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猝不及防，差点呛水。他挣扎着从池底站起来，发现自己毫发无损，而池水才到腰间。
“你就不能先告诉我一声。”他埋怨道。
“刚才另一个我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
陈之缘也站了起来，他刚要回答，却突然发现原本只有一个房间的绿色池水变得一望无际。宫殿的边缘也是。
罗伯特顺着他的目光向身后看去，宫殿原本的三面墙已经看不见了。他们此时像是站在大海边，远处只有绿色的地平线。头上的屋顶不知在远处为何也变得模糊不清，竟有夕阳的余晖照进来，光斑撒在水面上。
“……之缘，刚才发生什么了？”罗伯特有点飘忽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刚才另一个你说这些都是梦境。”陈之缘用手舀起一点水。
“我想他就是指这个。”
“梦境？”罗伯特凑过来。
陈之缘点头。
“他说完这句很快就走了。我们向前看看吧。”
他率先向着地平线的方向迈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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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缘一步一步地踏在池水中，却不由地感到悲伤。他想，这应该不是他自己本身的情感。
“你感觉到了吗？”他皱眉问道。
“什么？”罗伯特的声音还是很轻。有些飘忽。
陈之缘一回头，却看见罗伯特泪流满面。
“罗伯特！”他抬高音量。
“你还好吗？”陈之缘担忧地拍上他的肩膀。
“当然，我从来没感觉这么好——”
“这是什么？”
一滴眼泪顺着男人的脸流到下巴，然后滴在他的衬衫上。
“你哭了？——”
“你可别吓我。”陈之缘使劲搀扶住差点向后倒去的罗伯特。
可后者恍若未闻。
“我哭了？”
陈之缘点头。他自己心里也感觉五味杂陈，似乎有太多不属于他的感情涌上心头。
这池子就是不对劲。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机并没有被水浸透。似乎除了2号，他们都像那张皱巴巴的卫生纸一样，不溶于水。或者说不溶于这些梦境。
陈之缘开始放音乐，他选了首超大声的《好日子》，并把手机贴到罗伯特的耳边。
堪比老年机的巨大音量突然炸响。
“过上了好日子～”
“红红火火——”
“噔噔蹬蹬——”
“赶上了好时代～”
“停停停——”
罗伯特捂着耳朵，不堪其扰。
他胡乱抹了两把脸，把眼镜摘下来随意地擦了擦。
陈之缘不知道歌声有没有用，但是下一刻他被罗伯特推开手，自己却没站稳，仰躺进池水里。
这次的池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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