教科书上勉强看着过的“金发碧眼外国游客”。
甚至还有了一次用学到的英语帮外国人找着路的经历。
那一刻,教科书上所写的一系列的课文,一堆又一堆的日常用语,不再是飘飘然空荡荡的字符,而是有助于她与别人建立沟通的桥梁时的一砖一瓦。
说真的,李闻溪自认她今昔非比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保守了。
她没听错,也不是真的从理解大错特错了。
她是纯属没认识到,或者说,她不敢相信原来真的有人名下能够有一整栋的写字楼作为资产,每天不用上班,只需要收租就能实现财富自由。
不用打黑工,不用养鸭子,不用天还没亮就起来准备赶集,也不用下暴雨还要踩着泥汤子披着一层塑料布走十几里山路来上学……
更不需要在学校吃个肉都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和不配得感。
她只需要生来就可以得到她用尽全力还没有完全得到的东西。
羡鱼却显然对自己的优势浑然不觉,还在侃侃而谈她家别人都说她挺咸鱼的,毕竟人家要么常春藤镀金都镀完了,要么就天南海北的跑。
她们有人去过了被誉为“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的新疆伊犁赛里木湖,那里四周环绕着雪山与草原,湖面如镜,倒映着远处的山峦与近处的野花,景色宁静而壮美;
有人去过了位于阿里札达县的扎达土林,那是世界上最大的地层风化形成的土林群,土林蜿蜒曲折数十里,高低错落,千姿百态,尤其在夕阳下色彩绚烂,气势恢宏;
就连羡鱼她姐年仅六七岁的孩子,也已经去过了内蒙古的呼伦湖,见到了歌中所唱的“蓝天高,白云飘,羊儿遍地跑”……
而她们家别的人,蓝色多瑙河、大笨钟、伦敦眼、凡尔赛宫、柏林墙,甚至是东非大裂谷,诸多李闻溪在教科书里听过的没听过的地方,她们都去过。
羡鱼啧了一声,说:“就她们腿快,我这一出去不知道怎的就容易过敏,这辈子只逛过上海这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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