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李元正和杨铮又一起出现在务实局的办公室。
顾宁生站起来同他们打招呼：“李副队，杨主任，好久不见！”
杨铮点头：“好久不见。”
李元正挑眉：“好久不见。”
顾宁生：“两位先坐，我给你们倒茶。”
顾宁生一边倒茶，一边看向杨铮：“杨主任不够意思啊，我之前给你介绍的表妹，你看都不去看一眼，是心有所属了？”
此话一出，李元正往后一靠，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杨铮。
杨铮看了李元正一眼，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和自己肩并肩的人突然就往后靠，一下子离自己很远，看上去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他在李元正眼睛里看到了明晃晃的不开心，推了推眼镜，看向顾宁生：“是。”
“是？什么是？你心有所属了？”顾宁生问道，一脸惊讶，她之前明明托人打听过，杨铮是没有女朋友的呀。
不过，顾宁生转念一想，没有女朋友不代表不是心有所属。
她笑了一下：“行，如果哪天想要新的开始了，你就给我说一声，我给你介绍好的。”
杨铮没动，只轻瞟了一眼身侧的人，那人的膝盖自他说出那句话之后就贴到了他左大腿外侧，“嗯，多谢关心。”
李元正：“顾副，叫我们来，是什么情况呀？”
顾宁生端着两杯茶放在他们面前：“今天上午，我们辖区发生了一起特殊事件，当事人叫钱寅先，他在上班的过程当中，突然尖叫，捂住嘴后嘴巴就开始流血，出血之后呢，嘴里长出了一只手。”
李元正立马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严肃，“有人受伤吗？”
顾宁生：“今天早上的围观群众是没有受伤的，但是，我们在他电脑上看到的东西，和于和春有关。”
李元正和杨铮对视了一眼，同时脱口而出：“于和春？”
“嗯”，顾宁生点点头，“经过初步调查，我们在他电脑上发现了几个群，他长期在里面引导那些群友对着特定的目标发泄情绪，也就是有组织的网络暴力。之前的行为造成的影响还在调查，今天上午他电脑屏幕上停留的页面，就是于和春工作的咖啡店。他在引导那些群友和网友攻击咖啡店发的最新的一条视频。”
李元正盯着顾宁生，“你怀疑今天的事情是于和春的手笔？”
顾宁生摇头：“我不清楚，所以请你们来帮忙。”
“我记得，于小姐有直播间？如果在直播的话，我们可以进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杨铮说道。
李元正不屑地挑眉，看个直播间能看出什么来？
可话是杨铮说的，他不想反驳，径直拿出手机，点开了云上咖啡的直播间。
没想到，直播间里非常热闹，之前于和春的粉丝和黑粉掐得那叫一个欢乐。
网友一：别费力气了，主包根本不在乎你们说什么，她那边咖啡机一直响，估计爆单了。
网友二：去你丫的爆单，你们就是违法咖啡店！
网友三：你有证据吗？说什么主包违法？
网友四：主包这是捅了什么马蜂窝，出来的全是疯子！
网友莫道莫道：大家谨慎发言哦，我们主包已经去找律师了！
网友五：神婆也找律师？你骗谁？
网友六：谁告诉你她是神婆的？
网友七：我说的，她就是乱搞乱说的那种人！没看到她骗了多少人吗？
网友八：我还真没看到，你让被骗的扣1我看看，来来来！
网友九：23456
网友十：789654
网友十一：0086
网友十二：哈哈哈哈哈哈哈
网友十三：神婆的粉丝都是神神鬼鬼的！你们不正常！
网友十四：你正常你进这个直播间干嘛？
李元正、杨铮和顾宁生看得头疼，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脑子里都在疯狂地想该怎么办。
于和春的声音却从手机中传来：“我给这个直播间设了禁制，只要在直播间说话或者留言攻击他人的，都会被反噬。感兴趣的，可以试试。”
网友一：哈哈哈哈哈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感兴趣的试试？我不感兴趣！
网友二：虽然但是，主包好厉害！
网友三：我不信，你这个骚货！骗子！不要脸！
网友四：竟然会有人以身试法，我就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了，她和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怎么会拿这种难听的话骂她？
网友五：因为他们******，苍天有眼，我没有打骂人的话，我自己屏蔽了！
网友六：楼上的真有你的！
网友七：神经病，一个神婆带着一群神经病！
网友老不老司机：主包，我想跟你连线，可以吗？
网友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前几天带着朋友来找主包的那个网友？
网友九：哟，还能连线，是不是还能线下见面卖呀？
网友十：楼上的讲话干净点，有点礼貌！
于和春同意了老不老司机的连线请求，镜头一打开，于和春就说：“现在人多，你戴个口罩。”
老不老司机想了想，还是听戴上了口罩，“主包，我听你的，你说得没错。”
“我想和大家说，前几天我的朋友跟我说，他嘴巴里长了一个像手一样的东西，我就想着帮他跟主包问一下。当时主包就在直播的时候提醒我了，这种事情不要帮别人问，得尊重别人的意见，那是主包第一次拒绝我。”
“我回去就带朋友来了现场，我朋友对主包不太礼貌，主包拒绝了他，主包提醒我要和他保持距离。我非常不理解，毕竟我们已经是十多年的朋友了。主包没说他哪里不好，只说让我换一个角度看看他。”
“我想了想，确实换了一个角度看他，不是朋友，不是认识的人，就是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我发现，他总是对别的人评头论足，把别人贬低得一文不值，自己以前竟然没发现这有什么问题。如果主包不提醒我的话，我可能从习以为常，变得同他一样。”
“我还问了认识的其他人，发现，他也在别人面前说我不好，甚至把我对他的关心和帮助说成了应该和低微的祈求，我们很多同学甚至认为，我来付出做的事情是为了讨好他！”
“然后我偶然间发现了他给一个公众号点赞，那个公众号一直打着心灵鸡汤的幌子，实际在挑拨人的负面情绪。我顺藤摸瓜，发现我朋友一直在点赞这类型的帖子，他甚至成立了好多群，在里面以安慰和疏导别人为由头，引导这些群友在网络上攻击别人，他自己躲在后面坐享其成！”
“关键他一直以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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