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说我死定了,这下子不正如你所愿了。”
容凝月虚弱地靠在床头,在宋明潇的手撤回后,那一点儿凉意也随之散去。
她曾在鬼门关前徘徊过,死是很容易的事,可她不甘心。
看似平静的对视下,两个人的内心都极为不平静。
宋明潇撇过头,声音肃然:“你们俩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这容凝月身边的两个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呆。
兰苕用手肘碰了碰泽芝的胳膊以作提醒,泽芝接到示意便端着药走到床榻边,好在药经过一路上耽搁也没有凉多少。
只不过宋明潇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泽芝顿感如芒在背,实在是那道目光有如实质,就这么静静盯着她。
容凝月不知今日宋明潇是来容府找她父亲还是另有其他目的,此刻她已然没有多少心力去询问,强撑着不适等着喝药。
药碗里黑乎乎的药汤散发浓郁着的苦味,泽芝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喂给容凝月,药汤一入口,苦涩味逸散,难以咽下。
容凝月许久没有再喝药,身体做出下意识的反应,让她忍不住干呕。
还未吞咽下的药汤又被吐了出来。
单薄纤细的背脊弯了弯,脆弱得可怜,仿佛随时都要碎掉。
泽芝心疼为她擦拭嘴角,早有准备的兰苕倒来一杯温水,等喝下温水,容凝月才缓过来。
容凝月认为不用折腾,摇头说:“算了,这药我实在喝下不去,等会我再喝。”
转而她看向一直站立在旁的宋明潇,下达逐客令。
“你是来找我父亲?既然你不想杀我,我要休息了,你请便吧。”
她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今日宋明潇穿着不同以往,这一身衣裳更衬得他宽肩窄腰,身姿颀长挺拔,她不止一次听起有人说宋明潇继承了煊亲王夫妇年轻时的优点。
在她的记忆力,少年时,宋明潇在一大帮世家子弟里,确实惹眼夺目,熠熠生辉。
而如今整个人如出鞘寒刃,蕴藏锋利的戾气,难以接近。
面对容凝月无情赶客,宋明潇面色冷然,大可一走了之,偏偏看到容凝月这副模样心头涌起一股浮躁。
“你们出去,我有话单独和容凝月说。”
这指着是谁,兰苕和泽芝当然知道是她们,但她们遵从容凝月的安排,于是等着容凝月发话。
容凝月:“兰苕和泽芝你是知道的,她们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其次,你我男女有别,共处一室不合礼制。”
她突然忘了,宋明潇都直接闯进她的闺房来了。
恐怕他根本就没有当回事。
这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变。
正如容凝月所料,宋明潇可不管那么多,严词厉色再次赶她们出去。
容凝月没有办法,让两人出去等候。
房间内就剩下她与宋明潇,未等她询问缘由,就见宋明潇面不改色坐在她的床边。
“你咳咳——”
没说几个字,容凝月又一次咳嗽起来。
宋明潇端起药碗递到容凝月的嘴边,言语简明道:“喝药。”
对此,容凝月半信半疑,不明白宋明潇蓦然转变了态度。
“可是……”
她刚吐出两个字,就感觉到牙齿被碗边抵住,宋明潇单手扶住她的后颈,下一刻,冲鼻的汤药就被灌进那嘴里。
这样强逼她喝药的,宋明潇还是第一人。
喉咙自主地开始吞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瞬间喝下大量的药汤,犹如刀割的嗓子竟不怎么痛了。
等一碗尽,宋明潇满意放下碗。
他就没有见过比容凝月还要娇气的女子。
喝个药如此麻烦。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看着容凝月就这么轻易死去。
“宋明潇!咳咳!你知不道这药咳咳多难喝!”容凝月一边咳嗽一边出声指责,一双美眸顿时水汽氤氲,控诉着宋明潇过分的举动。
往日府医开的药,她只喝一小半就可以了,哪里像是今日喝这么多。
她断断续续说着,眼睛里的泪花完全是被药苦出来的。
宋明潇的手指圈住她脖颈处散落的发丝,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的狼狈,轻笑道:“容凝月,你说我们是不是调转过来了。”
仅是这一句话,就让容凝月脸上血色尽失。
她知道宋明潇说的是什么,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此刻宋明潇的动作多么狎昵。
心口像是含着一根刺,只是这根刺何止五年。
容凝月捂住胸口,灼热的呼吸声交杂着她的心跳声,她直视宋明潇的眼睛:“所以,你要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吗?”
“你恨的人其实根本就不是我,对不对?”
在那个时候,她所做的决定自始至终都没有错。
宋明潇的手啪嗒一下猛然落在容凝月的肩膀上,这份不轻的重量让容凝月顿时全身一僵。
他的眸子深沉,晦暗如深潭,藏着容凝月无法看懂的复杂。
“你想多了,容凝月。”宋明潇唇角噙着笑,尾音故意上扬,“我就欺负你怎么了?”
“你不是知道吗?我在上京欺男霸女声名远扬,我知道,你容凝月最讨厌不就是我这样的世家纨绔子弟。”
要不是容凝月一直住在上京,她真要被宋明潇这番话语给气笑了。
正欲要回话,感觉胸腔内阵阵难受,之前被强逼喝下的药让她有些反胃。
随之而来,便是身体仿若不受控制发颤。
她额角渗出冷汗,吃力地推开宋明潇的手。
艰难吐声道:“你走!”
宋明潇被容凝月突如其来的反抗惊住:“你怎么了?”
容凝月将自己蜷缩在床上,面对宋明潇的询问咬着唇瓣摇头。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病发,她明明已经半年没有服药了。
宋明潇一把攥住容凝月的手,发现她的手变得冰凉,古怪的异常让宋明潇意识到不对劲。
“我去给你找大夫。”
他正要起身,却被容凝月的手抓得更紧。
就听到容凝月小声说:“没、没用的……”
容凝月手心渗出的汗水在两人交握变得温热,宋明潇意识到这和容凝月的病症有关,紧接着他做出了令自己从未想到的举动。
他将容凝月揽在怀里,紧紧抱住她颤栗的身躯。
就像是容凝月猜测的一样,他恨的人从来不是容凝月。
他的掌心抚过容凝月的后背,才发现容凝月的寝衣早已被汗湿。
容凝月感觉到自己被扯进一个宽厚的怀抱里,紧贴的身体传来温热和气息将她全部占据,有力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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