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可是做噩梦了?”
小橘凑近,用帕子轻轻擦拭她额间的汗珠,眼中满是担忧。
“方才您一个劲儿的哭喊,任凭奴婢如何呼喊都没有反应。”
阮棠下意识抬手看去,一双素手白皙娇嫩,并没有灼伤地痕迹。
可能就是做了个离奇点的梦。
她暗自苦笑:一个梦罢了,怎么还当真了?
穿书就够离谱了,难不成还真有什么“天命所归”的戏码等着自己?
又不是人人都能当女主角。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松了口气,接过小橘端来的茶盏猛灌一大口。
“什么时辰了。”
“刚过寅时。”小橘顺手接过空茶杯,“美人再睡会儿吧,离请安还有一会儿呢。”
阮棠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自从被柳贵妃以体恤她侍寝失败为由免去请安之后,即便后来又重新被萧临渊“启用”,她都没再去过栖鸾殿。
若是昨日之前,她或许乐得其所。
但上官锦帮着自己将了林莺儿一军之后,保不齐还有什么手段等着她。
唉,算了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到栖鸾殿候着吧。
“不睡了,”掀开被子起身,“帮我梳洗。”
“美人今日想去哪儿?可要去御花园走走?”
小橘一边服侍她梳洗,一边问道,“听说这几日御花园的海棠开得正好,比咱们院里的还盛些呢。”
“不去御花园。”阮棠对着铜镜,看小橘给自己绾了个简单的随云髻,顺手拿起那支素银簪子簪上,“去栖鸾宫。”
小橘手下一顿,诧异地抬头:“栖鸾宫?可贵妃娘娘不是免了美人的请安……”
“免了是体恤,去了是本分。”阮棠平静道,“再说,昨儿御花园那场风波,阖宫都知道了。我若今日就躲着不去,倒显得心虚。”
小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却也知道自家小姐自从大病初愈以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极有主意,便不再多言。
只是顺手将她发间那支素银簪子换成了内务府新送来的白玉兰簪。
阮棠从铜镜里瞥见,并未阻止。
今日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绣折枝玉兰的宫装,比往日的素净多了几分柔和,又不至太过张扬,发间白玉兰簪清雅莹润,与衣裙相得益彰。
秋月捧了妆奁过来,轻声问:“美人可要上妆?”
阮棠看了看铜镜中那张因连日安眠而有了血色的脸,想了想点头道:“薄薄施一层粉便好,口脂正常就好。”
毕竟承恩殿连续召幸是阖宫皆知的事,没有必要刻意掩藏。
况且她只是不想争宠,又不是不喜欢打扮,哪有一个花季少女成天装的病怏怏的。
总装总装,假的也你能变成真的。
避谶、避谶、避谶懂不懂!
梳妆毕,小橘和秋月陪着她出了凝香斋,秋香依旧留在凝香斋看家。
天色尚早,宫道上只有零星洒扫的太监宫女。
晨风拂过,卷着阵阵花香钻进众人鼻腔,让人闻了顿觉心旷神怡。
阮棠缓步走着,脑中却不自觉地盘算着她的后宫躺平大计。
根据她对书稿的记忆,如今距离女主上位还有至少两年时间,这期间后宫格局基本稳定,除了太后之外当属柳如眉最贵。
阮棠若是想在这**的后宫安然生存下去,起码眼下需要找一个背景结实的靠山。
太后久不理六宫之事,实权都在柳如眉手中。
这位贵妃娘娘人虽性情跋扈内里却是一个没多少弯弯绕绕的人,后宫中就属她对萧临渊用情至深。
阮棠细细回想,柳如眉对她的敌意似乎是从太后赏赐她钗环开始的……
“美人,栖鸾殿到了。”
小橘的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阮棠一路的盘算。
她抬眼望去,栖鸾殿巍峨的殿门赫然耸立在眼前,朱红的大门大开,隐约可见内里宫人穿梭忙碌。
阮棠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
今日她来的最早。
“劳烦姑姑通禀,嫔妾阮氏求见贵妃娘娘。”
倩碧见到她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动声色的退到屋内禀告。
柳如眉轻抚鬓发的手指微顿,瞥眼道:“呵,她要见本宫?本宫岂是她一个小小的美人说见就能见的?”
“等等,”倩碧闻言就要转身出去,却见铜镜中的女子眉目轻转,“让她进来,本宫倒有些好奇她要说什么。”
倩碧领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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