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霖满意地看向面前因为自己一番话而身体止不住颤抖的人,后撤几步,手指摸上一边砧板上新买的菜刀。
“来聊聊吧。”
……
“没什么好聊的。”
碧波荡漾,水草悠悠摇曳着,沈知序踩着大小不均的鹅卵石,抿唇看着身前的三四个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留着乱糟糟的头发,脸晒得黝黑,眼神十分饥渴,一步一步逼近沈知序这只像是掉入狼群的羔羊。
“小兄弟,求求你了,就教教我们你咋钓的呗。”为首的彪形大汉叫项龙,他壮硕的手臂上布满了纹身,双手在眼前合十,尽显拜师求艺的决心,
“我们哥几个都盯着你好几天了,你咋能次次都钓上鱼,我们就次次空军啊,不都是同个池塘吗。”
“就是啊,就是啊,求求了,告诉我们方法吧,我们不会外传的。”剩下几个人的附和声此起彼伏。
沈知序背着装备,背风伫立,神色平静,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模样。
“我真没什么好教的,单纯只是运气好。”
项龙不信,觉得这人在故意藏拙。
谢知序被几个人纠缠的没办法,转身就把桶里的鱼全倒了出来放生,然后卸下背上的装备强硬地塞到了项龙的手里。
“装备问题,送你们了,再试试看,我还有晚自习,先回去了。”
几个人目送着谢知序的背影消失在山林里,面面相觑。
项龙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杆子,“我还没用过这么好的,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他说他要回学校,东西送我们用了。”
项龙抚摸的动作停下,欲哭无泪地抬头望天:“我总算知道前浪死在沙滩上是什么意思了。”
……
“所以你是魂穿的?”
时霖往身上套好工作服,挂好工作牌,闻言头也不回应道:“对。”
半个小时前,谢易雯眼睁睁看着时霖拿着菜刀,利索地将两个苹果分成四份,她自己咬着一份,不忘给谢易雯也递来一份。
“晚饭可能来不及吃,先吃个苹果凑合下吧。”
谢易雯也不知道咋回事,鬼迷心窍地把那一份苹果吃得干净,开始长长地自我介绍起来。
“我穿过来的时候刚高考结束,戒了三年手机,那天晚上实在太兴奋直接包了一晚上的网吧包厢,像要把过去三年的补回来一样。”
时霖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玩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我记得应该是天微微亮,我想要站起来去上个厕所,结果两眼一抹黑直接倒下了,估计是猝死了,再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四肢活动的范围非常有限。”
时霖吃完了倒数第二份苹果:“你被绑架了?”
“不,我在子宫里。”
时霖:……
哦,原来是胎穿。
谢易雯难得找人倾诉,说着说着都快要把自己的族谱报出来了,时霖叫停了她,无奈抚额道:“我要去上班了,你出门后自便吧。”
没成想谢易雯也跟着她走进了便利店,穷追不舍地开始盘问关于她的事情。
都说真心换真心,时霖不敢赌谢易雯对她说的那些是否全是事实,她心里始终含着警惕,对于真实情况也只是含糊其辞,只说前几天出了车祸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这具身体里。
“哎,那你是刚穿过来没多久了。”谢易雯声音放轻了些,“你想家吗?”
当然想,想父母、想朋友、想自己温馨的大房子、想房间的那群棉花娃娃,想银行卡里的存款……
但是现在她除了系统任务外根本不知道任何回家的方法,只能暂时将这里的生活处理好。
“我是一定要回去的。”时霖戴着口罩,那双晴光潋滟的眸子穿过透明的玻璃门,投向中央商务区那几栋高耸林立的钢铁巨兽。
落日余晖从她的身上一点点撤离,最后一寸赤彩霞光消失在地平线,她的眼瞳变得如墨般幽深。
她是一只永远不会在这里停留很久的候鸟,终有一天会展翅高飞前往更广阔的天地,和她这只只想蜗居在一方天地安稳过日子的雏鸟完全不同,谢易雯心想。
“那祝你能成功。”她微笑着说。
“你还在读高中?”时霖收回视线,边清点着机器里的纸钞边问道,“今天是周日,不用上晚自习吗?”
“我在读高二,我们学校今天不用上,隔壁一中是要上的。”谢易雯像是回忆起什么,苦恼地叹口气,“本来以为比一般人多了几年学习的经验上本市最好的高中估计没啥问题,结果我的分数够了学费却不够,兜兜转转还是跟二中脱不开关系。”
临溪市的经济核心区在泽宁区,同时也是教育资源最领先的地方,升学率最为著名的三所高中则为临溪一中、临溪二中和临溪外国语学校。
她撅了撅嘴,对于没能上成临溪一中深表遗憾。
“学费不够?这种学校有政府财政支持,学费应当不会很高昂吧。”
“临溪一中可不一样。”谢易雯摆了摆手指,“最开始是由几个超级企业家当精英学校建的,师资力量校园环境都很突出,后来跟政府达成协议,统一参与对外招生,学费要求下降,但依旧是很多贫困家庭负担不起的价格。”
她将怀里的足球转了个方向,继续说道:“生源好,高考成绩也很好。”
“不过我们临溪二中也不差啦,比一中只差那么一丢丢。”谢易雯的小拇指弯了弯。
其实她并不是交不起学费,想起病床上躺着的人,谢易雯脸上虽还带着笑意,心里却有些苦涩。
反正她努力一把也能考上好大学,不进一中也没关系的。
时霖若有所思,想起下午见到的那一双阴郁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问道:“那你知道沈知序这个人吗?我昨天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听到好几个穿校服的在讨论他,他很出名么?”
谢易雯突然紧张地左右四处张望,手挡在嘴唇边说道:“是我想的那个沈知序吗?是不是说什么很装很拽就靠他哥的一些话。”
沈知序的名声这么差吗?不是同一所的高中都听过他。
“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我和他都是实验初中的,他比我要小上一届。”谢易雯不知道从何谈起这个人,唉声叹气道:“你应该遇不上他,我没和他怎么接触过,但是关于他的传闻没少听,你知道的,班里总会有一个不合群的学生,沈知序就是那个学生。”
时霖眨眨眼:“难道是校霸吗。”
“呃,好像也不是?他不爱讲话,不和任何人交朋友,学习也不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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