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思潼看不见人,可听管家的话,又是姓苏,大概只有苏伊尘那神经病了。
不是杭思潼看低人家啊,是作者设计这个角色的时候就有点毛病,人设跟剧情有冲突,就显得这个人非常有病且割裂。
按照人设,苏伊尘应该是温柔、端方君子、默默付出的完美男二,就是让读者心疼的,但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女主,后面一再动手毁了杭思潼的人生,让杭思潼觉得,他像个伪君子。
真温柔,哪里做得出让她身败名裂又破产失业的事情呢?
不过这件事被读者成为,温柔的人也有逆鳞,阮梦梦就是苏伊尘的逆鳞,似乎看得都很开心。
在管家出门后打斗总算停下,有脚步声往前移动,接着是苏伊尘冷漠的声音:“让开。”
“苏先生这不是来探病,是来杀人,那恕我不能让开。”管家礼貌地拒绝,他被梁时清通知来照顾杭思潼的时候,就说了小心点滨城的人,除了阮梦梦本人以及林松玉,都统统拒绝。
与其判断谁会趁这个时间动手,不如直接全都不见,等杭思潼腿好了能跑,再考虑见这些旧人不迟。
梁时清出去帮忙拿证件手机了,估计还得打听一下外面的风声是什么样的,谁知道苏伊尘这一会儿都等不了,直接找过来了。
按道理来说,梁时清处理现场处理得很干净,不应该这么快就被人找上门,不过难保楚雯蓝海动了什么手脚,要是苏伊尘真有什么证据,杭思潼觉得她不能平白无故把梁时清给供出去。
不仅是为了各方势力考虑,还有就是她担心自己把后盾给供出去了,苏伊尘他们以后再对付自己,就选梁时清不在的时候怎么办?
就像现在,要是梁时清在,他估计就会等,而不是主动出现,这种被人一直在暗地里盯着的感觉并不舒服。
苏伊尘在门外怒喝:“让开,别等我动手,我就不信你们梁家能寸步不离地保她一辈子!”
管家态度也强硬,还想拒绝,却听杭思潼说:“扈管家,让苏先生进来吧,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
“杭小姐?”扈管家回头,不太赞同地看过去。
就这么一松懈,苏伊尘直接推开扈管家进门了,他怒气冲冲地走进病房,看到杭思潼吊着脚躺在病床上,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断了腿?”
不仅是腿,杭思潼瘦了很多,好像在被打压的半年里,生活难以为继逐渐消瘦,偏偏脸变得雪□□致,明明形销骨立却愈发明艳动人,就像冬日寒梅,冰骨清寒瘦一枝,玉人初上木兰时【注1
】。
但以杭思潼的品性为人苏伊尘可不觉得她衬得上这首词也就脸好看了。
杭思潼扫了眼自己腿上的石膏说:“过年的时候你来找我什么事?”
苏伊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杭思潼的腿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你年初断的腿怎么现在还躺着?”
“因为骨钉歪了昨晚来医院做手术换了钉子怎么?有问题吗?”杭思潼往后靠到几个枕头上直白地与苏伊尘对视没有一丝心虚。
“昨晚?”苏伊尘眼神再次凌厉起来直接冲到床前一把提起杭思潼的领子“所以昨晚就是你绑架的梦梦!你跑了那么远腿受不了才放下梦梦到医院治疗的吧?你怎么敢的啊?”
管家跟保镖本就在苏伊尘冲进门也跟着过来盯着他
苏伊尘死死抓着杭思潼的领子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样子管家则是努力去抠他的手指试图把手掰开:“苏先生!有问题你找警察你无缘无故伤害梁家的客人你是想跟梁家翻脸吗?”
然而苏伊尘根本不管眼睛都气得通红:“你也说有问题找警察她凭什么悠闲地躺在这走!跟我去自首!你敢做出这种事就要承担后果!”
杭思潼本就刚从全麻中醒来没多久被他晃得头晕忍不住道:“苏伊尘你找我麻烦到底是因为我伤害了阮梦梦还是因为你暂时动不了楚雯蓝?”
“你说什么?这跟楚雯蓝有什么关系?”苏伊尘也愣住了总算停止了摇晃的动作趁这个机会管家赶紧把他的手拉开还跟保镖一起把他推远了一点。
脖子自由后杭思潼整理了一下衣领想到剧情跟苏伊尘刚才的只言片语决定将自己摘出去:“你为什么觉得是我伤害了阮梦梦?我昨天明明一直跟梁时清在一起。”
苏伊尘都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梦梦故意陷害你吗?她难道会在这件事上说谎?她根本不是会说谎的人你觉得这样就能反过来说是梦梦自己的错了?”
