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五大世家,这就出来了三大世家的继承人讲话。
旁边还有一个达尔西淡淡的看着他,只不过看那样子,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就是了。
三人的压迫感极强,卢卡咬了咬牙,一脸阴毒。
小玩意儿这句话,算是再次戳到了他的痛处上。
“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你说是不是?”
他早就看这个老色批不爽了。
一副太监样。
“你!”
没想到亚斯会这么直白的奚落他。
卢卡气得脸涨红,可却也只敢拿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只因为亚斯做为樊城五大贵族之一,不是他可以招惹的存在。
他至少给亚斯留了三分面子,可不曾想对方却是越来越过分了。
走近时借着身高压制他,让他屈辱的仰着头。
“卢卡先生,难道我说的,有问题吗?大的东西留着让对方爽快。”
“至于小的,留着挠痒痒?”
挠痒痒这个词,约翰属实没有憋住。
一个不慎就笑了出来。
在卢卡黑沉得不像话的脸色下,他默默朝亚斯抬了抬下巴。
“真有你的亚斯,看看,开个玩笑还把卢卡先生气着了。”
“卢卡别生气,他这人就这德性,喜欢开玩笑,只不过……半截小拇指和一根柱子的差距确实大。”
他也这么说也能理解,对不对。
他说的小拇指甚至都不是一整截,而是半截。
两人一来一往的奚落,气得他直发抖。
可他站在亚斯面前,低眼看了看,又狠狠的皱了皱眉。
在约翰嘲笑的眼神下,他又朝约翰那地看去。
最后气得脸红耳赤,下不了台。
“塞尔小姐真是了不得,能让三大家族的继承人站出来维护你。”
其实他想说的是塞尔手段了不得。
可终究还是怕被打,匆匆奚落一句就站到了一旁。
只是那眼底的阴毒始终没有散去。
等他走后,亚斯冷冷勾了勾唇,不经意间视线却看到了圣莱克紧握她的手。
余光瞥了一眼,他就走开了,没和她说一句话。
“没事了,塞尔,我们去那边。”
他上前拉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试图让圣莱克自己放手。
可圣莱克也不放手,死死握着她的手。
于是她就被两人挤在了中间,形成了两边都被人牵着的怪异场面。
达尔西站在后面,见到这副场景总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吧?”
德琳夫人捏了捏眉心,不悦的看了眼那个被迫跪在地上的奴隶。
“回夫人,该通知的都已经通知了,人也来得差不多了。”
“嗯。”
看了看满地的贵族少爷小姐,她越发觉得头痛。
这一刻是什么话也没脸说了,只想赶快打死这个奴隶和她肚子里的孽种。
这样丢人的事,她是万万没想到发生在了亚当身上。
“亚斯,你哥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件事一出来,就算今天这个奴隶被打死了他也要被人耻笑半辈子。”
他唏嘘着,表情都是对亚当的惋惜。
是,他们都觉得亚当可怜,他丢了身为一个贵族的面子,他没了脸面,他被耻笑。
却忘了那跪在地上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即将丢掉的是命。
可是,在他们眼里,奴隶的命却又不是命。
权当看个笑话了。
“亚斯?傻了?”
他疑惑的转头看亚斯。
却见他又盯着前方出了神。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不再是一开始的狂妄不羁,反而是多了几分压抑的感觉。
“她要被打死了吗?”
“嗯。”
“包括肚子里的孩子?”
“嗯。”
“就因为怀孕了?”
“嗯。”
他一句又一句的问,约翰不厌其烦的一句又一句的回答。
只因为他大概能猜出来,亚斯是又想到那个奴隶了。
两人的对话都很小声,轻轻的,风一吹就走了。
所以从始至终,塞尔都没听见他语气里的颤意,和那些许的后怕。
“夫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要开始吗?”
“嗯。”
“把她拖上去,衣服扒光,给我打!”
