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宴会之事,临渊侯又急又气,摔了屋里的许多物件。
二房裴钟则是喜滋滋的,毕竟这事儿牵连了大房和三方,而自己则可以独善其身。
往小了说,母亲怪罪下来,眼看着大的和最小的起了冲突,自己却长脸,毕竟一双女儿议亲顺利。
托大了说,就算是闹到御前,自己的女儿不争不抢,说不定还能得人青眼。
裴彪听闻女儿受了伤,忙不迭从军营回来了。
瞧见自家夫君回来,郑氏恨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也不分是非对错,冲着裴彪一顿哭诉。
可临渊侯却先他一步,将裴许宁叫去了祠堂。
他拖着病体,说几句话都费劲。
“今日闹这么一出......你可高兴了?”,他咳嗽不止,捂住口鼻,又说:往后人家说咱们侯府女儿小肚量,动辄吵架,往后都砸你手里了!”
裴许宁不语。
临渊侯偏心,她早就知道。
先前裴婉莹在时,自己就总是吃亏。
现下没了裴婉莹,自己还是一样受挫。
这起码可以说明,他是真的讨厌自己。
“遇到事情就不说话,你......你......不是伶牙俐齿、能言善辩吗?惹得九皇子都来看热闹,我看你真是在家里过得太舒服了!”
今日裴钟回来说,夏洛脂父亲在朝堂公然向他发难,为的就是给小女报仇。
临渊侯也只得吃下这个哑巴亏,谁让裴许宁是自己的女儿。
自己被人当了出气筒,他也只得再找裴许宁算账。
“爹,您向来不问女儿为什么,您有怎知宴席之事不是别人朝我做栽?”
临渊侯怒气冲冲,“一个巴掌拍不响,怎么......人家都上赶着欺负你?”
裴许宁不再说话,眼角微润。
下一秒,裴颂便进来了。
“爹,宫里来人了。”
临渊侯大惊,难不成夏邑这个老东西,又参他不成?
他赶忙整理衣衫,随后扔下一句你在这儿跪着,就要让裴颂搀扶着他走。
裴颂却立在那儿,挺拔如松。
他拧着眉,语气不快。
“公公宣旨,是给阿宁的。”
“给她作甚?”临渊侯问。
裴颂摇了摇头,过去将裴许宁扶起来。
“阿宁,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派人去找我,现在阿兄回来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哪怕是父亲也不行。”
裴许宁点点头,临渊侯冷哼甩着袖子,要下人扶着走了。
到前厅时,整个侯府的人都已经露面,哪怕是老神仙裴老夫人。
沈公公一脸笑,每个褶子都带着喜气。
“杂家奉皇后懿旨,还请侯爷携家眷听旨。”
“是是是。”
众人下跪。
“裴氏长女,端赖柔嘉、出身裕门、天盈聪慧......特赐婚与尊王,钦此!”
赐婚......尊王?
这话一出,几乎在每个人头上下了霹雳。
“裴小姐,接旨吧?”
裴许宁微怔,赶忙上前接过。
春棋随后上前,塞给公公一片金叶子。
裴许宁笑道:“多谢公公,还劳烦公公跑一趟了,若是公公劳顿,可奉茶一杯。”
看着手里的金叶子,沈公公忽而知晓为何皇后看重这裴家长女了。
人家是真的会办事啊。
他一个阉人,哪怕是皇后身边的,也少不了冷言冷语。
到了这侯府有茶喝、有钱拿。
回去以后,他定然要在皇后那儿为着裴小姐美言几句。
送走沈公公,裴老夫人连忙上前拉住裴许宁的手。
“阿宁,这是你的福气。或许之前婚事作罢,是天意!”
周围人七嘴八舌讨论着裴许宁的好福气,说着侯府即将更上一层楼的泼天富贵。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裴燕月的帕子快要扯碎了。
郑氏拉着她的手,说:“月儿,顽石不与玉相抗,咱们的心思就此歇了吧。”
裴燕月怎么可能容许裴许宁飞上枝头变凤凰,自己却还要在这挣扎着。
“娘,不可能,我要她身败名裂,嫁不出去!”
郑氏也急了,“这事儿不能急,现在她兄长是汴京城里炙手可热的人物,若是赐婚的消息传出去,那便是她也热起来,你这时候找她不痛快,不是犯冲吗!”
“这些,我自由安排。”
阴谋渐渐成型。
得了造化,临渊侯也不再找裴许宁的麻烦了。
说不定以后,他还能做国丈。
这时候,他得捧着点裴许宁。
毕竟这闺女是自己的,以后的好处更是自己的。
-
夜晚时分。
屋子里的灯一晃一晃,叫人心里不太安宁。
先前她不知九皇子就是李青时,对婚事尚且有所顾忌。
而现在......她忽然拿不准自己的心思了。
裴许宁看着懿旨,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青时似乎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绑在身边。
甚至还动了皇后娘娘的心思。
她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更改天家人的旨意。
就算有,也只能是从李青时入手。
她需要问清楚,李青时到底是想从她这儿得到什么。
她自知相貌平平,就算是琴棋书画也比不得夏洛脂这样的高门显贵家自小培养出来的。
临渊侯府虽然也是侯,却不过半百年间,和那些人比起来和暴发户无异。
更何况,夏家、燕家似乎都有意和尊王结亲。
自己岂不是从一个火坑掉入另一个火坑!
“火犁。”
随后,二人便进来了尊王府。
周围的下人、将士看见裴许宁,利落地喊:“王妃。”
裴许宁咋舌,这消息流通的比新币还快。
见到李青时时,他正在抚琴。
琴声悠扬婉转惬意,不似男儿喜好。
裴许宁站在一旁,等他奏完。
“今日怎么得空,想起我来了?”
裴许宁冷着脸,说:“你都把懿旨送到侯府了,焉能安睡?”
李青时细长的手指抚平琴弦,一双眸子望向裴许宁,充满笑意。
“还喜欢吗?从此之后,我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同我无二。”
“若是合作,大可不必这样正式。”
李青时:“?”
这个女人是榆木脑袋吗?
自己之前说得这么多真心话都说到狗肚子了?
李青时扯过裴许宁,将人按在腿上。
“我说过很多次了,裴许宁,若是你没有印象,我可以再说一遍,我心悦于你,所以娶你为妻,你不懂吗?”
裴许宁脑海中有烟花炸开,带着喜悦、无措和慌张。
这一世,男女之情她并未仔细体会。
所以,看到李青时一脸认真地说这些话,她红了脸。
“可你......”
李青时支起她的脑袋,目光流连在她的唇瓣。
“能亲你一口吗?”
他实在是不想忍了。
裴许宁话音未落,唇角开始发烫。
半晌,两个人胸脯起伏。
裴许宁噌一下站起来。
她过来可不是为了和李青时调情的。
“我们这样做不行!”
李青时满足地舔舔唇,说:“怎么不行?你未嫁、我未娶,很合适啊。”
“你不知道燕明凌对你的心意吗?我们是朋友,我怎能横刀夺爱?”
李青时听到这话,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
这燕明凌都在外面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他明明是让她去当说客,怎么还让人误会!
他决心要把燕明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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