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这下小人类肯定要感动得痛哭流涕,马上就要抱着明馥的的尾巴求嫁了吧?]
[我们蛇族的雌性是这样的,非常强壮且可靠]
[哇,这对有望成为节目里第一对cp]
[我很好奇,为什么明馥会和宋河一起出现在电影里,而刚才只有戚禾一个人……?]
别说观众了,就连戚禾本人都很想知道。
该不会……刚才她进入电影的时候,同样进去的嘉宾是咎吧?按照后者那习惯性隐匿的个性,如果真的是人类和诡异嘉宾配对进入的话,自己被“配对”的嘉宾十有八九都可能是咎。
弹幕上嗑明馥和宋河cp的言论非常多,完全就是大狂欢的状态。
当然,也有一些不看好这一人一诡的言论,但终究是淹没在一众cp粉硬嗑糖的欢喜情绪中。
随着这一小段情节的结束,明馥与宋河也回到了地坝里,后者坐在座位上,止不住地小声喘息,看样子是有些筋疲力尽了。
“啧,你这身体素质还是有点不行啊……”
明馥尾巴尖勾着宋河的腰,惹得后者慌乱之中发出难耐的微妙的声音,他下意识瞪了捉弄他的罪魁祸首,但眼尾那抹红,以及微微湿润的眼眸……实在是没有任何震慑力。
“身材倒是挺不错的呢,人类的腹部真是妙不可言……”明馥感慨。
末了,她又舔舔嘴唇,不知道是回味起了什么:
“不过味道很鲜嫩,是个不错的部位~”
一时间,戚禾出于成年人的思维本能,不知道明馥这话到底有几层意思。
明馥到底吃过几个男人???
她频频在明馥与宋河之间来回看,心里打着主意——
要是明馥对宋河的感情不是那种对食物的垂涎和怜悯就好了,瞧着宋河那纯情的小模样,说不定这对cp真的能成呢?
如果其中还有她戚禾的助力,小姻姻的能量这不就又有了吗?
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惜了,戚禾心中遗憾,但又有点不甘心。反正这个副本也闲得无聊,干脆也帮忙发展发展,说不定今天种下去的种子,明天就发芽了呢。
夹在戚禾与宋河之间的陈卷卷顾不得身侧暧昧的气氛,只觉得空气越来越冷,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清楚地知道,下一个进入电影的就是她自己了。
果不其然,就在明馥变本加厉调戏宋河的时候,陈卷卷消失得悄无声息,原本倚靠在软榻上的潮生也同样不见了踪影。
戚禾无奈,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果然咎有出现在最开始的场景里。
与戚禾、宋河两人不同的是,陈卷卷被送入电影后的画面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整个画面质感陈旧,影片的色调复古,配上缓慢而诡吊的音乐,回忆叙事的感觉扑面而来——
最开始出现的是一只手,干瘦枯扁,好像一根老得不能再老的树枝。指甲灰白众透着焦黄,指甲盖底下的缝隙里全是污垢。
如此近的镜头特写,看得所有人都产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这只手最终落到某人的肩膀上,在场的所有人仿佛身临其境,感同身受地意识到自己的肩上沉甸甸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同样在上面。
但戚禾和宋河都没有侧头去看,不约而同地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专心致志地看着电影。
或许是这两人类的过于谨慎的反应有些好笑,戚禾分明听见身后传来明馥捂着嘴在笑的声音。
画面里,这只骨瘦如柴的手的主人也开口了,沙哑的嗓音,仿佛喉咙里满是细碎的石砾一般。
“卷卷,你不是说你在洗衣服吗?”
镜头一转,正对着陈卷卷的脸。惊魂未定的她脸色苍白,下唇被紧紧地咬住,鼻尖挂着因为惶恐而生出的汗珠。
圆润的眼睛往下瞥了一眼,她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身体趴在矮矮的木床上,手里握着一只不过手掌长的铅笔,手底下是一本习题册,书册边缘写着初二。
肩头的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腰捏碎她的骨头一样,陈卷卷颤抖着身体,怯懦解释道:
“我……我衣服洗完了,过来做一会儿作业。”
戚禾看着这电影一下子有了故事情节,感受着肩头上施加的重力,不禁感慨:
这孩子到底什么运气,明明是最胆小的那一个,居然就跟拿着主角剧本似的能体验特殊剧情。
“是吗……”略显疑惑的声音骤然拉长加大。
下一秒,一颗脑袋猛地出现在陈卷卷眼前,杂乱的头发灰黑白三色交错,皱纹挤在一起好似被擀出褶皱的饺子皮,空洞浑浊的眼珠子看起来没有聚焦,像是临死前瞳孔的发散。
陈卷卷出于本能地想要尖叫,但对生命的渴望以及长久以来的游戏经验让她的□□牢牢地记住了自己的动作,下唇被咬出了血,陈卷卷都没有张开口。
新鲜的血液一出,对气息敏感的诡异很难不注意到,陈卷卷的眼睛不敢眨,她看见这颗脑袋的鼻子狠狠地在她面前嗅了嗅,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规则,对方暂时还不能动她。
“卷卷,你是不是忘记洗弟弟的衣服了?”对方的话明显带着责备的语气。
陈卷卷顺着对方的手指看过去,才发现房间里门口的地方放着一个小篮子,里头是几件带着汗渍和污渍的校服。
陈卷卷清楚地意识到,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反抗面前的这个由诡异扮演的人。
至于对方的身份,她还没有看出来。
“卷卷,奶奶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成绩好,不需要写作业就能考满分。但你弟弟不一样,他生得笨,要多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你是姐姐,本来就应该为了弟弟的学习多操心,奶奶年纪大了,洗衣服洗久了会晕倒。为了弟弟和奶奶,只能委屈卷卷帮忙洗了。”
“奶奶相信,有卷卷的帮助,你弟弟一定会向你学□□有一天也会考满分的。”
那沙哑的嗓音里似乎还带着笑意,哄骗的意味很明显,陈卷卷听得耳朵疼,脑袋也疼。
然而,她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立即扔下了手里的笔,小跑过去拿起脏衣篓,就转身走进了狭窄得难以容脚的厕所。
离开前,陈卷卷余光瞥见这个自称她奶奶的人,迅速地撕掉了她刚才正在写的习题册。
陈卷卷抿着唇在厕所里放水洗衣服。
她还记得刚才看见的那本习题册,上面干干净净的,笔迹也是工工整整的,看得出来它的主人很爱惜她。而那截很短又有些脏的铅笔,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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