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冷禅欲言又止,想反驳说真的没撞到杭思潼却又想到严秘书没说受伤,是说身体不适被吓到了也可以算身体不适,那也要算精神损失费的。
昨天晚上杭思潼突然发疯路冷禅觉得她可能确实被吓到了,那情绪不好也正常,便说:“行,那潼潼到底怎么样了?我记得梁时清昨晚请医生来了的。”
严秘书如实回答:“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昨晚我没过来是二秘陪老板回来的。”
昨晚严秘书一直在路上跑,都没得空,所以梁时清收到消息后先调了距离医生家最近的二秘过来,医生在庄园里休息,二秘倒是回去了,今早由严秘书接手。
路冷禅每次看到这个一问三不知的严秘书都生气于是不理他了直接反客为主地开始用茶几上的工具泡茶。
严秘书眼皮一跳,觉得路冷禅这人疯疯癫癫的估计没憋什么好心,他思索了一会儿,赶紧过去捧起矮罐,将它摆到了其他位置去省得路冷禅等会儿“不经意”把小雏菊给浇死了。
小雏菊是杭思潼买回来的,严秘书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梁时清特地交代了下面的人,如非必要,不要动屋内的所有小雏菊蔫掉后再换不迟。
要不说路冷禅肯定心里不舒坦呢严秘书记得杭思潼明面上承认的前男友就是路冷禅苏伊尘那是合作关系不算正经对象路冷禅一看就是见不得前任好的可得防着他点。
路冷禅对严秘书怒目而视却没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将茶杯碰得乒铃乓啷作响客厅里一时间充满了噪音。
房子隔音好下面的动静楼上都听不见梁时清一心处理工作杭思潼则是安安稳稳地睡到自然醒她最近作息好就算是自然醒也没有很晚。
起床后杭思潼去洗漱完才想起今天梁时清请了人过来给她赔偿的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梁时清总在给她找赔偿金额还不少。
收拾妥当杭思潼走出房门想下楼找吃的路过梁时清的书房看见梁时清还在里面办公她有些诧异:“梁时清你怎么还在办公?交通局的人还没到吗?”
梁时清听见声音抬头招呼杭思潼进来等她走近了才说:“嗯还没到你先在这玩吧我让人送早饭上来你就别下去了路冷禅在下面呢见到肯定只会惹你生气。”
难怪梁时清也不下去闷头在这看文件杭思潼直接拉了椅子在旁边坐下:“你说得对我就不下去了等人到齐再说。”
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了一肚子水厕所都跑了两趟越喝脸色越难看但山顶小院里显然也没有什么他可以进行的活动所以只能喝茶。
好不容易挨到人到齐梁时清跟杭思潼才款款走下楼路冷禅觉得他们俩肯定是故意的不然怎么一早上没动静人到齐就有空了?
梁时清下楼后先将杭思潼安置在一旁的沙发上随后跟她挤一个沙发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开口跟众人寒暄。
轮到跟路冷禅寒暄时还没开口就听路冷禅说:“你们非得坐一个沙发吗?这么多地方不能坐?”
闻言杭思潼跟梁时清对视一眼梁时清笑了下说:“潼潼不太舒服所以我陪着比较好医生也到了总之先说结果吧老看见始作俑者在这估计潼潼会更难受。”
杭思潼没吭声外人一脸“我懂”的表情不就是小情侣的把戏吗?梁家人恋爱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婆差点出车祸肯定得贴着。
只有路冷禅扯着脸皮冷笑:“呵。”
好在路冷禅没多说什么蠢话耽误时间医生又给杭思潼把了一次脉后说还是惊吓的问题因为杭思潼本身内里就虚之前受过比较严重的伤受不得惊吓得静养突然从死亡线上走一回肯定会不舒服的。
说人话就是应激了动物应激会有不同的表现相同的是如果人心比较脆弱就会死掉
按照法律上来说这种情况就属于没什么标准的伤只能私了一般就是做过鉴定后肇事者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给点补偿就算结束了。
路冷禅一直在看杭思潼上下打量过了会儿梁时清受不了了直接挡住他的视线还警告地瞪他一眼。
被梁时清挡住路冷禅就出声问:“潼潼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早上听严秘书说昨晚你就很不舒服这样我出医药费先送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不能晦疾避医的。”
杭思潼从梁时清身侧探头:“不用了我症状跟医生说的一样你看着赔一点就行当然最好是你赶紧回滨城去少来这边。”
路冷禅轻笑:“你这么想我走是你不想见我还是怕梁时清不高兴啊?你看你买束花回来还得按照梁时清的喜好摆放要说你们之间有什么感情我是不信的。”
谁都没想到路冷禅来这么一句原本的法治最前线好像突然变成了夜间八点档狗血剧不了解内情的外人们纷纷轻咳好像已经窥探到了什么豪门秘辛却都忍不住去看杭思
潼跟梁时清跟脸色。
严秘书倒是知道内情啊,他只是被路冷禅的不要脸给震惊到了,谁不知道梁时清没名没分还给杭思潼无数帮助偏爱啊,也就杭思潼觉得他们还是朋友关系不开窍,不然梁时清这会儿子该昭告天下说自己有老婆了。
偏偏路冷禅还要提杭思潼可能不情愿,那不管杭思潼是真不情愿还是假不情愿,梁时清肯定都不爱听。
杭思潼无语地看着他:“……我不想见你是因为你嘴贱,跟梁时清有什么关系?这花就是我送给梁时清的,他想怎么摆就怎么摆啊,那盆发财树才是我的,还有,你从哪里知道我买了花?你跟踪我?”
跟踪两个字一出来,律师们瞬间脸色一正,其中一个开始给路冷禅科普,跟踪尾随是犯法的,建议不要这么干。
路冷禅听见杭思潼反驳,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毕竟他也猜到了,只是随口试探一下,谁知道杭思潼就赶着维护上了,从前他好像都没这待遇。
只有梁时清听了后浑身舒畅,他矜持地跟路冷禅说:“路冷禅,别说浑话,今天来就是商量一下赔偿问题的,你给钱签字走人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潼潼不想跟你说,那就没必要说。”
“我没有跟踪你,是你那天买花,我路过看见了。”路冷禅直接跳过了律师跟梁时清,继续看着杭思潼回答。
杭思潼不为所动:“哦,那你赔完钱可以回去了,说实话我不是很理解你想做什么,如果你只是看不得我过得好的话,那我建议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我很早就想说了,有病就去治,别整天在外面祸害人。”
路冷禅脸色一沉:“你觉得我有病?”
周围人多,杭思潼不好说得太直白,就含糊过去:“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总之,今天的事情我们处理完了,就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了。”
但很明显,路冷禅不想,他又问了一遍:“你先说清楚,你真觉得我有病?”
杭思潼无语极了,路冷禅这么积极往自己身上贴标签干什么?
一看就是又犯病了。
梁时清直接拍拍杭思潼的肩膀,让她大胆说,他也好听听,听完了以后可以用来嘲笑路冷禅了。
杭思潼只好说:“我大学时候自学了一阵子心理学,你的症状还是比较明显的,建议你去看一下。”
这话一出,梁时清、路冷禅、老医生都诧异地看向杭思潼,他们显然都震惊到了。
梁时清是震惊杭思潼居然还抽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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