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在餐厅里的时候,江叙栀还在吐槽千里。
“上次打游戏就恶心到我了,没想到提前约好的五排车居然是他临时来补位,一进房间就压着油腻的气泡音喊我‘栀栀’,要不是因为还有其他人,我早甩脸子走了。”
季知时认真听着,忽然想起来上次自己去她电竞房的时候好像有这么个人也喊她,于是询问道:“是那天我去你那里的时候吗?临走的时候我听见有人这样喊你了。”
江叙栀顿了一下,随即回想起来:“哦对就是那次。”
戚阳倒是会见缝插针:“呦呦呦,关系这么好,上次去她哪里啊?”
“电竞房,”江叙栀说:“你别打岔,我上次让你跟他说清楚我对他没感觉没意思并且有男朋友你说了没。”
说完,忽然怕季知时会错意思,立马又解释道:“我单身,有男朋友是骗他的说辞,你可别在爸妈面前胡说。”
季知时原本紧绷的神情顿时舒展开,和颜悦色道:“当然,放心。”
另一边戚阳举双手“投降”状:“大小姐明鉴啊,我说了,也警告过了。你今天要是不说我以为他真没骚扰你你……而且他最近好像忙着追别人呢。”
咦。
江叙栀鄙夷地翻了个白眼,刚要开口,就听见对于这种事情一向少言的季知时锐评道:“渣男。”
在场另外两个人诧异地看向他。
江叙栀震惊:“你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活人感的话?”
在她眼里,这个竹马发小一直像个人机一样,除了初中那会儿忽然装冰山的那短短几个月,其他时候一直都默认设置了温柔平和模式。
这样的人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看来这个千里的过分程度千夫所指。
倒是戚阳眼神里多了点玩味,知道他等了十年这会儿忽然发现某人桃花运旺盛,估计想着再不抓紧就没机会了,于是顺水推舟夸了一把:“就是!他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怎么可能有人看得上他,要我看,你就是真谈恋爱,找老季也比找他强!”
说完,还自信对着季知时挑了下眉——兄弟靠谱吧!
后者默默嫌弃地移开了视线。
他莫名其妙对季知时的夸赞让江叙栀更震惊了:“我告诉你,宫中禁止对食啊。”
“你真恶俗,”这次轮到戚阳嫌弃地看着江叙栀,随即自信大方地一甩黄毛:“说不定马上我就能谈上恋爱了。”
江叙栀不信地摇摇头:“就你,虽然皮相尚可,技术不错,但……啧啧啧。”
“那可不一定,”戚阳摇头晃脑道:“我过段时间要参加的综艺是恋综,恋综你懂吗?恋爱综艺!”
“你怎么参加的是恋综,我还以为最多是个生活类综艺。”江叙栀闻言十分惊讶,但仍不忘嘲讽:“就算是恋爱综艺,也不是进门就给发对象。你最好努力表现一下,提升下自己的雄性竞争力。”
戚阳“切”了一声,随即想起什么一样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嘉宾里有谁吗?”
能让他有这个反应的,肯定是什么认识的人。
江叙栀懒得想懒得猜,选择直接问:“谁啊”
“陆应淮。”戚阳神神秘秘地说:“就之前跟你哥还有另外几个并列五大黄金单身汉的那位喻城人。”
她想起来是谁了,惊讶道:“他前段时间不是结婚了吗?虽然没办婚礼但我哥还给他们两口子送了结婚礼物呢。”
“不止哦,”戚阳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他媳妇也在。”
这八卦信息量太大了,江叙栀茫然:“在哪?”
又不可置信道:“不会也上综艺了吧?!”
戚阳点点头。
“我去,”她惊道:“有钱人真会玩,两口子上恋综培养感情啊。”
“也许吧,”戚阳耸耸肩:“节目导演是陆应淮什么亲戚来着。”
说完,他注意到旁边把视线一直落在江叙栀身上沉默不语的季知时,知道这人对这种八卦不太感兴趣,于是转移话题道:“不聊别人了,说说你俩呗。”
“我俩?”江叙栀疑惑道:“我俩有什么好说的。”
“比如你俩最近关系怎么突飞猛进?”戚阳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别跟我装,老季出国这两年我简直像个传话筒。本来就忙还得天天给你报备他的近况,给他报备你的近况,你俩又不是没有联系方式,非逮着我薅干啥?现在倒好,他回国才多少天,你俩跟我聊天的频率就直线下降了。”
戚阳这话一落,空气莫名就滞了半拍。
正吃东西的江叙栀被呛了一下,紧接着猛烈咳嗽起来,季知时反应迅速立刻起身给她拍背。
偏偏她也急着为自己的行为找补,边咳嗽边断断续续道:“我…咳咳…没有…咳咳咳。”
戚阳盯着季知时要杀人一样的眼神起身递水:“算我多嘴,您慢点缓一缓。”
等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江叙栀先瞪了下戚阳,随即又看向季知时,急切道:“你别听他瞎说,我可没有打听你的消息……”
“我有。”
江叙栀嘴唇微张,原地愣住不知道要继续说些什么,而男人站在身边又让她不得不仰着头与之对视。
季知时很快意识到这一点,他蹲下身子,方便她能平视自己。
“我有。”
很简短的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却让人感到莫名的酥酥麻麻。
最重要的是,氛围好奇怪。
江叙栀感觉时间在此刻静止,连火锅冒泡的“咕嘟”声都消失不见,只有眼前的人,和他眼底看不懂的浓重情绪吗,以及耳畔停留的那句“我有”。
她怔愣几秒,终于回神,刚想开口说话就又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立刻推了把季知时偏头再度咳嗽起来。
好奇怪,为什么他会那样看着自己?江叙栀一边咳嗽着,一边感觉自己的脑袋十分混沌。
男人无奈地继续站起给她拍背,又用眼神示意吃瓜群众戚阳倒杯水。
戚阳在他压力的眼神下回神,忙不迭倒了杯清水递上去,随即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手机,看情况开溜:“那个……我忽然想起来我奶奶今天让我回家,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江叙栀缓过来挽留,拔腿就走。
门被打开又关上,包厢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火锅还在咕嘟作响,热气氤氲,把季知时的眉眼熏得格外柔和。
江叙栀抬头看了他一眼,在被浓重的情绪淹没之前又匆匆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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