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回到座位,端起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
还未等她放下,面前落下一道黑影。
“阮妹妹好兴致,”林莺儿带着桃红女等几个跟班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满是讥诮,“方才寿宴中途离席,可是去哪儿躲清闲了?”
桃红女立刻接话:“莫不是觉得娘娘的寿宴无趣,配不上阮美人的雅兴。”
这话一出,惹得周围的妃嫔纷纷看了过来。
【开撕了,我去叫我姐妹!】
【阮棠:ber?我招谁惹谁了?】
【哈哈哈哈哈,快看那个阮棠一脸懵】
……
阮棠忽视掉眼前疯狂跳动的字幕,缓缓放下茶盏。
起身规矩行了一礼:“昭仪说笑了,嫔妾方才只是不胜酒力,头晕的厉害,唯恐御前失仪,惹了各位姐姐不怪,这才出去透透气。”
一番话说的谦逊大方,挑不出任何错处。
林莺儿可不这么想。
“不胜酒力?”她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桌上几乎未动的酒杯,“妹妹这酒量,未免太浅了些……还是心里不痛快,故意提前离席?”
她故意凑近几步,看似压低了声音,却又恰好能让附近的人听清:“也是,那日承恩殿的事,阖宫上下都知道了。妹妹心里不自在,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今日太后寿宴,妹妹还是该打起精神来才是,这般萎靡,岂非是对太后娘娘不敬?”
说完又扮作一副说错话后怕的模样,以手帕捂嘴退后两步,“哎呀真真是不该,妹妹勿怪。”
阮棠冷眼瞅着她一通表演,心中觉得好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这儿演什么聊斋?
此时周围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角落里的动静也被高位上的几人尽收眼底。
柳如眉尬笑着打哈哈,心底暗骂林莺儿蠢货。
一旁太后倒是没说什么,不过暗中观察着皇帝的反应,毕竟被漩涡之中的可是他主动留下的。
电光火石间,那道月白色身影有了动作。
只见阮棠微微垂首,再抬眼时,眼中已盈满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本就生得一副弱柳扶风的好样貌,此刻眼尾微红,唇色浅淡,更显楚楚可怜。
“**仪教训的是。”她声音微颤,却清晰地说着,“嫔妾自知出身微寒,才疏学浅,更兼福薄,不得圣心。能蒙天恩入选宫中,已是侥天之幸,每日战战兢兢,唯恐行差踏错,辜负皇恩,更不敢对太后娘娘有丝毫怠慢之心。”
她说着,又朝太后的方向福了福身,姿态恭顺至极。
“今日寿宴,见各位姐姐才华横溢,为娘娘贺寿尽心尽力,嫔妾心中既感佩又惭愧。自惭形秽之下,又恐留在此处反倒扫了娘娘和各位姐姐的兴,这才想暂避片刻,平复心境。若因此让昭仪误会,嫔妾愿领责罚。”
这一番话,姿态放得极低,却句句在理。
既点明了自己“失宠”的处境博取同情,又表明了对太后的尊敬,更反将一军——我自知不如人所以避开,你林莺儿却非要咄咄逼人,揪着不放,是何居心?
果然,周围一些位份较高的妃嫔或年长的命妇看向林莺儿的目光顿时带上了几分不赞同。
欺负一个已然失势的低等美人,未免有失气度。
林莺儿没想到阮棠会以退为进,暗指自己心胸狭窄,一时语塞,气得脸色涨红。
她身边的桃红女见状,立刻尖声道:“阮美人好一张利嘴!昭仪不过是关心你几句,你便扯出这许多道理来,倒显得昭仪不是了!”
阮棠抬眼看向桃红女,满眼委屈:“这位姐姐言重了。**仪关切,嫔妾感激不尽。只是众目睽睽,嫔妾若不言明,恐惹更多误会,损了昭仪清誉。”
清瘦纤弱的身影配上那双欲哭无泪的杏眼,任谁看都忍不住心疼,因此看向林莺儿等人的眼中满是责怪。
桃红女见不惯她这副弱柳扶风的做派,抓过桌上的酒杯直直地冲她泼了过去。
“小姐!”
事发突然,阮棠避之不及,迎面被泼了个正着,液体顺着她脸颊滑落,在她脚边聚成一小块儿“**”。
阮棠怔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舌尖顶了顶腮帮。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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