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见魔神？五条，你从哪听来的风声？”
十影“唰”的一声站了起来：“胡说八道的话，出门右拐不谢。”
“诶，好无情，居然都不打算相信我一下吗？不要趁着我家阁老出门玩了就欺负我啊，”白发青年咧开嘴笑，“当心他回来打禅院家的屁股哦。”
说起这个，十影狐疑的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这不是好端端的没什么事吗？
为什么那个几乎跟六眼绑定出现的男人突然抛下他自己出门了？
“啊啊，说了你也不会懂的，最近是神无月嘛，神无月，”六眼挥了挥手别提多无奈了，“随便找个了由头顺便让他去看神在祭了，也免得小野哪天看上头那个不顺眼，真给上手弄死他。”
十影：“……虽然很想说干得漂亮，但是一个神在祭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所以我说，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回到之前的话题吧，关于王室和魔神的问题。”
五条智依然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甚至还给自己添了口茶：“如果我说是顺着加茂家那个魔神的线索扒拉出来的呢。”
“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御三家一直都是五条、禅院和加茂，其中五条和禅院分别拥有着‘六眼’和‘十影’这种等级的传承天赋——虽然往往百年难得一见，但这一代里正好就是你我，并称为特级咒术师之最。”
他把手一摊，格外欠揍的耸了耸肩：“不过想也知道，最强肯定是我。”
十影：“喂……”
为了防止这个沉不住气的十影气得跳起来叫虚魔罗开大，五条智话锋一转：“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没好奇过吗？”
“为什么在战力层面几百年来都不曾出过你我这样断崖式特级强者的加茂，始终稳稳当当的维持着御三家的身份，为什么没有被五条和禅院打压至死，或者被其他老牌的咒术家族夺取席位？”
十影皱眉：“加茂虽然不敌你五条家，但也不是其他世家能比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罢了。”
“噗”
白发的六眼嗤笑一声：“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禅院。”
“但是吧，如你所知，我家里养了位个脑子特别好使的阁老大人，托他的福，我发现我们还是太天真了。”
虽然名义上，六眼和十影都是家主没错，但是像他们这样传承了几百年的古老家族，家主的权利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完完整整交给他们的。
往上，比两位年轻的特级年迈了好几轮的老人们依然掌控着这两个家族许多至关重要的部分，也隔离了许多还没传给他们的咒术界辛秘。
至少，在云隐恶灵来到五条家之前是这样的。
哗——
漆黑的影子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几个呼吸间就把这个用于二者谈话的密室笼罩其中，外界连一缕气流都吹不进来。
十影用他的术式放了个特别的“帐”，这个“帐”内产生的信息无法以任何形式被外人探知。
黑暗中，黑发的十影眉头紧锁，泛灰的眼眸直指五条智：“好了，说吧。”
“你家那位又跟你透露了什么？”
“啊……”五条智愣了一下，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把脑袋侧到了一边，“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再说一遍禅院。”
十影一脸茫然，不知道这家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我说你家那位又……”
“啪”
五条智把另一只手也拍到了自己脸上，捂着那张帅得超凡脱俗的脸特别做作的扭来扭去：“哎呀哎呀，虽然小野是很喜欢我没错，但是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呢~”
得，这下知道是哪根筋了。
十影脑门上冒起斗大一个“井”字：“五、条、智！”
他就不该相信这个眼里只有云隐恶灵的六眼嘴巴里能有什么真东西！
那个三句话不离六眼的恶灵也是！
*
同一时间，正在给小朋友讲故事的恶灵本人鼻子又开始痒了。
但是他硬生生给自己憋了回去。
边上坐着个恨不得把他当易碎品供起来的多罗罗，玩家可不敢把这个喷嚏打出来——会被暖手炉、毛毯和毛裘大衣裹成球的。
玩家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嗯，差不多快到了。”
百鬼丸无声的扯了扯玩家的狩衣大袖，用眼神控诉他把故事讲得稀烂。
没头没尾，缺少细节，还模糊重点。
遇到六眼之后呢？前脚还在通缉令上呢后脚怎么就摇身一变变成五条家的阁老大人了？
玩家假装不记得自己系统记录里当时刷屏似的脑力消耗警告，无辜的微笑：“嗯……可能是因为五条君慧眼识英，一眼就看出来我是不可多得的好人吧？”
*
好人？他？
五条智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面前笑得姑且像个好好先生的黑发青年：“如果好人的定义是一定会放干敌人的最后一滴血的话，那你可真是举世无双的大好人。”
要不是去吉冈城转了一圈，确认了这家伙没有误伤到任何一个非咒术师，只是严格的绞杀了隶属于吉冈城城主府的所有咒术师，五条智判断他多少还能沟通，这会儿俩人见面的时候迎接这位“云隐恶灵”的可能就是左手一个“苍”右手一个“赫”了。
青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身边的孩童，另一只手将咒力凝聚的鱼竿解除后收回体内：“通敌者斩，叛国者诛，不处极刑何以儆效尤。”
“喂喂喂，你这是哪里的规矩，”五条智嘶了一声，“就算要处刑，咒术界也有自己的规则，擅动私刑可是犯规的。”
“犯规？”
青年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不过笑了两句就抑制不住的咳嗽了起来，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声音却都哑了：“如果你觉得现在的咒术界那些规则值得贯彻的话，那就请回吧，你不是我要等的人。”
“哈？？？”
五条智不满的试图上前：“不是我还能是谁？总不可能是隔壁十影吧？”
飒——
漆黑的咒力从青年的身体中流淌出来，有着云雾般的质地，却粘稠得像凝聚了最深最浓的恶意。
这恶意把五条智和青年隔离开来。
青年将小孩护在自己狩衣宽大的衣袖中，面露疏离的看向他，仿佛五条智才是那个随时有可能越过他伤害到他保护的小孩的恶人。
“我姑且问你几个问题好了，六眼，”青年抬眸，一双暗红的眼睛锐利的直指五条智，“其一，你认为咒术界现在的制度怎么样。”
传承了几百年，一直都是这样的制度，五条智能认为这些比五条家祖宅还老旧的东西怎么样？
能够支持咒术界运转几百年，足以证明这是一套完善而严谨的制度。
“是吗，”青年似乎护着多罗罗又退了一步，“六眼，你撒谎。”
“你也知道，粗暴的把人分为咒术师和非咒术师，但凡有咒术天赋的不论其术式如何一律往咒术师方向培养，哪怕某些术式或许完全不适合战斗——你知道这不合理。”
五条智知道青年是想到了吉冈城那个叫做“山叶”的三级咒术师。
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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