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两年时间飞速流逝。
*
死亡航线。
死亡航线横贯十七余座星系群,以暴虐多变的弗瑞黎带和无数漂浮在真空中,恍若幽灵的船只残骸名震无数星际种族。
纵然死亡航线的威名如雷贯耳,终究是被冠以航线之名,吸引了无数自认驾驶水平高超,前来寻宝探秘,依靠捡漏发家的星海旅者。
曾有一位从死亡航线侥幸生还的星海旅者,回到家中后修养数年,期间写下许多火爆一时的冒险小说。
在书中他这样提及那片悚然之地:
“那些失去成为行星资格、高速运转的残余天体,就像活在传说中的怨鬼,它们不断从你身边呼啸而过,只等夺走你的性命好告慰自己的残缺。”
诚然,这段话充满私人情绪以及不严谨的修辞手法。
尤其是死亡航线的可怖之处远远超过这位小说家描写的那样。相较怨鬼,它更冰冷、残酷。
大部分旅者最后都成为无名的宇宙残骸,只有极少数,像那位小说家一样得以逃脱的个例,在回到自己的家乡后大吹特吹,夸耀自己经历的同时再次为死亡航线蒙上浓重的暗影。
而今日,只在今日。
没有任何一艘多余的船只胆敢靠近这里,却并非出自死亡之地的威名。
而是称霸星海百余年,拥有悠久的星盗传承以及堪比世家大族的丰厚家底,位列晶体集会通缉榜第一,黑市总通缉榜排行第五。
目前唯秋泯樾是从的S级星际海盗团【永恒星】。
以及在两年之内,凭杀戮暴君之名迅速崛起,将S级以下星盗团伙全部一网打尽,如今同行仅剩【永恒星】。排行晶体集会通缉榜第二,黑市总通缉榜第一。
尊段心慈为首领,同样是S级星际海盗团伙【猎途座】。
【永恒星】和【猎途座】这两艘堪称庞然巨物的战舰,就要在这片遍布陨石和幽灵船的死亡航线上,做最后一战。
不再是A级星盗以下通用的装甲货船。而是正儿八经,能够和军队以及晶体集会打得有来有回的战舰。
【永恒星】和【猎途座】就像两头迅猛暴烈的星海异兽,盘踞在各自为王的漆黑真空宇宙中,在大战在即的前夕彼此对峙,心中掂算着对手的实力。
关于这场战役,不管是当事双方,还是人类联邦乃至宇宙中大大小小的其余星际种族,都对此无比关心。
毕竟能让从古至今都各自为王的星盗行业面临一统境地,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千年难遇的盛况。
他们都想在第一时间见证新王的诞生。
就在距离死亡航线最近的安全区域,无数战地记者驾驶防御型飞船,用他们手中能买到的,最贵也是最高清的摄像头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
寰宇2172年06月19日
正午11:50:31
【猎途座】战舰内部。
段心慈坐在指挥厅的首席位,面容阴郁却难掩锋利。在她下座的依次是江灯、琼、赛霓·柯莱特以及法尔·艾莫什 。
两年时间过去少年身量拔高不少。如今已有172cm,堪堪达到星际平均身高。
“根据星际战争法条约,我们与【永恒星】商谈的正式对战时间在明天凌晨5:00。”指挥厅中,江灯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法尔着迷地盯着自己面前的芦荟饮料:“出于职业道德和多次与【永恒星】舰队交手的经验,这份合约被履行的可能性仅为50%,这和0%没有区别。”
琼则是针对【永恒星】的首领进行发言,他笃定道:“秋泯樾,极度奉行成王败寇的信条。于她而言,只要能够赢得胜利,哪怕代价是成为宇宙公敌也在所不惜。”
段心慈身体后仰,靠在亮银的椅背上漠然道:“表面功夫到此为止。说我和你们同僚不知道的内容。”
“秋泯樾带人在弗瑞黎带埋了三万吨STA炸弹。”
赛霓·柯莱特打起精神头来:“根绝我的推测是拥有仿陨石以及模拟幽灵船功能的星云#9系列STA。”
“【永恒星】的首领,也就是秋泯樾,她有一位仿生情人。”
琼在赛霓之后开口:“是位第二性别为男的仿生人。虽然手段下作,但我还是想说:我们可以通过系统入侵来控制她的情人稍作制衡。”
眼见无一人说话,他连忙补充道:“虽然我们都知道秋泯樾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但有时候好心情也很重要。”
‘啧啧,好下作。’
法尔·艾莫什看不上这种手段,但他神色扭曲了一瞬继而颇为忍辱负重地说道:“…呃,这种事知道总比不知道来得好。”
赛霓·柯莱特用一种看败类的目光觑他。
“…干什么这么看我?!”