这是一种既羞辱又要命的惩罚。
可作为奴隶,连命都不在自己手里的奴隶。
又怎么顾得上耻辱不耻辱。
她担心的,只是自己能不能活着。
“德琳夫人,求您放过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只要您放了我,我马上就离开樊城,再也不会出现。”
尽管知道希望渺茫,可当看到那高台上十几个拿着棍子的奴隶时,她还是想试一试。
没有谁不想活着,也没有哪个母亲不想保护自己的孩子。
尽管她从始至终就是被强迫的。
“哼!你倒是会妄想!一个怀上主人血肉的奴隶,死千百次也不足惜。”
“不只是我,整个樊城的人都不留你的命。”
毕竟是整个樊城贵族千百年来的规矩,事关他们的利益,怎么可能有人容得下她。
对于他们来说,贵族血液一旦混淆,出现了一个之后就会有无数个。
奴隶和贫民身上都留着贵族的血液里,那这极其明显的地位差距,早晚会被瓦解。
“她一个奴隶怀的孩子,居然还妄想留下。”
听到那些话,约翰觉得可笑。
口不择言说出来后,才想到塞尔也是一个奴隶生的。
顿时又僵硬了身体,侧头去看她的反应。
幸好外面只知道塞尔是私生女,却不知道她是一个奴隶生的。
因为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那么她也会落到这个下场。
想到这里,他握着拳头,难免一阵害怕。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把她拖上去。”
“是留在这里让我丢脸吗!”
腿被西度抱着,德琳夫人只觉得丢人,只能一边捂脸,一边吩咐人把她拖走路。
她极力维持着一个贵族夫人的姿态,可却还是被气得面部狰狞。
“德琳夫人,这件事一开始就不是我主动的!是主人他强迫我的!”
为了活命她真是什么都说出来了。
却忘了这样只会让德琳夫人更想杀了她。
于是毫不意外的,一个巴掌落下,把她扇懵在了地上。
然后,她像一个畜生一样被拖上了那个高台。
周围是坐着看戏的樊城贵族。
他们衣着华贵,得体,却不知道为什幺,表情始终冷漠如冰山。
棍子打在□□上发出闷响,无数棍打下去后再抬起棍子,那上面就沾上了血丝。
红艳艳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要死了吧?”
“应该是。”
“你看那地上成摊的红色,应该是要死了。”
棍子接连不停的往她身上打去。
她神色痛苦又麻木,却依旧死死的捂着肚子。
烈阳高照,光落在每个人身上。
就像他们都是这世间无所不能的神。
可背过光去看他们的另一面才发现,其实每个人都是黯淡的。
“怎么还没死?你们都怎么回事?”
总被西度那双毫无光芒的眸子盯着,她没来由的觉得一阵烦躁。
再一看地上蔓延开的鲜血,这种烦躁更甚。
拿着棍棒的奴隶闻言,有些不安的低下了头。
他们停了下来,等候德琳夫人的吩咐,西度躺在地上,看着那刺眼的光,闭上了眼。
“用火烧!把她给我烧干净点!看着心烦!”
烧奴隶,当然也不是一件新鲜事。
所以大家的神色都毫无变化,只是担心有难闻的异味跑到自己身上。
一推车一推车砍得均匀的柴火被推上来。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奴隶就把柴火堆在了中间。
把她提起来,四肢钉上了十字架。
钉子嵌进肉的那一瞬间,惨叫声传遍现场。
“你要是害怕的话,就不要看。”
他们这样的人早就见惯了这种场景。
只是他怕塞尔会怕,还是伸手挡住了她的眼。
可,那双被挡住的眼睛下,藏的只有满满的嘲讽。
怕?为什么会怕?这样的折磨她也受过,所以为什么要怕。
“夫人,现在就点火吗?”
那女人的惨叫声叫得她心烦。
德琳夫人摆了摆手。
“点火。”
在火即将点燃之际。
这里来了一个穿着怪异的人。
那是个一身白衣的老人,穿得朴素却怪异。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跪坐在地,嘴里念念有词。
塞尔是离他最近的,这个距离,她时不时听见他嘴里说着上帝这样的字眼。
明明都快点火了,可大家却被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以及他的所作所为吓得愣住了。
不好意思,冒昧问一下。
“您是哪位?这又是在做什么?”
德琳夫人走过来,礼貌的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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