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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暖冬(二)

小说:

和妻主一起精忠报国(女尊)

作者:

水岸伏陵

分类:

现代言情

姚三架着马车走了之后,天又开始飘雨了。

季澄感觉心里有点毛毛的,就像是什么小虫直往她心里钻——但她觉得并不是真的蛊虫在折磨她。

她很少有过离群索居的时候,无论是在王府,在未央街,在边关那几座被征用的县衙府内,都是涌动着的人,声色犬马,无论到哪里都是热闹的。

除了在荼靡山的日子。

但那时是春天,不像现在这么冷寂。

她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飘扬的雨丝,越是寂静,她就好像越是能清晰地回想起在战场上千军万马嘶吼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一下脖颈处的哨子,羊骨头磨细了拼成的,是找了四五个工匠最后她才勉强点头过关的哨子。

“妻主,外面风凉,快进来……”

季澄有些想笑,他怎么能喊得这么顺口,喊得这么理直气壮,而且从来都没人这么叫过她的。

在想象中,她的正夫应该是贤良淑德,优雅端庄,就跟她爹那样,但是天意不可违,她已经对这朵霸王花动了真心了。

“你叫我什么?”

“妻主。”

罗恪微朝着她期待地眨了眨眼睛,羞涩地咬住了下唇。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就像是口渴的人突然跌了一跤,结果一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被谁送到了河边,先不管是做梦还是圈套,先大口大口的喝了再说。

季澄走过去掐了一把他的脸,眼看着他眸中的水光越来越盛,她有些招架不住了,轻声道:“先弄些饭食来。”

罗恪微也不应,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就像一条黑色的猎犬在等主人的抚摸。

季澄只好抱住了他,摸着他有些蓬乱的发髻,他脑后出了一点汗,但是奇怪的,身上还是那股子木头香,就跟她那时在荼靡山他家里暂住的房子里的气味一模一样。

他的两只胳膊紧紧地勒住了她的腰,就像是要拼命地合二为一似的。

季澄“嘶”了一声,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我去生火……”他立刻松开了手,转身跑走了,去了灶台那边,时不时地又朝大门口望一眼,好像生怕她会一眨眼不见了。

她走到卧房去看,桌子椅子雕花床,质感典雅古朴,青绿色的床褥整洁,应该是姚三在她们入住之前就准备好给她们拿来凑合用的。

这宅子没有饭厅,只能在天井原先的葡萄架下拼了四张椅子凑成一个桌子,两个人站在那里用饭,罗恪微兴高采烈地给她指出来那一碟是腊肉干,那一盘是在宅子后面发现扯过来的野生蕨菜,那一盘是姚三留给他们的干果,他拿腊肉煸出的油炸了一下。

“妻主只能将就着用了……”

他这话说得很谦虚,但是脸上笑得很开怀。

季澄看得有些恍神——他所作所为,一言一行就真的像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夫郎。

她现在真是逃犯么?她差点还以为自己已经辞官归隐了。

“好不好吃?”

面对这一双无辜的含情脉脉的眼睛,季澄只能点点头,一边往嘴里送饭。

落日的暗红余晖逐渐离开天井,就像一杯浑浊的墨水突然分层,大地浓黑,天却又泛着光亮,乳白色的月牙已经升起来了。

季澄提着灯笼在宅子里逛了一圈,默默记下来哪些地方需要加固,就像加固城墙那样,有些漏风的地方是一定要补的,要不然无法过冬——她好像看见十岁的自己站在军营里,看着路什锦和母亲两人商议琐碎的事情。

走近灶台处,她听见了哗哗的水声。

昏暗的油灯将站在浴桶里的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他拿着素巾细细擦拭着腰间,他的肩膀宽,胳膊也粗壮,不似寻常弱柳扶风的男子,更不符合当前重文轻武大周的儒雅审美,但是季澄终于对自己承认了:她其实是喜欢的。

忽然又有一阵“哗啦”声,原来是他蹲下去又站起来转了个向,于是那侧向的,凹凸有致,丰韵迷人的饱满剪影又毫无保留地映在她眼睛里,被握住的素巾子从一些凸起缓慢划过,就像是要故意给谁仔细端详。

季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状若无事地转身回到了卧房,在橱柜里整理出来自己待会儿要穿的衣服,忽地瞥见这卧房一角有张小桌子,还有一个抽屉没有打开,她尝试着抽了一下,是上了锁的,可是这锁竟然不在外面挂着。

她弯下腰来看那个洞眼,比小拇指还要小上一倍——这里面会锁着什么呢?银票,玉石,珠宝?

正思索间,一阵幽香钻入心扉。

“妻主……我帮你装好了干净的热水。”

季澄对着他点点头,自顾自地往灶台处去了,她脱着衣服呢,发觉他已经捧着干净的素巾站在浴桶一头,满脸都是理所当然,本该如此。

“我来帮你擦背。”

“好……”

季澄没拒绝,她的右手现在是有点麻麻的,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不像她自己的手了。

他的动作很轻柔,就是擦拭时,似乎太过兴奋而无端颤栗。

她回头望向他,直视着他眼底浓烈的晦暗不明的东西,伸手兜住了他的后脑,将两人距离拉得更近,咬上他的唇,却又是安抚般深深地吻着,唇舌交叠亲密无间。

他嗓子里传来的细细呜咽,宛若一只渴水的小兽在无力地撒着娇。

“回床上去,我自己擦。”

季澄把他放开了,她看着他满脸通红一步步往后退一阵风似地跑向卧房,这回是真的没忍住笑出来了。

她特意磨蹭了许久才提着灯进去,那张床不宽,他一个人就像霸占了一整张,他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即使光线昏暗,他的眼睛里仍然闪动着激动的光,如同一点烛火。

她将灯吹灭,慢慢悠悠地钻了进去,好似一块冰掉进了炭火盆里。

在黑暗中,他不复方才的羞涩,愈发大胆地吻着她,每一次亲吻都像是在试探,在邀请她,来疼爱他吧……他等待她的爱太久了,他如此大胆,如此渴望地想要她的爱。

季澄摁住了他乱动的两只手,耐心又温柔地引导他,一点点的将他吃干抹净——不过,她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无论他喘得有多重,在黑暗中望向她的眼睛有多朦胧欲醉。

“妻主还在等什么……”

季澄无奈道:“我怕我忍不住,到时候你有了孩子,你不知道,我的病会传给孩子……”

在女尊国,阴阳相接,只有女子动情的时候,男子才会结下珠胎。

她碰过的每一个男人,都是无比顺从的,连欢-好的过程也大差不差,只有他那么热烈地爱她,爱到骨子里,爱到她自己也困惑——她竟然值得这样一颗毫无保留的真心,不掺杂利益纠葛。

那么,她就更应该慎重的对待他,哪怕是从此刻开始她认真了,那她就算对得起他。

“我不要和你假的,要真的!”

“你害臊不害臊?”

“不害臊……一点都不……不准你亲我,你亲我,我就会想……我就会想哭……”

他冷静了下来,默默地远离她,再过去一寸就要带着被子滚落在地上了。

可总不可能真的一直避开她,床也就那么大,她稍微一用力,伸出左手将人给够回来了。

两个人相拥着在秋夜里睡了一夜,本以为相安无事,可翌日一大早季澄就发觉他人不见了,她走出卧房,就能看到天井,那张拼凑的桌上还留着两个煮好的冷掉的鸡蛋。

整座宅子静悄悄的。

她只当他负气乱跑而已,用完了早饭后,天又开始飘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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