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鸦雀无声。
费行川反应了好几秒才确认少年问的是“撸.管”而不是其他词语。
他指着少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又空白地指向自己,仍旧半天没挤出一句话,最终只能头痛地扶住额头。
不太妙了,这个小东西好像很缺乏常识啊。
他本以为被性侵犯骗走是因为对方老练,外加上尼温年纪小涉世不深,但现在看来…他根本没有丝毫性方面的知识!当初没有被罪犯迷.奸成功真乃不幸中的巨大万幸。
费行川叹息:“看来我还得慢慢教你很多东西了。”
“撸.管到底是什么意思?”
费行川哂笑:“你确定要问我?”
尼温点头。
男人叹息,抽出桌面的湿巾将指骨擦拭干净,朝尼温招手:“过来,我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尼温疑神疑鬼地走到桌后,笔直地站在男人面前。
这是费行川第二次仔细打量这名少年。警局外的阳光过于刺眼,他只能匆匆一瞥。现下办公室内光线柔和,倒削弱了几分尼温五官的攻击性。
费行川头一次迟疑于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才能准确无误地形容出别人的相貌。
这个少年实在生得太好看了。
他想,真是托少年现在浑身脏兮兮披着破衣服的福,不然在自己找到他之前,必然会被各种不怀好意的恶人拖进小巷里,又或者被刁钻的星探抢走,强制穿着透明的紧身服学习当红爱豆的舞蹈。
这张脸得天独厚,雌雄莫辨,五官深邃秾丽极具攻击性,但因为眉眼间的稚气,中和的恰到好处。
每看一次都叫费行川诧异又庆幸。
“你要怎么教我?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不说话?”
费行川手指抵着下颌和太阳穴,敛下露骨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敲着:“知道什么是自.慰吗?”
尼温摇头。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还能是个雏儿。
真奇怪,他是怎么长大的?
费行川查不到他以前的资料。尼温是个彻彻底底的黑户,没有身份证,没有亲人,是个凭空冒出来的存在。
按理来说他的身份如此可疑,极有可能是从某个研究所里逃出来的试验品,费行川不应该将其收入白院。但费行川一向坚信自己的直觉,从直播间里看到那双眼睛的第一秒,他就确定,招揽尼温的利一定大于弊。
既然自己招收了他,就有责任替他引路。
费行川略微挑眉,指尖勾住少年的裤腰,一勾,就将人拉近到双膝之间。
“不知道撸.管,不知道自.慰,那自己的身体总该了解吧。洗澡的时候自己也没有摸过吗?”
尼温的瞳孔逐渐张大。
龙的概念里其实没有用水洗澡这种东西,它们的习惯是用口腔分泌的唾液清理自己的皮囊。就像猫咪日常舔毛一样,爪子,肉垫,肚皮…都会舔干净。
尼温是只非常爱干净的龙,黑龙形态时,睡前睡后都要给自己舔干净一遍。他当然也知道龙的器官,那里他自己看过很多遍。
“邪恶的大人,喜欢给某些事赋予一个幽默而直观的代号,撸*的意思,就是用手……”他双手模仿道,“像这样。宝贝,能理解吗?”
肉眼可见的,少年白皙的脸颊一寸一寸染上绯红。
原来是这个意思……人类好奇怪,发情就说发情好了,还创造出这么难以让人理解的词语。
费行川的指尖撩起尼温的衣摆:“看来你懂了,还需要我亲手教你吗?”
尼温红着耳尖,有些恼羞成怒地挤出声:“我,我本来就知道!是考验你而已,看你够不够格当我的雇主。”
费行川松开手指,俯身贴近,含着笑的胸腔轻微颤动:“那你看我现在够格吗?”
“唔,勉强……”尼温的鼻尖突然耸动了下,意外地望向男人,口腔迅速分泌出嘴馋的唾液。
费行川身上也有好闻的味道。而且比孟潜和白玉詹的,还要浓烈和美味。
他不断收缩瞳孔,被本能完全捕获了,不仅没有后退躲开费行川的靠近,反而扑过去,想要用力蹭弄他的脖颈。
但刚要舔到费行川的喉结,突然被一只大手盖住整张脸,无情地将他推回来。
“虽然你很可爱,但我不会跟下属职员发生性.关系,宝贝,以后吃其他的哨兵吧。”
“你也是哨兵?”
费行川似笑非笑:“是,但不给你吃。”
他起身摁住尼温的肩膀,给少年整理好因为乱蹭而褶皱的衣服。
“我还有公务要处理,这是房子的钥匙,你今天就可以搬过去住了。户口、身份证还有工资卡的事情我会给你处理好,对了,你身上有现金吗?”
尼温从口袋里掏出折得整整齐齐的20块钱。
“真是个可怜的宝贝。我猜你肯定没有手机,就不转账了。”他从钱包里取出一叠红红的纸递给尼温,“我不太随身携带现金,身上只有这点,两千,算是我预支给你的一部分薪水,回去洗个澡,买身干净衣服,明天9点到这里。”
“第一天上班,不要迟到。需要我去接你吗?”
尼温腰杆挺直:“我自己可以。”
费行川莞尔:“好,那我们明天见。”
尼温拿着一叠钱晕晕乎乎地离开白院。
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还没有消化完。不过尼温知道一点,他以后不需要再住桥洞。口袋里塞着男人给他的钥匙,这说明未来他都能住在有屋檐,不会刮风下雨,也不会被其他龙抢走的房屋里。
啊…那老婆婆也不用住桥洞了。
“我这些钱,可以买多少包子啊?”
尼温想回桥洞一趟。
系统欲言又止,轻声:“现在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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