杭思潼被他的恋爱脑整无语了:“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反复问这个话让苏伊尘也相当不耐烦:“是梦梦醒了说你绑架她的你还想狡辩!”
眼看着苏伊尘又要冲过来动手管家跟保镖死死拦住他同时管家拼命给门外的保镖使眼色让她们赶紧把梁时清给找回来。
“我只说
两件事你自己判断吧我累了第一楚雯蓝从我破产之后就联系我了给了我一个很完整的计划第二昨天我一直跟梁时清在一起夜间突然腿的病症复发了所以没有按照她的计划执行你听明白了吗?”杭思潼没好气地解释。
都说这么明白了苏伊尘要把锅扣她头上那蠢死他算了!
听前半句的时候苏伊尘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伊尘确实说对了他说的就是真相可杭思潼不允许有这样的真相出现她已经苦原剧情久矣能不能改变剧情设定就看这一遭了。
杭思潼轻笑:“很有逻辑但你忽略了其中很重要的人梁时清我都认识梁时清了楚雯蓝是个什么东西值得我为她冒险?别说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品性的人我都傍到梁时清了回滨城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我有必要顺着楚雯蓝的计划还放过阮梦梦吗?”
苏伊尘迟疑了他其实从昨晚就一直在找阮梦梦并且跟着封闻聿他们去了医院阮梦梦一直到早上才醒说是只打了量比较大的镇静剂还有一些磕磕碰碰的皮外伤不算很严重。
加上楚雯蓝的告密他跟封闻聿都自然而然地以为执行者是杭思潼但昨晚根本没在案发现场找到杭思潼他本想去案发地点继续查谁知道属下就来汇报说凌晨的时候梁时清送了个断腿的女人去医院了声势浩大。
这个被梁时清所珍视的女人就是杭思潼梁时清甚至守了一晚上没睡。
苏伊尘本就要找杭思潼算账根本没注意手下说的梁时清到了梁家长期定的病房也没上心现在被杭思潼这么一说反而觉得以杭思潼那种趋利避害的性格不一定会做这种事。
虽然苏伊尘讨厌杭思潼但在能屈能伸这方面杭思潼非常有口碑跟路冷禅一样。
作为蹭着阮梦梦进入上流圈子的人杭思潼就算是被人打脸上了只要钱跟资源给够她能笑着把另外一半脸伸过去给对方打。
她知道阮梦梦对封闻聿的重要性没有梁时清她肯定搏一搏有梁时清了她只会想怎么利用梁时清来给自己报仇不至于绕到阮梦梦那边去主打的一个就是打她脸的她得亲自打回去从不绕路。
杭思潼见苏伊尘不说话就知道他听进去了:“与其在我这浪
费时间,不如多想想楚雯蓝,她都把舒晓筠弄废了,我又断了腿,那还剩谁呢?”
苏伊尘冷笑:“用不着你担心,你就祈祷,千万别让我们查出什么来,不然梁时清在,也不等于你可以活着走出滨城,他总有顾不上的时候。”
说完,苏伊尘甩开管家跟保镖的禁锢,转身大步离开,看来比跟杭思潼在这打架,他还是更担心阮梦梦。
管家跟保镖都松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管家让保镖去请医生,随后管家走到床边,弯腰担忧地问:“杭小姐,你没事吧?先生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杭思潼缓缓躺下,闭上眼:“没事,如果等会儿我睡着了,就跟梁时清说,如果没什么问题,我想出院,在这不太安全。”
“明白。”管家轻声应下,给杭思潼撤了两个枕头,又盖好被子才悄无声息地往外走,他也觉得保镖太少了,对方带的人多一点,居然就不太好拦住。
闹腾这一回,杭思潼身心俱疲,好在医生来检查过后说疼痛是因为原先的镇痛没了,刚才苏伊尘的动作并没有影响到新打的骨钉,还问杭思潼要不要继续上镇痛泵,毕竟疼起来确实挺难熬。
杭思潼还是累,想着要不睡一觉算了,就让医生上了镇痛,她想睡一觉养精蓄锐。
这一睡,连梁时清回来了都不知道,醒来时天都黑了,病房里没有人,出了监控身体的仪器在发光,病房内一片漆黑。
睡多了有些饿,杭思潼抬手摸到床头铃叫人,想吃东西,按完后立马推门进来开灯的居然是梁时清。
杭思潼愣了一下:“你在啊?什么时候到的?”
