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面吃完,洗漱完毕,宋言湫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上了段擢的车。夜里十二点,要往李知泠的家里去。宋言湫思忖,这驾照也实在该去考了,不然总麻烦别人。比起被段擢送,他更想段擢睡个好觉。
路上两人话少,抵达目的地互道一声晚安,段擢大度又周到,宋言湫过意不去:“要不我跟泠哥讲一声,明天早上再过来?
段擢跟看傻子一样:“三更半夜,我开车好玩?
宋言湫下车前迟疑:“你会生气吗?
段擢反问他:“我生气你就不走?
宋言湫点头如啄米。
“算了,我还是比较懂事的。段擢道,“你要办的这件事确实比较重要,先等结果出了再说。我如果生气,等你回来再拿你撒气。
段擢成熟自持,看上去的确不像是在生闷气的样子,宋言湫安心看着段擢的车子远去,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段擢竟然就这么放他走了,没问“早上到底几点回
宋言湫这几天心惊胆战,对着段擢发的微笑表情看了又看,此刻却被轻飘飘放过,心里竟然落了空。
靠。自己该不会是个抖M吧。
第二天机构送来鉴定报告,一切水落石出,宋言湫又忙着去活动现场。他新代言了耳机,要去做人形立牌。
活动结束有记者提问环节,这两天围绕在他身边的娱记问来问去都是李知泠的事,宋言湫不方便答,由许宵和保安护着上了车。
林织羽发来信息。
纸鱼:[你回家没?]
饭困大王:[怎么了?]
纸鱼:[昨晚晚宴碰到段哥了。]
饭困大王:[这么巧?【小狗汪】]
纸鱼:[那是,毕竟我们都是有脸面有社会地位的人,高级场合碰到很正常。]
饭困大王:[……]
纸鱼:[放心,兄弟捞了你一把。]
饭困大王:[?]
纸鱼:[我主动承认谣言是我的责任,是我误导你可以和他柏拉图,把锅都揽到我了身上。【仗义】]
纸鱼:[他这下知道你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短时间内你应该不用操心你的屁股了。]
宋言湫:“?
服了啊,段擢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怎么还有自曝玩家?
宋言湫越发觉得段擢现在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于是他公司也不回了,打算直接去找段擢。但是打了三个电话,段擢竟然都没有接。
宋言湫打给Amy姐问原因,她也没有说得很清楚,只道:“我今天也没见过段擢,不过他约了陪练,今天应该是在俱乐部。
宋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言湫:“那他怎么不接我电话?”
Amy说:“估计是太专注了?或者开了静音。要不要我过去帮你找找?”
“我还是自己去吧。”宋言湫问“他在哪一家俱乐部?”
Amy给的地址竟然是他们上次打过九球的那家。
宋言湫抵达时段擢正专注地练习控球连房间进人都不知道。
训练室里没有陪练也没有别人段擢一个人重复出杆的过程每一杆都精准狙击安静的室内只有皮头撞击台球的清脆声响。
每一个动作都好帅宋言湫看好几分钟才轻轻地咳了一声。
看到他来段擢跟没事人一样继续俯身看球:“出结果了吗?”
宋言湫没想到他会先问这个怔了下。
段擢打出一杆然后才直起身体:“李知泠是不是你哥哥?”
说起这个宋言湫就垮下肩膀
段擢放下球杆走过来摸头:“难过了?”
“不难过本来就是很小几率的事。”宋言湫说“而且我从没想过要找亲生父亲对我来说我爸就是亲生的。只不过是上次借阿姨的碟片看制作特辑被那个手串吸引了注意力才想着去了解一下。”
段擢问:“就是你当时带过去的红色手串。”
“对那个手串我妈妈有一串陈叔叔也有一串看起来像情侣的我就以为他们以前谈过。”宋言湫不好意思地说“结果发现闹了乌龙原来很多人都有还被陈叔叔笑话了呢。”
宋言湫想得开也想得明白不觉得难过也不需要安慰最多不过是有点遗憾罢了。
毕竟还是有那么几天他迫切希望这件事会是真的。
段擢问:“接下来还有什么线索?”
宋言湫:“没有所有的线索断了。先不提这个了你今天练习顺利吗?”
紧张了几天这时候来到段擢身边宋言湫才彻底放松。
他穿一件深灰色卫衣大学生调戏男朋友似的先在段擢脸上亲了下然后问:“你有心事?电话都没接。”
段擢神色深沉眼底下有淡淡青色:“你打电话了?”
“不重要我人都来了。”宋言湫双臂揽着段擢脖子“Amy姐说你们职业选手有固定的心理咨询师但是偷偷告诉你我也读过几本心理学的书你可以跟我说。不收费。”
“那谢谢了。”段擢挑眉随后道“你要是愿意跟我讲讲你身世的事我也愿意倾听不收费。”
宋言湫怔忡几秒发现段擢的忧虑原来是因为自己。
宋乐宁肯定讲不出个所以然而自己扔下**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性信息就走了,段擢表面毒舌自我,其实心细如发,什么都能替宋言湫考虑到。
这件事几年来都无人倾听,宋言湫早已习惯埋藏在心底,不觉得苦,也不觉得需要诉说。
直到这一刻,他知晓有人苦他所苦,等待倾听。
宋言湫迟疑片刻,开了口:“其实,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儿子,也是我长大后才知道的。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和Jack是因为爸爸住院,我们在医院认识的吧。
那个金毛老外?段擢:“记得。
宋言湫说:“那段时间我无意间拿到爸爸的病历,发现他是O型血,而我是B型。你知道吗,因为研究过血型,我有一点这方面常识,我知道妈妈是A型血,他们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那时候宋言湫已经十六七岁了,当时对他来说太过于震惊,因此他专程请教了医生,得到的也是同样的答案。
“我问我爸,他居然一点也不意外。而且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从没打算告诉我。
段擢道:“他不想伤害你,也不希望你受到别人的伤害。
“对。我的确奇怪中间突然有一两年,我爸为什么突然变得特别忙,很久很久都不来看我。
宋如芳称是和宋成离婚后才发现怀孕,所以坚持生下孩子,当时宋成再次闪婚堪称无缝衔接,娱记都说两个人是在赌气。
他们也确实是在赌气。两年后宋如芳才如实告知,说宋言湫不是他亲生的,奈何宋成根本不信,觉得宋如芳又在耍他,要断他们父子关系,一头**要尽父亲的责任照顾宋言湫。直到宋如芳患病,不忍再骗,把一纸鉴定送到宋成手上,宋成才认清事实。
段擢想说,又有谁能拒绝幼年宋言湫用闪闪的眼神和稚嫩童声喊爸爸呢。
“他可以不管我的。宋言湫说,“但是他从来没有,无论我什么时候打电话找爸爸,他都会接。孟叔叔不知道真相,总是和他针锋相对,他也不解释。
娱乐圈的小孩不能没了母亲,再没了父亲,宋成抱着小小的宋言湫给母亲送行,之后对他一心一意,当做亲生。
“我小学、中学,基本上他能出席的家长会都会来。每年寒暑假都是尽量抽空回来看我,背着宋乐宁给我拿钱,带我去玩。所以宋乐宁讨厌我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宋言湫回忆往事,说着鼻头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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