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崩铁]绝境医师 稻草人麦子

9. 第 9 章

小说:

[崩铁]绝境医师

作者:

稻草人麦子

分类:

现代言情

兰涯孤身一人,踏上了寻找虚数之树的旅程,循着寰宇间最微弱的虚数脉络,在星间前行。

拉曼查的话提醒了她,可能找到虚数之树——她诞生的根源,才能找到实现自己愿望的方法。

曾经寰宇的各种大灾,让宇宙千疮百孔。

破碎的飞船残骸在她身边掠过,锈蚀的金属外壳上还残留着战火的痕迹。

废弃的星际空间站早已没有生命的气息,只剩下冰冷的仪器与散落的骸骨。

被战乱侵蚀的星球一片死寂,到处都是繁育虫群啃噬的创口。

这样的旅程,不知持续了多久。

就在兰涯休息完,准备再次出发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打破了虚空的宁静:“女士,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地赶路,难不成是迷路了?”

在如此荒芜的地方,会有第二个人?

兰涯转身,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灰色的发丝随意地散落着,像是被风吹乱的,又像是故意没有打理。一双金眸璀璨夺目,却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味道,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根本没打算清醒。

“你是谁?”兰涯的声音很轻,但没有放下警惕。

那人笑着走上前,步伐轻快,金眸里的笑意愈发浓烈:“别这么紧张嘛,我又不会伤害你。”

他停下脚步,目光在她素淡的衣袍、苍白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弯腰行礼:“我叫阿基维利,一个游历寰宇的闲人,说起来,我还知道你要找什么,是存在之树,对吧?用你的话来说,是虚数之树。”

兰涯的心底泛起一丝惊讶:“你知道我要找虚数之树?”

她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自己的目的地,眼前这个自称阿基维利的人,怎么会知道?

“哈哈哈,这宇宙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阿基维利的金眸里闪过一丝得意,那表情像是一个孩子炫耀自己的玩具,“虚数之树嘛,我不仅知道它在哪里,还去过那里,甚至登上过它的顶端,见过别人从未见过的景象。”

登上过顶端?

兰涯独自寻找虚数之树许久,始终找不到明确的方向,那些虚数脉络太细太密,像是没有尽头的迷宫,她走进去,绕来绕去,总是回到原点。眼前这个人既然知道虚数之树的位置,或许能帮她省去许多弯路。可她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眼前这个人太过神秘,让自己无法安心。

似乎察觉到了兰涯的疑虑,阿基维利摊了摊手,语气依旧诚恳:“放心,我不会骗你。我只是觉得,一位孤身寻找虚数之树的女士,太过寂寞,想陪你走一段路,给你带带路。”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也不是白帮你,路上听我讲讲故事,解解闷就好。”

兰涯沉默了片刻。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人没有恶意,似乎只有一种无聊,一种“我闲着没事干,找个人聊聊天”的无聊。

她轻轻点头:“好。”

“哈哈哈,放心放心,我说话算话。”阿基维利笑得更加开怀,伸出手拍了拍兰涯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个老朋友在打招呼,“走吧,我们出发,我带你去寻找虚数之树,路上,我给你讲讲宇宙的八卦,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阿基维利果然如他所说,对宇宙八卦了如指掌。一路上,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各个星系的隐秘、星神之间的纷争、古老文明的兴衰。

他的言语间满是戏谑,讲什么事情都像是在讲一个笑话,但又字字珠玑,句句属实。他讲起毁灭星神的诞生,讲起存护星神的顽固,甚至讲起巡猎星神的飞升。

那些兰涯从未知晓的秘辛,在他口中仿佛只是一件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兰涯静静听着,偶尔会提出一些疑问。比如“纳努克为什么会选择毁灭”,比如“克里珀到底在筑什么墙”,比如“岚的箭有没有射偏过”。

阿基维利也总能耐心解答,有些答案让她恍然大悟,有些答案让她更加困惑,但无论如何,她补习了许多铁尔南所说的“寰宇历史”。那些她应该在无数个轮回中已经知道、却从未在意过的故事,现在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地拼凑在一起。

同行的日子里,阿基维利总是有意无意地将路线带偏。原本朝着虚数之树的方向,渐渐偏离了轨迹,像一个说好要去超市的人,路过书店就进去翻翻,路过咖啡馆就坐下来喝一杯,路过公园就躺在草地上看一会儿云。

起初,兰涯并未察觉,只当是宇宙间的航线复杂,阿基维利只是在调整路线。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察觉到自己好像离虚数之树越来越远了,体内的共鸣变少了,那些虚数脉络的震动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晰,像是有人把收音机的频率调偏了一点,声音还在,但模糊了。

这天,阿基维利讲完贪饕星神奥博洛斯和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大战后,兰涯叹了一口气。

她看着阿基维利那双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依然是懒洋洋的笑意,但笑意下面,有一种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疲惫。

“那么讲讲你的故事吧。”她说。

“我的故事?”阿基维利眨了眨金色的眼睛,那表情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阿基维利的故事?”

兰涯无奈地笑了,从阿基维利的角度来看,像是成熟的大人对着为了吃糖而撒谎的三岁孩子,知道你在骗我,但我不生气。

“我早已从无名客口中得知,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已经陨落了。你又何必在这里骗我走远路呢?阿哈。”

灰色的人影消失了。欢愉的面具显现出来,嘻嘻笑着。

“阿哈真没面子。”

面具的笑脸变成了哭脸。

“女士,你不必急于一时做出决定,不必急于去寻找虚数之树。阿哈爬上去过,那里太无趣了,你不会喜欢的。”

无数哭哭笑笑的面具从虚空中浮现,环绕着兰涯。它们有大有小,有圆有扁,有的精致有的粗糙,但每一张都在重复着笑、哭、笑、哭。

“你一路寻找虚数之树,不过是因为你心中有不甘,有迷茫。”

“历经世间百态,见过欢乐,见过痛苦,见过繁华,见过荒芜。当你真正看透这宇宙的真相,真正读懂自己的内心,再做决定,也不迟。”

面具们忽然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徒留下一个蓝发的男人站在兰涯面前,彬彬有礼地向她发出邀请。

“要不要和我一起坐上贡多拉,前往悲悼伶人的剧场看表演?”

随着他的话语,一艘白色的贡多拉在星河间显现。船身细长,两头翘起,像一片被折弯的月光。船体上没有桨,没有帆,只有一张铺着软垫的长椅,和几盏在风中轻轻摇晃的灯笼。

于是,贡多拉载着两缕星尘,在寰宇的星轨上滑行。

没有桨声,没有浪涛,只有虚空的风,轻拂过衣摆。风把沿途的星云揉成薄纱,缠绕着船舷,驶向一片水与梦的疆域,那里是悲悼伶人的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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