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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时间里旧伤难愈

小说:

死亡神座

作者:

他我非我

分类:

现代言情

‘喝一杯需要这么大阵仗?’

“嗐,看心情。”

忒尼斯的蝰蛇晃晃脑袋。

艾里门:“心情好?”

忒尼斯和她的八头蝰蛇兴致勃勃:“喝一杯。”

艾里门接着问:“心情不好?”

厄洛诺斯被连续问得有些不耐烦,转了转头顶宽大的狐狸竖耳:“那就再喝一杯?没事儿的,我们的肝脏都是摆设不是吗?”

TOP.4与No.11均是无言以对。

下水道里围观旁听的玩家:‘……这就是TOP榜的生活吗?偷偷发布在报刊上定能大赚一笔吧!’

相较于这三位究竟打算喝几杯的话题,段心慈这边的气氛显然和轻快搭不上边。

玄发青年沿街走至一家花店门口,推门而入。

老板看在业绩的份上生生忍住离席的冲动,生硬开口道:“……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呢?”

‘总不至于真是来卖花吧?’

段心慈环视一圈花店内繁冗的装修,随口答道:“一束花。”

‘还真是卖花?’

老板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要什么花呢?”

她来了兴致,手心向上对着窗边琳琅满目的花架介绍起来:“我们这儿有食肉蠕虫培育的噩梦茉莉还有接触S级怪物皮肤后即刻死亡的血融花。”

“都是委托玩家从S级以上剧场里费尽千辛万苦带出来的!”

“广受欢迎的还有内脏花苗,肝脏、脾脏,顾客想要的我们都有。心脏类的暂时缺货,但不要紧——”

“只要您感兴趣,我可以立刻派人下剧场,带个十株二十株回来TOP大人慢慢挑!”

眼见老板已经从藤椅上站起来,俨然陷入忘我境界,段心慈立刻出言打断——

“我只要最普通的。”

“正常的。”

段心慈加重读音:“要快。谢谢。”

“……最普通的?”

老板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鸟,缓缓转过脑袋:“有多普通?”

见段心慈的眼神变得不善,她磕磕绊绊地翻箱倒柜起来,嘴里不停嘀咕:“…最普通的、正常……代号十里哪有什么正常货?!”

“正常的才是最难找的。”

一把锋利的剪刀抵在老板后心,冰冷的尖锐感让她全身僵硬:“……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的园艺剪刀。”

段心慈承认:“是,没有玩家比你更清楚它的锋利。”

“……好吧。你要什么?红玫瑰?总是最受欢迎的。”

青年不置可否,园艺剪刀在她指尖悠悠地转着。

老板瑟缩了一下肩膀:“蔷薇?更有个性点儿?茉莉?山茶?向日葵?满天星?……???”

见玄发青年无动于衷,老板有些崩溃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是送别的玩家还是……”

段心慈冷漠:“送人。”

‘……能被TOP送花的一定是个霉鬼。’

老板腹诽,嘴上却诚实无比地推销道:“送什么人呢?实在不知道的话,送多肉也是可以的哦。”

她从围裙兜里掏出一盆长势喜人的兔耳朵,用衣服边角擦了擦陶盆边缘的泥土后递到青年面前:“很可爱吧哈哈哈!”

段心慈额角跳了跳:“……是朋友。”

“哦……朋友。”

花店老板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道:“我懂。朋友。”

“满天星?郁金香?这些都适合送给朋友。”

她推销起来:“其实黄玫瑰也不错,不过它有一重表示歉意的寓意,所以我不推荐你……”买。

“黄玫瑰。”

段心慈指了指:“就要这个。”

“……那我给您包起来。”

老板变脸的速度和她包花束的动作一样快,不出三秒一束被报纸包好的黄玫瑰就出现在柜台上。

“一共是五百二十万金币,请支付~”

黑白相间的收款条码对向段心慈。

锋利的剪刀尖敲了敲台面,段心慈面无表情地讲价:“…抹个零。”

“不是吧,这么避讳…呃!”

说出心里话的老板自知理亏,心虚地往后靠了靠:“……抹、抹、抹多少都是顾客说了算。”

‘越是避讳越是心里有鬼。糟糕,我可真的太好奇了。’

段心慈:“……^^?”

