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棠音说了那句话,给了景柏那个承诺,他今天算是什么都不干了,就守着表等晚上来。
苏棠音下楼去帮方霞洗菜,他们一口气订了一个月的民宿,方霞没收他们太多钱,还帮着收拾屋子做饭,苏棠音来这里住了两天,到饭点的时候,只要她醒着都会下去帮方霞和汤守。
她这边在水池摘菜,景柏寸步不离跟在一旁,瞧见妻子的手泡在冷水中,心疼地急忙夺过菜娄。
“我来,我来洗宝宝。
苏棠音:“……你要是真这么闲去帮汤哥劈柴去,今晚要吃烧饭,木柴煨出来的米饭香,别在这里碍事。
景柏扯过苏棠音的胳膊把她拉向身后,高大的身子挤在狭小的水池边,上面的栏杆有些矮,他需要低头才能不被碰到,瞧着格外委屈的样子。
苏棠音戳了戳他的腰窝,景柏洗碗的手一顿。
“阿景,你是不是等不及啊?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他一直黏在她身边,抢着帮她做事情,时不时看看天黑了没。
此时终于要做晚饭了,吃完晚饭后就到了休息的时候,景柏或许是觉得苏棠音的动作慢,在家里时候她不常干活,大部分家务活都是景柏做,他的动作确实利落。
景柏快速洗完菜,手都没擦干,回身将妻子抱进怀里,俯身去亲她的脸颊。
“宝宝,让我先亲亲可以吗?
苏棠音被他的头发扎的想笑,她咯咯笑着,景柏已经亲了上来,沿着妻子的唇瓣轻咬。
惦记着这是在外面,他没敢深入,只浅浅解了解瘾就将妻子放开了。
苏棠音的下唇红.肿,莹白的下颌上还挂着水珠,笑眯眯看着他,景柏的心被磨得痒痒,捧住她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啄着。
她眯着眼睛仰头任由他亲,笑声清脆。
一直到外面忽然传来咳嗽声,苏棠音和景柏扭头去看,正撞上方霞戏谑的眼。
“我还纳闷这菜怎么洗了这么久啊,担心小苏遇到了什么麻烦,原来麻烦在这里啊。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无意,方霞拉长了尾音,似乎意有所指一般。
苏棠音推开了某个麻烦,瞪了他一眼,端起他洗好的菜就往外走。
“方姐,咱们回去吧,我饿了。
苏棠音亲昵地揽住方霞的胳膊,拉着她往厨房走,一眼没看身后怨气要冲天的怪物。
怪物目送两人离开,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偏生某个没良心的走的格外潇洒。
晚饭是景柏做的,他手艺很
好因为在家经常做饭上手很熟练。
景柏在里面做饭苏棠音和方霞他们在外面喝酒。
她的酒量不算好但也比景柏稍微好点几杯下肚只是微醺脸颊红红的酒劲驱散了些寒冷外面的冷风刮在身上也不觉得冷了。
苏棠音裹紧大衣捧着杯酒慢悠悠喝目光落在对面的小屋里宽阔的窗户中映出景柏修长挺拔的身影屋内暖黄的光打在他身上为他披上了些温柔暖意。
方霞不知何时坐了过来小声问她:“小苏啊我记得之前你给我看的照片你的丈夫不长这样啊我记得是很温润的长相。”
苏棠音:“……”
忘了这一茬了
苏棠音咳了咳庆幸方霞没想起“白景”的脸毕竟当时他和方霞汤守两夫妻几乎不交流。
她小声狡辩:“方姐您记错了我丈夫就长这个样子他脾气很好的。”
脾气很好。
方霞看了眼厨房中的景柏又看了看苏棠音。
其实很难认同苏棠音的话人的外貌会给陌生人留下第一印象景柏是极具攻击性的俊美属于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外貌高挑的身量又为他增添了气压他看人的时候不笑的时候让人害怕笑的时候又会忍不住揣测他是不是在算计什么。
但那张脸很好看方霞觉得与苏棠音是很般配的。
她点点头:“不管长相什么样吧我看小景对你真好旁观者清他那眼睛恨不得天天粘你身上。”
方霞的语气有些激动苏棠音听的失笑一只手撑着下颌外头止不住地笑。
景柏从窗中看到院子里的苏棠音刚好与她看过来的眼神对视。
他很喜欢妻子的眼睛似乎蕴藏了无尽的包容与爱意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个小月牙一样很漂亮。
景柏的喉口一阵干哑分明凸起的喉结滚动着一旁帮忙打下手的汤守瞧见正在炒菜的某怪物不动了而锅里的菜隐隐糊了。
“哎呦小景菜糊了!”
