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迷眼,她更迷人眼。
所以即便被勒着脖子,他的眼神也不曾离开她半分。
那长久积累在心底的思念在这一刻仿佛爆发出来,让他再也不能冷静。
他在次见到了那个日日夜夜活在梦中的人。
所以,还是梦吗?
“朝朝……是你吗……”
大概是因为醉得厉害,嗓音都带着迷人的磁性,字字句句间,黏扯难分。
他伸手,大掌试图抚上她的脸颊。
她没躲,反而贴了上去。
掌间真实的触感让他一度崩溃。
“是我,达尔西,你想我吗?”
他没说想,也没说不想。
只是猩红的眼眶和指尖的温热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很想她。
想到夜里时常崩溃,白天用杂事麻痹自己。
“你告诉我,这不是梦,对不对……”
他害怕这是梦,害怕醒来后又是一场空。
所以即便是思念成这样,也疯狂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她笑了,灿若星辰的眸子微眯,手上的力道微重,借着皮带将他拉近。
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下,一寸寸靠近。
“那你觉得是梦,还是现实呢?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想我吗?”
肌肤相触的真实触感,一度让他恍惚。
窗外狂风暴雨,一如他不平静的内心。
不平静到……手指微微蜷缩,看她的眼神都觉得发烫。
这是他找了三年,等了六年的人。
所以,怎么能够不想?
“想……”
“所以你为什么才出现,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一直在找你……朝朝……我这个年纪,该结婚了。”
是的,他这个年纪,该结婚了,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贵族女子成家了。
可是他一直在找她,他甚至以为,他要等她一辈子了。
一辈子,孤苦伶仃一个人。
没见她之前,孤苦伶仃与他本就是常事,可见过她之后,他却觉得这样太可怜了。
那抚着她脸颊的手稍稍用了力,用力到她觉得有些痛。
“那……我们结婚吧。”
“好么。”
那串钻石手链闪闪发光,她的语气和表情都是漫不经心。
到底藏了几分真心,几分欺骗,从始至终,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他忽的又笑了,手臂青筋暴起。
“好,不要骗我,我真的会疯的。”
谁能知道,外表冷淡冷漠又不动声色的达尔西先生。
在她离开这三年,内心没有一刻是平静的呢。
“你说话。”
听不到她的声音,他就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没有真实感。
虚无缥缈到让他觉得抓不住。
“好,不骗你。“
随着她话语落下的那瞬间。
香甜的气息覆盖下来,熟悉的味道让他发狂。
她长大了,长成更加明媚动人的小姑娘了。
她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小姑娘了,他缺失了她三年的时光。
“朝朝……朝朝……”
“想……”
在纤细的手指触碰上钻石手链的那一瞬间。
他深吸口气,化被动为主动。
不过是一瞬间,她就成了被动的一方。
额角的发丝被汗湿,贴在脸上,有几分莫名的性感。
他贴到她耳边,语气缠绵悱恻。
“朝朝,我好想你……好想你……朝朝……不要再离开我了。”
“待在我身边,一辈子……我可以给你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我可以把最好的都给你,留在我身边……”
那嘶哑的声音不轻不重的,打在她耳边。
却莫名让她觉得,有些可笑。
但凡见过她真实面目的,都愿意把世间最好的东西双手奉上。
唯独,要禁锢她的自由,让她一辈子只能待在华丽的囚笼。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真的很讨厌这种窒息的感觉。
她喜欢自由,向往外面清甜的空气,宽广的大地。
囚禁于她,是慢性的谋杀。
“好不好……”
他的语气带着诱哄。
让她动不得,逃不得。
坚实有力的臂膀置于她两侧,就像很早之前,那坚固的牢笼。
不好,她心想,她是自由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囚禁她,禁锢她。
“好啊,那就一辈子留在你身边,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我的……丈夫。”
可是表面上,她还是温顺得不像话。
他想听什么,她就讲什么。
所以丈夫这两个字,几乎是让他浑身一震,直接僵住了。
就像许多个午夜梦回,他都听她甜甜的叫他丈夫。
娇柔的辗转在他身下那般。
让他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可实际上,他的心早就属于她了。
