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是秦怀瑾。“玉书绕路去知府。”。
“是什么人?”陆兰溪坐稳后,想要转身透过窗户去看外面,却被秦怀瑾一把抱住,陆兰溪一个踉跄跌倒在秦怀瑾怀中。
秦怀瑾的心跳是平静的,但陆兰溪却感受到一阵心跳加速的错觉,也许不是错觉,而是她自己的。
“不知道,就是一些杀手。”等到他们离开那个地方,秦怀瑾才放开陆兰溪:“不是什么好看的,还是不看为好。”秦怀瑾笑着,脸上带着血,也妨碍不了他溢出的温柔。
陆兰溪忙拿手帕去擦拭,发现脸上的只是血,没有伤口,放心了许多,慢慢擦拭起来。
“我...”。
“别动。”。
他们离的很近,近到秦怀瑾能清楚的看到陆兰溪唇上的纹理,近到只要马车稍微颠簸一下,他便可以吻上去,那一吸一呼拂过的香气,撩动这秦怀瑾的心弦,秦怀瑾握紧了拳头,眼神飘忽不定。
陆兰溪仔仔细细的给秦怀瑾擦着血迹,却发现有些擦不掉。
秦怀瑾握住陆兰溪的手腕:“擦,擦干净了。”说完低下了头。
陆兰溪看着秦怀瑾,才明白那是红了的脸,笑了声也不拆穿,转头却看见秦怀瑾的手上有个口子,陆兰溪伸手去拉,却被秦怀瑾躲掉:“没事的。”。
陆兰溪瞪了秦怀瑾一眼,秦怀瑾乖乖伸出了手,刚去擦拭,秦怀瑾痛的缩了下:“我没经验,痛的话你告诉我。”陆兰溪没有抬头,动作轻了些,深可见骨的口子渐渐显露出来,让陆兰溪有些不适,胃里翻涌不止,停住了手。
“我自己来吧。”秦怀瑾看出陆兰溪没有见过这么多血和这么深的伤口,心里不适应,所以想要接过陆兰溪手中的手帕自己来。
陆兰溪并未给,也没有躲避,而是盯着那个伤口,适应了片刻,才开是清理伤口,她没学过医,所以只能简单清理一下,拿了新的手帕给秦怀瑾包上,才放松了下来。
“你怎么连有伤口,也不先说一声呢?万一流血过多晕倒了怎么办?”。真是傻子。
陆兰溪没有说出口,秦怀瑾嘿嘿一笑:“普通人看到这个是没办法接受的,倒也不怎么疼。”。
气的陆兰溪狠狠按了下秦怀瑾的伤口,秦怀瑾立刻疼的缩回手,陆兰溪被秦怀瑾龇牙咧嘴的模样逗笑:“看你还逞强。”。
“陆小姐不板着脸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秦怀瑾心想着,贪恋的看着陆兰溪娇俏的模样。
虽然面上的伤口血迹清理了,但身上的血迹还有衣服的破口无法清理,保不齐身上还有伤,陆兰溪是想着先回去医治,秦怀瑾却坚持要去知府,这也是秦怀瑾第一次主动,陆兰溪也没反对。
等到知府衙门后,玉书先进去,不一会陈大人带着人走了出来迎接,秦怀瑾才下马车。
陈大人一见这身上的衣服,和手上的伤,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说话也更加客气,将秦怀瑾与陆兰溪请进了衙内。
陆兰溪看着陈大人谄媚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再聪明都不如权利好用。”
到了屋内,陈大人奉了茶,秦怀瑾才缓缓开口:“你们凌州地界好地方啊,竟然还有山匪的存在。”。
陈大人愣了,这年头哪里还有山匪在?
但是也不敢多解释,先顺着秦怀瑾的话,等秦怀瑾说完。
秦怀瑾将路上遇到的事,删减着说出来,变成了他们原本是来单纯拜访陈大人的,却有人看他京城来的,图谋不轨,想要敛财,直接把他们的动机揽到了自己身上。
陆兰溪看得一惊又一惊的,明明秦怀瑾是陪自己来找陈大人聊,周记钱庄的事情的,此刻变成了山匪袭击京官,还是将军府的少爷,那案子就大了,陆兰溪突然想明白了,笑了起来。
陈大人如今就算跟周记钱庄有勾结,也不敢给周记钱庄撑腰了,心想着看向秦怀瑾也多了份感激与欣赏,虽然在自己面前寡言少语,关键时刻脑子转的还是很快的。
陈大人自然不敢得罪秦怀瑾,点头哈腰称是,一定会彻查给秦怀瑾一个交代,又问秦怀瑾是否需要叫大夫,秦怀瑾拒绝,没有再多废话,先同玉书走了出去,全程板着脸,没有一丝客气。
陆兰溪见状也准备离开,被陈大人叫住,问究竟是为何?
陈大人自然也知道如今陆家与秦家是交好的,所谓山匪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袭击秦怀瑾,又见两人一起,自然是要问明白的好交差。
陆兰溪见是机会,就把刘大和赖葛与周记钱庄勾结的事情说了出来,临走又道:“无论陆家与秦家是否结为好姻缘,都不会影响两家的关系,周记钱庄惦记我陆家的家财,恐怕是打错了注意,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好自为之才是。”。
陈大人自然明白陆兰溪话里的意思。
陆兰溪自然也先缓和与陈大人的关系,在这地界做生意不可能不与官府打交道:“此事结束后,兰溪同父亲再来拜访伯父与伯母。”说完行了礼离开。
秦怀瑾一直站在门外等候,见陆兰溪出来笑了起来。
陆兰溪也笑了,半娇嗔道:“赶紧回去找大夫看看~,还笑。”
秦怀瑾自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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