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滩边缘，微风卷着细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那一场天灾，戈壁滩、山上没有绿色，这也让这片区域除了工人、鸡鸭鹅、羊群之外没有几个人愿意过来。
莫天扬很快赶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他的目光落在雀沟边堆积起来如同山包一样的石头堆，三人坐在石头上闲聊。
“老先生，久等了。”莫天扬走近，将手中的帆布包递给老人。“这是目前手头所有的成品，一共五罐罐。”
年长的老人双手接过，掂了掂分量，并未打开检查，而是郑重地交给一个中年。他身后的两人始终保持着警戒的姿态，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四周。
“谢谢。”老人看向莫天扬，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与认可，“莫天扬同志，冒昧问一句，这药方……是你家传的？”
莫天扬早有准备，坦然道：“算是吧。祖上留下一些残方，我结合现在能找到的药材，摸索着复原改进的。其中几味主药比较特殊，对生长环境要求苛刻，产量确实有限。”
他没有提及紫纹马皮泡和灵泉空间，这是必须守住的秘密。
老人点点头，似乎并不深究药方来源，转而道：“我们需要的量可能不会特别大，但要求供应稳定，药效必须保证如一。我希望这种金疮药都留给我们，这是我的电话，你如果有货就联系这个号码，到时候会有人过来找你。”
莫天扬接过纸条，上面的数字看起来像某个不记名的预付费手机号。他收起纸条，点头：“没问题，我会提前告知。”
“理解。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老人很通情达理。他示意了一下，身后一位稍显年轻的中年人上前，将一个看上去有点破旧的背包递给莫天扬。
“这里面是一百万现金，除去这一次的二十五万，剩下来的就算是预付金。”
莫天扬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他点点头，“行。”
交易完成，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老人看着莫天扬年轻却沉稳的脸庞，忽然问道：“听颜老说，你在青木村搞得很不错。沙地改造，建学校，不容易。有没有想过，把产业再做大一些？或者，有没有什么困难？”
莫天扬心中微动，听出这是善意的询问，或许也带着一丝考察的意味。他想了想，谨慎地回答：“青木村底子薄，一步步来。目前最大的困难，还是资金和技术。沙地改良、新品种培育、农产品深加工，都需要持续的投入和专业指导。我们正在积极争取各方面的支持。”
“嗯，脚踏实地，好。”老人颔首，“技术方面，我们可以帮你留意一些合适的农业专家和合作渠道。资金……除了正常的政策扶持，或许你也可以考虑一些更市场化的融资方式，当然，要合法合规，稳扎稳打。”
这话说得颇有深意。莫天扬点头：“谢谢提醒，我会认真考虑的。”
“另外，”老人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肃然，“你做的金疮药，效果卓著，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今天我们来，是正规渠道，光明正大。但难保不会有别的、心思不正的人盯上……”
这是在提醒他怀璧其罪，甚至可能是一种隐晦的承诺。莫天扬心中一暖，同时警惕性也再次提高。他想到了林耀东，想到了那两位来历不明的老人。
“我明白，不过这种金疮药除了我自己用过之外，也就是……”
“做得很不错，我们就先走了，有药的时候打那个电话就行，到时候过来不一定是我们，不过都是我的人。”
没有多余的客套，三位中年人朝莫天扬点了点头，便转身沿着戈壁滩边缘，沿着雀沟走下去，就好似欣赏雀沟中的景色一样。
莫天扬独自站在戈壁的风中，手里提着装有十五万现金的帆布包，心中波澜起伏。这笔突如其来的交易，金额不小，意义更不寻常。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个疑问盘旋在他脑海。他将那张写着号码的纸条反复看了几遍，将数字牢牢记住，然后掏出打火机，将纸条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回到大院，刚进院门，就看到王海龙朝他招了招手，神色有些不同往常。
莫天扬心领神会，跟着王海龙进了他们几人专用的房间。关上门，王海龙的神情变得十分凝重，压低声音问道：“天扬，那三个人，你认识？”
莫天扬摇摇头：“不认识。但他们是颜向军老爷子介绍过来的，目的是我手里的金疮药。海哥，他们……你看出什么了？”
王海龙眉头微皱，沉吟道：“他们过来的时候，我们就注意到了。那几个人……绝对不是普通角色，走路的姿势、观察环境的方式，都带着很深的职业痕迹。听你这一说，我大概能猜到他们是哪个系统的人了。”
“哪个系统？什么部门？”莫天扬追问。
“和我们曾经服役的地方类似，但层级可能更高，或者负责的方向更特殊。具体是哪个单位，我没法断定，也不敢断定。”
王海龙语气严肃，“对上他们，记住一点：千万不要试图去打听他们的来历、背景，那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他们找到你，只是为了‘事’，不是为了交‘人’。不过反过来说，既然他们通过颜老这条线正大光明地找你合作，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如果你因为这件事被什么不干净的人或势力盯上，他们或许会在暗中帮你清除障碍——当然，是以他们的方式。”
“还有这种好处？”莫天扬有些意外。
王海龙摇摇头：“别想得太简单，也别太指望。他们出手的前提，一定是威胁到了‘事’的顺利进行，或者触及了更上层的红线。一般情况下，他们就像影子，不会干涉普通事务。你只要正常合作，守口如瓶，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莫天扬了然，点了点头。他将帆布包放到桌上，拉开拉链，露出里面整齐捆扎的现金。“他们这次拿了三罐药，这是预付的款项，一共一百万。海哥，这些钱，你们先拿着。给周明他们把之前的津贴、工资都足额补上，剩下的，就作为你们小组的应急运转资金。”
王海龙看着那一摞摞现金，并没有立刻去接，反而眉头皱得更紧：“天扬，我们都知道你现在摊子铺得大，沙地改造、学校维护、这么多人吃饭，处处都要用钱，听说你还欠着一些外债。这钱是你用药换来的，应该用在村里建设上。我们这边，暂时用不上这么多。”
莫天扬将包往王海龙那边推了推，语气诚恳：“海哥，这钱你们必须收下。村里最近的蔬菜、水产、山货，还有养殖场的出产，回款还不错，能撑得住。倒是你们，在外奔波，打探消息，甚至可能要面对危险，手里没有充足的经费怎么行？周明他们跟着你，不能让人家白干。这钱，就当是我投资在‘情报’和‘安全’上了，这比投在任何地方都值。”
他看着王海龙的眼睛，继续说道：“再说了，这金疮药的生意既然开了头，以后可能还会有进项。村里缺钱，我可以从别的地方想办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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