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笑了。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翘起，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当然。宇智波佐助，六道仙人的后裔，因陀罗的转世。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阿修罗的转世。你们的名声，我早有耳闻。”他的目光从小樱身上扫过，又落回佐助脸上，“如果你们三个愿意加入我麾下，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笑。他掏了掏耳朵，歪着头看着无惨。“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无惨的声音依然很平，“加入我，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鸣人转头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小樱。“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佐助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小樱忍着笑。“大概吧。”
无惨的笑容没有变，但他的眼睛眯得更细了。“你们觉得我在开玩笑？”
“不。”鸣人收起笑容，看着他，“我觉得你在做梦。”
月光下，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无惨站在空地中央，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悠闲得很。但他的气息，那种铺天盖地的、让人窒息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鸣人往前迈了一步。金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出来，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九尾的查克拉，温和而庞大，像是一团燃烧的太阳。
“九尾。”无惨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果然美味。”
佐助也往前迈了一步。写轮眼转动着，三枚勾玉在猩红的虹膜中缓缓旋转。紫色的查克拉在他周围凝聚，不是须佐能乎，只是查克拉的外溢，但已经让脚下的地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小樱站在他们中间，查克拉在体内流转。百豪之印没有开启，但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无惨看着他们三个人，忽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指，“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打过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那种“快到看不见”的消失，而是真正的、凭空消失。没有残影，没有风声，什么都没有。
佐助的写轮眼捕捉到了。他的身体微微侧转，草薙剑出鞘，朝身侧的空处劈去。
“铛！”
剑刃撞上了什么东西。无惨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一只手挡住了剑刃。他的手没有受伤，剑刃砍在他的掌心，像是砍在钢板上。
“不错的反应。”无惨说，另一只手朝佐助的胸口抓去。
鸣人的拳头到了。螺旋丸在掌心旋转，砸向无惨的手腕。两股力量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无惨的手被震开了，但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挡着佐助的剑。
小樱从侧面切入。怪力拳裹着查克拉，轰向无惨的腰侧。无惨的身体像纸片一样飘开，拳风擦过他的衣角，在地上轰出一个小坑。
三个人第一次配合，就默契得像练习过无数次。
无惨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他的西装上多了一道口子——佐助的剑划的。虽然没伤到皮肉，但衣服破了。
“你们的配合，不错。”他说，语气依然平淡。
“还没完呢。”鸣人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十几个鸣人从四面八方冲上去，拳头、苦无、螺旋丸，铺天盖地。
无惨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出手都打散一个影分身。但鸣人的影分身太多了，打散一个，又出来两个。
“烦人。”无惨的声音从烟雾中传出来。
佐助动了。他没有冲上去，而是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写轮眼已经变成了万花筒的形状。
“天照。”
黑色的火焰在无惨身上燃起。那不是普通的火，是永不熄灭的火，烧尽一切的火。
无惨低头看着身上的黑焰，眉头皱了一下。他伸手拍了一下，火焰没有灭。他又拍了一下，还是没有灭。
“这是什么？”
“天照。”佐助说，“烧尽一切的黑焰。”
无惨看着那团火，忽然笑了。“有意思。”他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裂开，黑色的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把那团黑焰包裹住。火焰熄灭了。
佐助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的血能熄灭任何火焰。”无惨说，身上的裂缝慢慢愈合，“包括你的天照。”
鸣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九尾的查克拉在他身上凝聚，金色的光越来越亮。他伸出手，一个螺旋丸在掌心形成，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超大玉螺旋丸！”
他冲上去，螺旋丸砸向无惨的胸口。无惨伸手格挡，但螺旋丸的力量太大了，他的手臂被震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了三棵树才停下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西装破了，头发散了，但眼神依然平静。
“不错的攻击。”他说，“但不够。”
小樱已经绕到了他身后。百豪之印开启了，额头上的菱形印记在月光下闪着光。怪力拳蓄势待发，查克拉在拳头上凝聚成淡绿色的光。
“怪力·樱花冲！”
拳头砸在无惨的后背上。怪力拳的力量全部倾泻而出，无惨的后背炸开一个洞，黑色的血从洞里喷出来，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无惨的身体晃了一下。他转过身，看着小樱。他的表情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奇怪的……好奇。
“你怀孕了。”他说，“你的力量，比平时弱了三成。”
小樱的心跳漏了一拍。
“孕妇的血，最美味。”无惨舔了舔嘴唇。
佐助的眼神冷了下来。须佐能乎在他身后凝聚，紫色的巨人拔地而起。这一次不是骨架，而是完整的身体——穿着铠甲的巨人，手持长剑，威严而恐怖。
“须佐能乎·完全体。”
无惨抬起头，看着那个巨人。“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
鸣人也动了。九尾的查克拉在他体内爆发，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九尾的虚影在他身后凝聚，越来越大，越来越真实。九喇嘛，完全体九尾。
“九喇嘛模式。”
金色的狐狸和紫色的巨人并肩而立，月光在它们面前都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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