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堆上的人影动也未动。
“**!”赵虎脸上愈发难看,他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脸,伸脚便在那人屁股上踢了一下,“起来!天塌了!”
那人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继续睡了。
众人看的直皱眉。
外头又是救火又是打斗,动静大得能把屋顶掀了,真有人竟能睡得如此踏实?
赵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弯下腰,一把掀开韩五的被子,抓住他的衣领,左右开弓,“啪啪”就在他脸上扇了两巴掌。
这两下力道不轻,声音清脆。
那韩五这才“哎哟”一声,身子猛地一抽,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满脸的迷茫与不耐:“干……干啥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话音未落,赵虎已经粗暴地将他从草堆里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韩五摔了个七荤八素,脑子还是一团浆糊,他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屋里站满了人,个个神色不善地盯着他,这才吓得清醒了几分:“你……你们……这是干嘛?”
“施主,”老僧将油灯递到阿禾手上,自己则双手合十,声音平淡,“这位姑娘有话问你。”
阿禾接过油灯,上前一步。
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清亮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有神。
她一边打量着韩五的神情,一边将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他身后的草堆,和周围屋子的各个角落。
“我们只问你一件事,你一直都在这里睡觉?方才寺中柴房走水,你可知道?”
韩五茫然地眨了眨眼:“走水?什么走水?”
阿禾盯着他的眼睛:“就在刚才,火光冲天。你当真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我……我睡着了啊!”韩五一脸莫名其妙,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赵虎,梗着脖子嚷嚷起来,“我这人睡觉沉,打雷都惊不醒,大哥你是知道的!”
阿禾没理会他的辩解,沉声继续道:“柴房走水之时,有人潜入大殿,杀了我……父亲。”
“什么?!”
韩五脸上的茫然瞬间凝固,继而转为惊骇,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半天都合不拢。
“装!你**再给老子装!”刀疤脸见他这副模样,心头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好一招调虎离山!是不是你们放的火,引开我们,你好趁机去杀我大哥!”
“我没有!我不是!”韩五被他狰狞的模样吓坏了,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真的在睡觉!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走水,什么**……我……”
“你不知道?”刀疤脸双目赤红,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将韩五提离了地面,“从你进这庙门起,一双贼眼就没安分过!你这种腌臜货色,做出什么事我都不奇怪!老子今天就先宰了你,给我大哥报仇!”
他说着,另一只手便已高高扬起,眼看就要一巴掌拍在韩五的天灵盖上。
“三叔!”
阿禾忽然出声,伸手拉住了刀疤脸的手臂。
她的手很小,力气也不大,但刀疤脸那只暴起青筋的手臂,却真的就这么停在了半空。
刀疤脸的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那一巴掌若是拍实了,韩五的脑袋只怕要像个烂西瓜一样碎开。
“三叔,”阿禾的声音不大,只在刀疤脸耳边,“你看他的鞋。”
刀疤脸的动作一滞,暴怒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阿禾的视线,落在了韩五的脚上。
韩五穿的是一双最寻常的黑布鞋,鞋面上沾了些草屑和灰尘,但鞋底和鞋帮却是干的。
这间屋子屋顶破了个大洞,风雪灌进来,地上积了薄薄一层霜雪,寒气逼人。
方才众人救火,院子里积雪深厚,踩上去雪水便会浸湿鞋袜,更别提来回奔走了。
若韩五真的去过大殿,这雪地里走一遭,鞋子绝不可能是这般模样。
刀疤脸不是傻子,他看着那双干爽的布鞋,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烧得他胸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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