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歌舞台结束之后，会有粉丝互动环节。”郑河恩转过身来看着她，“到时候会有粉丝喊你的名字。可能会很多。你不要被吓到。”
姜智恩的心跳快了一拍。
“很多……是多少？”
“我也不知道。”郑河恩耸了耸肩，“但根据昨天专辑销量和pann上的讨论度来看，应该不会少。”
金草娥从另一边探过头来，脸上带着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神秘表情。
“Zli啊，你没看pann吗？今天早上有一个帖子，是粉丝自发组织的‘给Zli的应援计划’，说要今天在音乐银行现场举你的个人手幅。我看了下回帖，已经有三百多个人报名了。”
姜智恩怔住了。
三百多个人。
举她的手幅。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紧张。”金草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是坏事。她们喜欢你，想让你知道。你就大大方方地笑，大大方方地打招呼。不用做什么特别的，做你自己就行。”
“做你自己”——这四个字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是不一样的。
金草娥说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姜智恩听出了里面藏着的东西，那是一种“你值得被喜欢”的笃定。
“内。”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点闷。
朴化妆师开始给她画唇妆，选了一支水光感的唇釉，颜色是淡淡的珊瑚粉。刷头落在嘴唇上的触感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蜜桃味。
“抿一下。”
姜智恩抿了抿嘴唇，唇釉均匀地铺开，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好了。完美。”朴化妆师满意地点了点头。
姜智恩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脸，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张自拍。她没有发到网上，而是发到了家族群里——群里有小姑姜怀瑾、李在伊和金管家。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今天打歌舞台的造型！好看吗？】
过了不到十秒，李在伊就回了：【哇啊啊啊啊啊欧尼你今天太好看了吧！！！！】
然后是姜怀瑾：【好看。别太累，晚上回来喝排骨汤。】
最后是金管家：【姜小姐真漂亮。花店的送货车修好了，别担心。】
姜智恩看着这三条消息，嘴角弯了起来。
这就是她的家人。
她们是每天早上给她留早餐的人，是炖了排骨汤等她回家的人，是在群里用三个感叹号夸她好看的人。
这就够了。
“Zli，头发做好了。”发型师走过来，手里拿着卷发棒和定型喷雾。
姜智恩乖乖坐好，让发型师摆弄她的头发。
深蓝色的长发被卷出大波浪的弧度，头顶的部分稍微垫高了一点，让脸型看起来更立体。最后喷上定型喷雾的时候，整个美容室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发胶味。
“好了，大功告成！”
姜智恩站起来，走到全身镜前看了看自己。
奶白色的短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链，走动的时候会发出细碎的声响。深蓝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妆容干净又精致，像一朵刚被晨露洗过的花。
“我们忙内今天也太好看了吧？”李彩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Chae姐你下巴好尖，硌得我疼……”
“呀，我这是夸你呢！”
金在宥走过来，帮姜智恩理了理裙摆上一个小褶皱，“今天副歌部分的队形改过了，你从后面穿到中间的时候要注意节奏，不要急。”
“内。”
“还有，”郑河恩走过来，手里拿着九个人的应援手环，“伸出手来。”
姜智恩伸出手腕，郑河恩把手环系上去，调整到不松不紧的位置。黑色的手环上印着金色的“XOX”字样，旁边有一颗小小的星星。
“这是我们九个人统一戴的。”郑河恩说，一边给自己也系上，“从今天开始，每次打歌舞台都戴。粉丝看到这个就知道，我们是一体的。”
姜智恩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环，手指轻轻摸了摸那颗小星星。
“Eunha欧尼。”
“嗯？”
“谢谢你。”
“你今天说了好多次谢谢了。”郑河恩笑了笑，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八点半，九个人全部准备完毕，在美容室门口集合。
她们站成两排，郑河恩在最前面，姜智恩在金草娥旁边，所有人的手环在晨光里微微反光。
“来，拍张照。”姜柚娜举起手机，“今天打歌舞台的纪念。来，一、二、三——”
“XOX！”
九张脸挤在同一个画面里，有人比心，有人做鬼脸，有人只是安静地笑。
姜柚娜按了好几次快门，选了一张最满意的发到群里。
【今天也要加油！】
保姆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九个人鱼贯而入，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
姜智恩坐在靠窗的位置，金草娥坐她旁边，把耳机分了一只给她。
“听听这个。”金草娥说，“我昨天找到的一首歌，特别好听。”
耳机里传来一首英文歌，女歌手的嗓音沙哑又温柔，唱着关于星星和海洋的句子。
姜智恩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汉江的水面上洒下一片碎金。
车子驶过汉江大桥的时候，金草娥忽然把耳机音量调低了一点。
“Zli啊。”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耳机分给你吗？”
姜智恩摇了摇头。
“因为我觉得你有时候太安静了。”金草娥说，语气不像平时那么跳脱，而是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安静不是坏事。但有时候，音乐比人更能安慰人。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你就听歌。但你记住，不想跟人说话的时候，不代表没有人想跟你说话。”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耳机音量调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跟着旋律轻轻哼唱。
姜智恩看着她的侧脸，睫毛长长的，鼻梁高高的，哼歌的时候嘴角微微往上翘。
她忽然觉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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