汤守急忙挤开景柏上前接过菜勺翻炒“小景你去看看汤煮好了吗我来炒菜吧。”
景柏心神不定地“嗯”了一声目光却还是落在妻子的身上。
她托腮望着他笑似乎跟方霞正在讨论他景柏也不在乎她们在说些什么一心只顾着看妻
子。
想亲。
想抱。
想做。
他闭上眼咬牙忍住抬头看了眼天霞光隐隐落下夜晚将要到来。
“还是我来做饭吧。”景柏上前重新接过菜勺。
汤守做饭实在太慢
早点吃完饭回家抱老婆。
吃饭的时候景柏坐在苏棠音的身边剔刺盛汤是一气呵成汤守和方霞看的一愣一愣望向苏棠音的目光有些怪异。
像是在说:这是你花钱找的护工吗?
苏棠音这顿饭是难以下咽在桌子底下踩了景柏好几下景柏以为她坐的不舒服在苏棠音再一次踩了他的时候他小声问她:“宝宝坐不习惯吗我抱着你吃饭吧?”
在家里这样还没什么景柏喜欢喂她吃饭让妻子坐在怀里时不时亲几口。
但那是只有两人在场的时候。
果不其然方霞和汤守的眼神更加诡异了。
苏棠音恶狠狠瞪了一眼景柏某只怪物茫然地眨了眨眼完全不理解她怎么吃着吃着就生气了。
怪物没有羞耻心也不懂这种事情要避着外人在他看来只是拥抱而已没什么不能被看到的。
苏棠音一下下戳着碗里的饭麻木地想一定要抽空给某只怪物立规矩《论怪物如何炼成合格的人类》这件事应该提上日程她必须好好教他。
这顿饭吃的艰难刚帮着方霞洗完碗景柏就牵着苏棠音的手要上楼。
苏棠音不好意思地朝方霞和汤守笑笑被景柏拽进楼道一到没人的地方景柏弯腰将妻子打横抱起。
“你——你怎么这么急!还没洗澡呢!”
景柏亲了亲她的唇刷卡开门一气呵成抱着她进去后就往屋里走。
“现在洗。”
他利落将苏棠音剥了个干净又随手将自己脱干净推着苏棠音往浴室中走去。
花洒被打开苏棠音被浇的睁不开眼还知道推景柏:“不在这里不想在这里。”
景柏俯身亲她的脸无声安抚她:“好只是洗个澡马上出去。”
他这人可以一心二用一边帮妻子洗澡一边亲吻妻子人类只能晕晕乎乎任由怪物在她的身上作祟。
刚帮她吹完头发景柏掐着她把人面对面抱在怀里忽然悬空让苏棠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盘紧他被景柏推进柔软的被子上。
景柏虽然上头但还记得将屋里的空调调高一边亲她的耳朵一边问:“
宝宝冷不冷?”
苏棠音迷迷糊糊回应:“不
这两天屋里一直开着空调没断过不大的房间很快就能暖和起来。
窗帘被紧紧关上景柏直起身双臂撑在苏棠音的脑袋两侧垂首去看躺在被单上的妻子。
从家里带过来的被罩都是深色系的苏棠音躺在上面乌发柔顺披散开来衬得肤色更加白皙其实苏棠音自己都不知道她在那种时候不仅会脸红身子也会沾染粉意像是刚熟透的蜜桃。
被丈夫这样盯着看即使两人已经老夫老妻苏棠音依旧有些羞涩双臂环抱在身前想要遮住。
景柏压住她的手腕扣起一手刚好掌握住妻子的两个细腕目光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游走喉.结疯狂滚动。
苏棠音求着他:“阿景……别看好吗?”