梁时清先转头吩咐人送晚饭过来,接着走进病房,还不忘关上房门:“下午三点就回来了,我听管家说,苏伊尘过来了?”
“嗯,闹了一通,被我打发走了,他就是生气没处发泄,又要等计划到了才能弄楚雯蓝,所以来找我发泄。”杭思潼叹了口气说,试图让自己坐起来,结果有些使不上劲,梁时清就伸手扶她坐起来。
“在我看来,滨城的人真的哪哪都有病,你也没必要惯着他们,态度强硬点,我手底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梁时清不太高兴地说,杭思潼总是退让,显得他梁时清怕了一样。
杭思潼摇摇头:“没必要,人都有发疯的时候,这阵子,他们会疯得很厉害的,过了这阵再强硬起来,效果说不定还好点。”
梁时清不能理解:“为什么?人疯不疯,还看时间的吗?”
闻言,杭思潼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让她
说这个世界是本书书的剧情没结束前大家都疯疯的吗?
思来想去杭思潼找了个理由:“这个就像是春天到了很多动物都躁动起来阮梦梦结婚就是他们的躁动期这段时间他们可能表现得都不怎么像活人所以没必要在这个时期跟他们扯皮等婚礼过去他们的躁动期结束了自然就又有人样了。”
梁时清支着下巴感觉难以理解:“算了我理解不来你心里有数就行对了我去你那个……棚子打包了你所有的东西跟楚雯蓝相关的我都另外处理了你有用处就跟严秘书说他过来了剩下的就都在这了。”
说完梁时清从床底拉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出来不是杭思潼那个因为在床底
“唔……我之前看你收拾东西去荆城能装完的我就试了一下……”梁时清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没声了默默掏出一个小背包放到床上里面就是杭思潼的手机跟各种证件。
杭思潼无语地看着他:“你可真行年初撞坏我一个现在只是去打包还能再坏一遍……”
梁时清理不直气也壮:“那是它质量不好我给你换了个好的这回可以一箱子装完了。”
什么质量不好杭思潼在心里嘀咕怕是梁时清跟那箱子犯冲。
不过手机带来了就方便很多杭思潼开始按照自己过去的列表一个个加上曾经在荆城的列表理由就是梁时清想的号被盗了为了防止大家被骗可以直接加她新号。
原先杭思潼的列表人就不多没一会儿就加完了刚好管家送了晚饭过来两人一起在床边吃的梁时清人高马大的还得弯着腰在床边的矮桌吃看起来挺可怜。
不过杭思潼看了看自己小桌板上的病号饭就知道梁时清为什么要躲开吃了那味道她光是闻着就馋真在一起她肯定偷吃。
“你就不能回家吃吗?我这不需要人守夜。”杭思潼吃了一半忍不住了。
“我怕等会儿楚雯蓝来灭你的口我守到十二点吧然后回去洗个澡睡个觉再过来。”梁时清看了眼手表后说。
杭思潼捏着调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妥协了偷偷问梁时清能不能把汤倒一点进她碗里让她尝点味都行啊。
梁时清忍俊不禁:“明天吧明天你就可以吃这些好的了。”
嘴上这么说但等杭思潼吃完他还是从饭盒最下面翻出一小碗菌菇老鸭汤
,一点油光都不见,被撇得干干净净,里面还有几种蘑菇,每样就一点,汤很少,但现在杭思潼尝一点也行。
不过做完手术还是尽量吃清淡易消化的食物,喝汤会加重肠胃负担,所以梁时清才只让杭思潼碰一点点,更多的就没有了。
杭思潼喝完意犹未尽,一直想吃的东西,只要最后吃上了,感觉就没那么馋了。
梁时清放好碗,跟她说:“你还是注意点,别不把医嘱当回事,今天管家一直念叨不给你的,但我觉得不给你肯定偷吃,才分了一点出来,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身体要紧。
“我知道啦,你不工作吗?杭思潼吃饱了就想躺着,有点想让梁时清赶紧去工作,她好睡觉。
“暂时不忙,对了,你那个……棚子,要退吗?梁时清装好饭盒后问。
杭思潼愣了一下,她刚才就听梁时清这么说,还以为是他开玩笑的,结果他这么叫,还叫得这么认真:“棚子?指我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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