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楹楣意识到两柄刀袭来,下意识后仰躲避,闪身的瞬间,程芸抄了根鸡毛掸子挡在了刀前,在刀与元楹楣之间隔出了距离。
程芸掰着她的肩往后一扒拉,自己顶上前,拿鸡毛掸子指着两个士兵,“干什么?谁允许你们在都护府动刀!”
此言一出,不远处的站岗的看守士兵齐刷刷涌来,瞬间将两人围住。
此二人心里微微有些惧怕,却是挺直了腰杆道,“大胆!我等奉皇命捉拿朝廷嫌犯,你们是要抗旨吗?”
程芸脱口而出,“抗就抗……”
“两位公差说的哪里话。”元楹楣手拍在程芸肩上,忙打断她的话,自己站上前去,“你们说的嫌犯是我陈萋?”
两人对视一眼,一路上潘玉彦都在强调白佑霖跟他不对付,不服管教,让他们要强势一点,且说抓捕之人就是前朝公主,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不闪不避淡定从容,让人不得不发懵,还以为找错人了。
元楹楣继续道,“二位差爷,我人好好站在这里,并未有任何拒捕的意图,何至于动刀子呢?”
“这里再怎么说是都护府,二位差爷抓人大将军可知道?你们听令行事虽是正当,但动刀子未免显得不够尊重。”元楹楣不卑不亢,始终淡笑盈盈,“他是个脾气大的,难免迁怒,钦差大人担得住吗?”
二人讪讪对视,担得住就怪了,他们自朝廷而来,听到的风言风语更多,白佑霖打了胜仗,回京以后风头无两,谁敢惹!可是怎么跟潘玉彦交代?
元楹楣这时候抬起了手腕,“差爷也莫要将我当犯人对待,毕竟还未审判,给大将军一个面子,我乖乖同差爷回去受审便是。”
喔……
办差的人顿时卸下心防,差事能顺利办了,还能不得罪人,他们求之不得,上镣铐的时候轻了许多。
就算他们再小心翼翼,元楹楣还是觉着镣铐示人对她的名声不好,“脚镣就不必了,劳烦二位差爷脱件衣裳将着镣铐盖上,免得让有心之人利用,污蔑了将军名声。”
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但也不敢得罪,只好照做,两公差一边做,一边模棱两可,这样做对吗?
只有程芸在一旁惊叹,还可以这样!
公差绑了人领着人往大堂去,彼时白佑霖同潘玉彦在屋里大眼瞪小眼,“潘兄,陛下可好?”
“陛下自是龙体康健。”
“皇后可好?”
“皇后娘娘凤体安康。”
“小皇子几岁了?”
“四岁有余。”
“大哥可有来信?”
“镇南王也不会给我来信啊,他有没有给陛下来信我怎么知道。”
“哦。”
白佑霖为了拖延时间瞎问一通,但愿陈七跑掉了,“嗯……你媳妇儿生了没?”
潘玉彦则是时不时望向门口,担忧人跑了,乱答一通,“我小妾都生两个了。”
“潘兄真是艳福不浅啊,还有小妾,不像我,看上个女人还要被造谣生事,莫不是听闻我打了胜仗,有人要整我?”
潘玉彦回头,表情怪异,“诶!白三儿,圣旨是陛下下的,你怎么如此想我?你打胜仗了我们都欢欣鼓舞,念你是大功臣,小人之心!”
白佑霖冷冷嗤笑,“我就是有点小心眼,我打虞军的时候,是不是你扣着老子的粮草!怕我立功,呵呵呵呵!”
“我那是被耽搁了!”潘玉彦拍案而起,“我夫人生孩子,要见我最后一面!”
提起这事白佑霖就生气,他想起了白丹儿难产而亡,虽然跟潘玉彦没什么关系,但他就是想对这人撒气,“你说这话真好笑,粮草发不发,你一句话就有人替你去办,不耽误你去看媳妇儿!”
“我哪里知道你那么紧急……”
“那你再多娶几个媳妇儿多生几个娃就更聪明了。”
潘玉彦懒得跟他说,只是心里头积怨了好久,一切都因为白佑霖和纪南风能领兵,不然哪里轮得到萧臻简做皇帝!他们潘家倾尽家财鼎力相助,潘家才该是皇族。
程芸大喇喇走进来,白佑霖看傻了眼,皱着眉头不停朝程芸使眼色,只想问事情办妥了没。
程芸撅着嘴走到白佑霖耳边悄声道,“被抓了,她不跑。”
白佑霖一听她不跑,登时怒不可遏,真不知她脑子是不是坏了,谈情说爱真有那么重要?命都要没了还不赶紧跑,一回梁京,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她。
潘玉彦朝门口望去,好像成事了,他往门边招手,“呵!进来,让我看看这个公主长什么模样!”
手底下的人押着元楹楣进来,白佑霖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愠怒阴沉,目光灼灼盯着元楹楣,像是要将她盯穿。
潘玉彦得意地笑出了声,“白大将军对陛下果真是忠心不二,竟能舍了美人儿的命。”
白佑霖不想说话,顺势靠在了椅子上,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元楹楣很少在他身上发现这样的情绪,十分压抑又无比外放的戾气,这样的戾气莫名形成威压,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攻击性,她难得地发怵。
潘玉彦奉旨而来,有了倚仗自是不觉害怕,起身走到元楹楣身边,从上到下的打量她,“十九公主。”
元楹楣不答话,望向别的地方,只是他越凑越近,耀武扬威又轻佻至极,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问道,“你是何人?官阶姓名,凭何抓我?”
潘玉彦一品,这感觉不对,她倒像趾高气扬的孔雀,态度蔑然,“你一个前朝公主凭什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元楹楣转过眸子,直勾勾对上他的眼神,神情看起来那么天真无邪,足够问心无愧地平静发问,“你为何说我是前朝公主呢?你是说咱大将军是傻子,或是对陛下不忠,会容一个前朝公主留在身边?”
此言一出,潘玉彦稍愣,没料到旁人不敢说出口的揣测,她竟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了。
白佑霖眨了眨眼,莫名有一丝爽快,却又无比心虚。
爽快是针对潘玉彦这党人,老在后头搞些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今天有人治他一下,可舒服了。
心虚是因为他真的是个傻子,或是……对二哥没有那么忠心了,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她。
所以,他没有帮腔。
趁着潘玉彦说不出话的间隙,元楹楣继续道,“请问钦差大人,捉拿我的圣旨里,写的是疑犯,还是罪犯?是就地处决,还是回京审判?”
潘玉彦震惊,没料到此女竟是这样一个人,一时竟不敢吱声。
“若我只是疑犯,钦差大人却先于陛下定我的罪,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