“朝朝……朝朝……我真的……好爱你。”
他从没有在外人面前脆弱过。
唯独这一次重逢,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
只要她回来了就好,只要她在身边就好。
那么无论等多久,他都不怕。
“回去后,我要给你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我要让整个樊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达尔西的妻子。”
“我不会还有其他女人,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
他说给她最盛大的婚礼,其实她知道,还是会遮盖住她的脸,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脸。
因为达尔西自己知道她的脸杀伤力有多大,一旦被别人看见,那么即便权势大如他,也护不住她。
毕竟樊城五大家族,没有一家独大。
到最后可能会出现五个家族的人相约,共同拥有她的局面。
那样太可怕了,那就意味着她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有自由。
只能做囚笼里可悲又可怜的金丝雀。
“好啊,我也只会有你一个男人。”
画大饼谁不会呢,她擅长。
“达尔西,我爱你。”
突然之间,他好像醉得更厉害了,眼底都是痴迷。
她摸到钻石手链了,就在要把它取下来之际,他用力压住了她的手。
她不是三年前那个朝朝了,找了她三年的达尔西也不是三年前那个达尔西了。
他不会像三年前那样,各种忍耐了。
“朝朝……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
坚实有力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很复杂,很难懂。
他好像很难过,可是,她没有兴趣,更懒得应付。
所以想赶快拿了钻石手链离开。
可她没想到,即便是醉酒的达尔西力气也这么大。
即便是醉酒的他,也下意识的不会放她离开。
只是怕她躺在地上会着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放在沙发上。
手指抚上她的衣扣,眼底的炙热告诉她,他不会放过她了。
也不会,再忍耐了。
她变化确实很大,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小姑娘了。
眼波流转间除了清澈,还带了一丝说不出来的韵味。
三年前就忍得身体都快要出问题,那么现在的她,更不是他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能忍得了的了。
“别怕,我不会太过分。”
他话虽这么说,可额角手臂的青筋却是让她眼皮跳了跳。
一个二十几年来,从没有开荤,且等了她六年的男人,一旦尝到了味道,真能忍得住吗?
这些狗男人的体力好到出奇,她怕今晚会死在这里。
“我们先回去。可以吗。”
她的语气带着诱哄。
可即便他醉了,也一阵恍惚。
他没在她身边的这三年,她真是变了太多了。
人一喝醉了,就难免多愁善感。
他恍惚想到了三年前那个朝朝。
那时她十六岁,是待在他身边的第三年。
“我想出去。”
“外面危险,你不能露面,乖,我都是为了你好。”
那时,她才到他胸口,娇娇小小的,却格外精致。
她身上散发的香味总是让他忍不住失控。
她想出去,他知道。
可这樊城,这贵族之间的手段抢夺,不是他一个人能抵抗得了的。
别的任何东西,任何一个女人他都护得住。
可就是她这样一个绝世珍宝,可以令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疯狂的绝世珍宝,他护不住。
“我可以把我的脸遮住,我要出去。”
她是个倔犟又冰冷的小姑娘,身上总是有一股韧劲儿。
外表柔柔弱弱的,可实际上,不是这样的。
正如他现在看到的她这样,眸底一片冰凉。
“遮住也不行,外面的险恶不是你能想象的。万一有什么意外,是一辈子都不能挽回的。”
“朝朝,乖。”
“城堡内你可以随意走动,我不会拘着你。”
她却是笑了。
什么险恶是她不能想象的,从小到大,又有什么险恶是她没有经历过的呢。
外面人心险恶,难道他达尔西,就算一个好人吗。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利益驱使。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找人给你带回来,过两年,我们就结婚。”
他伸手,借着身高的优势摸了摸她的头。
发质很软,很舒服,她真是完美到就连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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