景柏的眼睛都红了艰难吞.咽了好几下才终于哑着嗓子说:“宝宝你好漂亮。”
“景柏!”
苏棠音更羞了他看着那里说她漂亮怎么脸皮这么厚啊!她有些恼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桎梏中逃脱出来。
景柏却俯身吻住妻子的耳后呼吸喷涂在她的耳根:“宝宝你答应过我的这是给我的奖励。”
苏棠音踹他:“那你直接来不行吗!”
景柏笑了几声“怎么直接来你受的住吗不得疼死啊。”
他的语气像极了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女朋友一样宠溺又温和全然不同于景柏张扬冷厉的外貌。
苏棠音咬牙索性闭上眼不听不看当看不见的时候感官就会更加清楚冰冷的触手被他放了出来苏棠音抖了抖景柏立马安抚:“宝宝不冷的。”
他又开始亲她从额头一路往下苏棠音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大脑晕乎到难以运转。
她抬起手推了推他却没推动最后反而是抓紧了他毛茸茸的头发反正景柏头发多她也抓不秃他。
“宝宝。”他的声音很含糊。
苏棠音回应:“……嗯?”
景柏笑眯眯说:“宝宝我好喜欢你啊。”
哪里都喜欢的不得了苏棠音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格外美丽不可比拟是旁人永远比不上的存在。
触手已经爬到了膝盖上苏棠音扬起了头忽然有些害怕下意识想要躲避他转移到她的耳根说话。
“宝宝你答应过我的。”
苏棠音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无比后悔自己白天说过的话景柏将其它分体
都收了起来,只留下了一根触手。
她听说过,触手是他的精神力幻化出来的,可以随他的心意变化形态,那些触手她也碰过无数次,可以是柔软光滑的,但当被她触碰的时候,会下意识绷紧身体发抖,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抖的人俨然成了她。
怪物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体验,直到最后苏棠音彻底崩溃大声骂他,景柏虽然不满足,但听见苏棠音的哭声,一颗心揪着疼,赶紧撤回了触手松开了她。
她的脸很红,根本看不出来一点白了,景柏坐起身把人抱起,小心亲着她的脸哄她:“宝宝,宝宝别哭了。”
她哽咽到打嗝,刚才觉得自己快死了,求着他可怪物也不愿意松开,苏棠音难免心里委屈,也着实怕了他的触手,瞧见那条折磨了她一个小时的触手还在试图往她身上爬,触身上沾染着可疑的东西。
她气的不行,直接踹上了那根触手:“滚开!”
触手被她打了一下,也不疼,却瑟瑟发抖嘤嘤啼哭,完全不懂自己刚才让妻子那么舒服,她为什么要打它。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这也会生气,那也会生气,怪物觉得自己要委屈死了。
但是妻子生气了就是他的错,千错万错都在他,这是作为丈夫的觉悟,景柏将触手收了回去,抱着苏棠音轻哄。
哄人这种事情他做多了,很快她就不哭了,擦着眼泪安静靠在他的怀里。
景柏低下头去亲她,轻轻啄啄红唇,亲亲脸颊,他本来就没尽兴,此时她安安静静靠在他的怀里,随便他亲,在他亲她的唇时还会小幅度回应着他。
这么乖的模样,让景柏那点子火气上头到难以控制,翻身将苏棠音压在被子上,她一愣,本来闭着眼的人又睁开眼,茫然疑惑看着他。
景柏却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与她十指相扣,,“宝宝,你心疼心疼我吧,我还没有过呢。”
她听了就想骂他,那根触手那么对她,那是他的分体,他怎么就没有了!可景柏不让她说话,怪物有千万种法子堵住她的嘴。
仗着她现在有他的命门,景柏根本没有顾忌,平时的时候对妻子百依百顺,但关起门来做另一件事的时候,他就像变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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