五百万金币从账号上划走,临走前青年没忘把剪刀重新插回柜台的笔筒里。

花店老板拍着胸口长舒一气。

太可怕了,她差点以为这把剪刀要插进自己的头骨呢。

另一边。

酒馆-冬虫夏草。

“还喝???”

艾里门从纸盒里抽出金黄酥脆的薯条,顺手牵羊地卷走碟子里好大一坨李子酱,并不委婉地拒绝道:“我不喝,你们喝。”

卡利安面无表情地叼着纸吸管,桌上是一罐低酒精饮料。由于眼睛被布条蒙上,无法看出他是不是对此感到不满。

忒尼斯则晃着高脚杯里冒泡的酒水意犹未尽:“侍者,再来一杯!”

“侍者,我就不喝了。”

艾里门对赶来倒酒的侍者高声道。

她转向卡利安,低声询问:“【虔诚者】,你还喝吗?”

‘这副迟缓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对吧!’

“我……”

卡利安机械地转过头,面对艾里门·歌德他缓缓开口:“再来一杯。”

“……?”

艾里门总算明白为什么【织觉人】喜欢拉着【虔诚者】喝酒了。这家伙喝醉后完全进入自动托管模式。

‘好极了。’

‘反正不会喝出肝脏病,那就喝!’

她艾里门·歌德也要喝!才不要学段心慈一样滴酒不沾!

“侍者!给我满一杯!”浅棕色风衣的青年喊道。

倒酒的侍者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到。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个身披墨灰长款大衣的人影走进酒馆。

一时间在场所有玩家的酒都醒了几分。

不是别人,正是段心慈。

她显然也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到三十分钟前分别的三位,却也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想法。

段心慈只是看了棕色眼瞳的青年一眼,艾里门瞬间如坐针毡。

一句‘未成年不能饮酒。’差点从段心慈嘴里脱口而出。

幸运的是她在最终关头想起艾里门·歌德已经成年的事实,将这句不合时宜的话咽了下去。

“玩得开心。”

留下这句话,段心慈不再停留,跟着引路的飞萤消失在拐角处。

艾里门面色僵硬地重新坐下:“……她是不是在警告我?”

忒尼斯·厄洛诺斯无意识地抚上脖颈的缝线,有些犹疑道:“……段心慈不是喜欢阴阳人的类型吧?别多想了。”

“她不是。”卡利安·尤菲附和道。

“……呵呵。”

艾里门·歌德报以冷笑。

‘你们根本不知道段心慈以前嘴到底多毒。’

棕发青年擦了擦脑门上的薄汗,对赶来倒酒的侍者说:“谢谢,我还是不喝了。”

“…好的。”

侍者顺从地躬身退下。

狐蛇不赞同:“你好歹也是TOP.4,怎么这么没骨气。”

“你不懂,这和骨气没关系。”

艾里门拿起一根薯条:“这叫尊重懂吗?”

“对养育之恩的尊重。”

“不懂。”

忒尼斯摇摇头,她这种弑母篡位的狐蛇完全不懂:“你为什么不杀她?”

“……咳咳咳!”

艾里门大为震惊,全然忘记自己上午还想着要怎么暗算段心慈的事,理直气壮道:“我为什么要杀她!”

“杀死她会给我爆金币吗?不会!只会让我名声狼藉!”

“哦。所以是为了金币。”忒尼斯·厄洛诺斯了然地点点头。

“还有名声。”杀死自己所在工会的会长一跃将其取而代之,声名大噪的【虔诚者】卡利安也顺势点点头。

艾里门一噎。

算了,她本来也不想和这两个家伙多说什么。

他们既然识趣地没有问起段心慈为什么来这里,再好不过。

*

红绿蓝三色的飞萤带着段心慈穿过狭窄幽暗的隧道。

“就到这里。”

段心慈停下:“我想,价钱已经支付过了?”

飞萤缓慢地震颤两下翅鞘,于是翅鞘上的笑脸图案变得有些夸张。

“一切照旧?”

飞萤动作迅捷地震颤了两次翅鞘。

段心慈垂目:“下次见。”

飞萤发出细小模糊的尖笑,好似欢喜好似哀泣,一对薄薄的虫翼从翅鞘下方绽开,它像个欢乐的孩童一样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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