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脸上有些红摸了摸鼻子低声道:“父王的性子皇上您是知道的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臣恐他来了胡乱掺和平添变数。所以……就在他的饮食里加了些安神助眠的药物剂量很轻只会让父王在家多睡些安稳觉于身体绝无损害。等他醒了大局已定也就闹不出什么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从前在先帝病榻前侍疾的旧事。
那时先帝缠绵病榻日久诸皇子需轮番值守姜玄常被安排与淮王同班。
淮王每每进宫总爱带着他这个沉静好学的大儿子。长夜漫漫药气氤氲一个沉稳的皇孙一个早慧的皇子便在那充满病弱与权谋气息的宫殿角落里渐渐熟稔。淮王自己倒是时常熬不住趴在先帝榻边便鼾声响起留下两个少年默默守着灯烛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诗书星象。
姜瑜此人于权势地位上淡薄。他天资聪颖尤嗜好天文星象、阴阳谶纬且于此道天赋极高。他曾于观星台彻夜望气也曾用古法起卦推演无论星移斗转还是卦象变幻所指涉的大兖帝星命格始终清晰而坚定地落在姜玄身上。
在他那套玄奥的认知体系里唯有姜玄承继大统方能引领大兖走向国泰民安、国祚绵长。因此他对姜玄的忠心近乎一种笃定的信仰私下里没少利用自己的才智和人脉为姜玄查漏补缺处理一些不便明言之事。
沉默了片刻
姜瑜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他抬起眼澄澈的目光中带着犹豫和恳切轻声问道:“皇上能否饶康王叔死罪?终身圈禁令其悔过可否?”
殿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烛火噼啪了一声。
姜玄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瑜儿并非朕心狠不留余地。康王于太庙祭祀之时亮伪诏、诬朕血统、引兵开城门、令禁军倒戈、直逼御阶……此等逆行桩桩件件皆属十恶不赦之大罪。今日若饶他性命国法何存?纲纪何存?日后人人效仿又当如何?”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朕能答应你的是不会牵连过多。”
姜瑜静静地听着眼中的光亮微微黯了下去。他明白皇帝说得在理这已是权衡之后最顾全大局的决定。他所求的确属过分的仁慈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终究只能轻轻叹息了一声。
“臣明白了。”他低声说不再坚持。
北镇抚司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昭狱最深处,两盏昏黄油灯在壁龛中跳动。姜昀仍旧穿着华贵的朝服,靠坐在冰冷的石墙边,神情有些麻木。自被投入此地,他便保持着这个姿态,一言不发,仿佛灵魂早已随着太庙前的败绩一同死去,只剩下一具空壳。
狱门外传来沉重铁链被解开的哗啦声,紧接着是牢门开启的吱呀响动,苗菁走了进来。
姜昀的眼珠缓缓转动,视线落在苗菁腰间的绣春刀柄上,又慢慢上移,对上苗菁的目光。他嘴角扯动,露出一抹冷笑:“你来审我?”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却依然带着残存的倨傲,“你,还没有资格审判本王。让姜玄亲自来。”
苗菁脸上并无愠色,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负手而立,语气平淡道:“康王殿下,成王败寇。如今,您已不是亲王,而是谋逆钦犯,下官奉旨问话,您没有讲条件的资格。”
“你!”姜昀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出被羞辱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死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