被看得有些心惊肉跳,法尔连忙开口:“我得到消息是,【永恒星】内部已经彻底决定将战争法条约置之度外。”
江灯:“虽然这件事在我们事先的意料之中……他们高层都疯了?就任由秋泯樾这样毁约?”
“可不是吗,毕竟没‘疯’的都被秋泯樾秘密处死了。”
法尔无所谓道:“所以我觉得他们军心一定不齐。”
“毕竟,现在的秋泯樾就像一头夺命异种,盘踞在【永恒星】的主舰上俯视并监控她的每一个属下。”
琼:“…这个描述,会不会太过……?”
“过?趁还没打起来可以把你送进去体验两圈。”
法尔咬牙切齿:“连科研院的人造花腿蚊子在他们战舰里都要每天消杀三遍!三遍啊!”
闻言众人神色复杂。
他们好像在无意间知道了法尔打探消息的渠道。
“…这就是你们的关注点吗?!”
被人用怜悯的目光围观,法尔磨磨牙:“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查清【永恒星】究竟打算在什么时间偷袭我们吗!”
“午夜00:00。”
江灯淡定端起身前的橙汁,一饮而尽。
法尔噎了噎。
‘……真没意思。真的。’
“通知你们手下的舰队分别做好战前准备。”
该知道的内情都知道后,段心慈站起身,声音不容置喙:“这一战我会亲自上场。”
没有理会其余人骤然惊诧的神情,她转身垂下眼睫。
三万吨星云#9,秋泯樾为了对付她还真是下了血本。
按下骨血中灼烧的杀意,段心慈下达这场会议的最后指令。
“散会。”
墨灰虹膜下,深红的火光摇曳。疯狂的,野兽般的杀戮欲望被强行按下。
‘不要失控。鲜血和性命,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她为自己套上镣铐。
‘只要…秋泯樾的性命,就够了。’
与此同时,【永恒星】-战舰内部。
女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一根香烟在她的两指间徐徐燃烧。缭绕的烟雾从殷弘的薄唇中吐出,朦胧了她的面容。
秋泯樾抬起手掐住身旁人的下颚,她盯着那人的脸,声音沙哑:“你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对吧?”
低垂着头,黑色的发丝温顺地遮盖了他的大半眉眼:“不会的,主人。”
“你应该叫我什么?”
秋泯樾掐他的脸愈发用力。很明显,她对这个称呼不满意。
“……爱人。”
秋泯樾冷嗤一声,不再发难。她甩开手中人的脸,黑色短发的青年顺着力道倒在沙发上,眼睫低垂。
“老实呆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这个房间。”
“是……”
发丝遮盖仿生人的双眼,秋泯樾无法判断这样的顺从有几分真心。不过,她也不需要。
真心这种东西,只有弱者才会渴求。
秋泯樾只要钱、权。
想到这里,她对毁了这一切的【猎途座】,以及【猎途座】的首领段心慈——恨意更加浓烈。
伴随卧室的大门被砰地一声关上,秋泯樾的身影消失在青年眼中。
“……爱人。”
‘樾……’
‘不要去,算法说你会死的,求你……’
他说不出阻拦秋泯樾的话,只好无力地半缩在沙发上。
冰冷的泪水自眼眶中滚落,黑发青年目光略显空洞地盯着窗外一片死寂的星空:‘我的立场……’
*
【永恒星】指挥厅。
“您来了。”
说话的人低头弯腰,不敢直视秋泯樾一丝一毫。
三个月里,拜这位所赐,他们已经死了太多人。如今【永恒星】上人人自危。
秋泯樾大剌剌地往主位上一坐,点了点手中烧了半截的香烟:“开始汇报。”
座下几人闻言浑身一颤,无人敢于率先开口。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可以谅解。不过【永恒星】上可不留尸体。”
秋泯樾摆摆手,会议室上方的枪管收到指令,冰冷的枪口顶住这些人的后脑勺,稍有妄动就会毙命当场。
‘该死,秋孟那个女人!到底给她的宝贝女儿留了多少保命手段!!’
这些人几欲崩溃,却连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的小命交代在这儿。
“首……首领,我,我有一个情报。”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嗯?”秋泯樾玩味地笑了笑,只是眼中看不见丝毫笑意:“说。”
‘枪管子还顶在我头上就让我说。好歹放开一阵啊!’
多普恨得直咬牙,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极为恭敬地开口:“据我所知,【猎途座】很有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在弗瑞黎带中埋下不少STA的……情报。”
“嗯,那又怎么样?他们也来不及拆了不是吗?”秋泯樾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还是说那群家伙打算哭唧唧地连夜跑去星海阁楼告状?别逗了。”
星海阁楼,由宇宙中11位不同种族的元□□同掌管。而所有智慧生命种族的发展历程都记录其中,没有人知道这是如何做到的。
尽管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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