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师】在心底掰着手指数了数,从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恶事,再到自己这辈子做了什么恶事。
发现除了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剜了艾里门·歌德的左眼以及和对方的家长打了一架以外……
她可以问心无愧地说自己两辈子加起来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预言之神必须有一双看清真相的眼睛,很显然她这次十分失职。
报应来的如此之快,几乎是下一刻就被真理审判——
荣获被害者的同款遭遇。
现在看来真理认为她该遭的报应还远远没有结束。
顾屿顿时释然。
‘失败就失败吧!’
“那就等她吃完。反正我们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反正末日结束也就通关了。
让谢挽非小队代替自己忙碌又有何不可呢?
想明白这点的顾屿反而不着急,她悠哉游哉地蹲下身——
在艾里门·歌德震怒且来不及阻止的目光里,鬼鬼祟祟地将手伸向一块银白色碎片。
并且已经优雅张嘴。
“祢还要偷吃段心慈的爱人?!”
【地母】怒不可遏。
顾屿伸出去的手一顿……
‘等等?你说这是什么玩意?’
忒尼斯·厄洛诺斯仔细端详了一番地上的那滩不明物体:“……哈?爱人?”
段心慈的动作比顾屿更快,她一把擒住顾屿的手腕狠狠向后一掰。
失去爱人后短暂的茫然无法阻拦她前行的步伐,只有仇恨的火焰越烧越旺。
‘绿、赛、图、斯。’
她艰难咽下爱人死去的心脏,同时将仇敌的名字死死铭记。
顾屿的右侧肩胛骨彻底碎裂,软绵绵地搭在一旁。
【预言师】:……T^T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T^T。’
与此同时,仓库外墙边上,杵着并不急于拯救世界的谢挽非等玩家。
他们没能错过那段由艾里门·歌德亲口说所,乍一听格外惊世骇俗的话。
“……??”
‘你们拯救世界小分队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进退两难说的就是现下这个局面。
里面玩家肯定听得见他们在外面的声音,不进去反倒显得做贼心虚。
好在谢挽非进门的时候,段心慈终于把她的心脏碎肉一个不落地全部咽下。
支离破碎的仿生脏器被尽数吞食,水泥地上只剩大片被涂抹的血迹。
忒尼斯·厄洛诺斯不断安慰自己:现场看起来至少没有刚才那么猎奇。
少年看见蹲在地上扒拉血迹,试图寻找什么的段心慈,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呃,是这样的。”
求生欲占据上风,谢挽非克制住上前的冲动,席地而坐:“世界核心被我定义成星球核了。”
“特意过来通知你们一起去玩玩。”
【匿名】咂舌:“……但现在他们明显在背着我们玩更好玩的。”
涅挪姐弟默默离他远了些。
【主角】:“……”
顾屿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匿名】看着对方左边空荡荡的眼眶默默把嘴关上。
‘【预言师】的眼眶怎么空空的?’
‘算了,这和我【匿名】没关系。’
“但是呢,在那之前。”
谢挽非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囚服:“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衣服换回去。”
忒尼斯·厄洛诺斯立即举双手赞同,她惦记自己那条荧光绿裤子很久了。
段心慈也没有异议。
她黑白横条囚服上沾满红红绿绿的血液,还有相对少量的鎏金紫色。
这些跳脱的颜色组合,看得玄发青年额角一抽一抽地疼。
于是在第五日下午,这些玩家重新返回到那所沙漠监狱。
相较于来时他们少了两个玩家。
狱警对这些东西的再次登门感到格外惊讶,但还是利索地将这些‘人’的衣服还给他们。
最近全球混乱、食物短缺。这些大胃王他们一个也养不起。
倒不如以人道主义为理由,放任这些家伙在外界自生自灭。
“都在这里了!”
她抱着厚厚一摞箱子摆在几位玩家面前:“最近不太平。你们换好就赶紧走吧!”
‘可千万别留下来吃晚饭了。’
段心慈没有脱下囚服,而是选择直接把要穿的衣服套在外面。
随着青年将最后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披上……几位玩家目露疑惑,却始终闭口不言。
艾里门·歌德歪过脑袋,盯着身边的人。
深棕色长发因这动作散开,由此可见在她脸颊两侧个呢吧没有所谓的‘耳朵’。
两朵暗红艳丽的缠丝帝王花盘踞在人类‘耳朵’的位置,花蕊如虫如丝,同样具备‘听’的功能。
虽然不知道段心慈为什么不脱囚服,不过对方这么做她也就跟着这么做。
这朵帝王花还以为是保暖问题。
谢挽非和【匿名】同样没有犹豫,选择直接套。
忒尼斯·厄洛诺斯看到那条依旧完好无损的荧光绿裤子眼神一亮,当即将它抽了出来。
余光瞄了旁边阴沉的段心慈一眼,她在憋屈地犹疑后,还是把绿裤子套在了囚裤外。
套完后,狐蛇自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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